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91章 傻柱,你来教训他!
    做完中午饭,何雨柱就离开食堂,晚饭让马华自由发挥了。

    他直奔城南公安局。

    公安局内,周邦国听完他的话。

    “所以,你的要求就是扫除青帮?”

    “没错,周大哥,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周邦国沉吟:“难倒是不难,就是,我们本来就有清扫旧社会帮派的任务,你不浪费这个人情,也照样会干。”

    何雨柱忙说:“那不一样,我现在惹着人了,怕他们伤到我媳妇,必须马上干,不能慢慢来了,周大哥,麻烦你以雷霆手段,把他们一网剿尽!”

    周邦国看他认真,也不再劝,点头说:“行,我答应你。”

    “太好了!周大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何雨柱说完这事,放松了很多。

    和周邦国握了握手,转身出门离开了。

    小王站起身来收拾茶杯,手上动作麻利,嘴里也没闲着,随口问:“局长,你怎么不趁机要挟,让他再去打猎。”

    “为了保护他媳妇,他肯定得去……”

    话没说完,就听到周邦国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吓得抬起头,见到周邦国目光沉沉。

    “一码归一码。”

    周邦国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这是我欠他的人情,还人情,哪能趁机另外提条件?”

    “王悦同志,你应该端正你的思想,及时反思!”

    小王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涌出一股悔恨的情绪,心想我是不是被资本主义思想给入侵了?赶紧低声道歉:“是,局长,是我思想不对!我反思自己!”

    周邦国则没多说,把面前的卷宗合上,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拨了几个号码出去。

    听筒那头很快接通了,传来值班室的声音。

    “通知各队,半小时后在会议室集合。”

    “有紧急任务。”

    放下电话,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那面挂满城南片区地图的布帘。

    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有些是已知的帮派活动点,有些是重点监控区域,还有些打了问号的,是待核实的线索。

    青帮残余势力。

    这些人在旧社会作威作福惯了,建国后虽然被打压下去,但总有些不死心的,暗地里偷偷聚集,搞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打击这些残余势力,本来就是公安局的长期任务,一直挂着号呢,现在出手也算恰当。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在这个年代,私自聚集搞帮派活动,本身就是最大的理由。

    长期任务,现在变成紧急突击了。

    只是,何雨柱要求的是扫除青帮,只管城南可不够。

    今天先收拾一个重点区域,明天再跟其他片区的公安局沟通,联合排查,搞一波大的。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都是各队的骨干,有老刑侦,也有年轻力壮的行动队员。周邦国站在黑板前面,三言两语把情况交代清楚,然后开始分派任务。

    “一队,负责老码头东边的三处窝点,从这条巷子进去,前后堵死。”

    “二队,守住码头仓库,不要打草惊蛇,等一队那边动手了再收网。”

    “三队跟我,从正面进。”

    “准备妥当,咱们今晚行动!”

    他手里的教鞭在地图上点了点,语气不容置疑:“记住,这些人里面有旧社会的青帮分子,心狠手辣,动起手来不留情。你们自己机灵点,别给我掉链子。”

    底下的人齐声应了一声。

    ……

    而此刻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正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大门。

    正事办完了,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周邦国那人靠得住,说出来的话板上钉钉,既然答应了他,肯定会认真去做,接下来的事就是等结果。

    他刚走进前院,就被人拦住了。

    阎解放从前院的影壁后面窜出来,手里攥着几张花花绿绿的纸片,脸上堆着笑。他张嘴刚喊,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拐了个弯:“傻——柱子哥,你的票!”

    何雨柱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

    阎解放被他这一看,有点发虚。他想起他爸阎埠贵这些天反复叮嘱的话——以后对傻柱都客气点,不准喊傻柱,要喊柱子哥!

    不用阎埠贵提醒,阎解放也知道,他哥阎解成,已经到傻柱的食堂上班了,院里谁不羡慕?

    只是这“柱子哥”喊起来,总觉得拗口,舌头打结似的。

    要是没提前准备,还是会脱口而出‘傻柱’两个字。

    何雨柱倒是不怎么在意,问:“什么事?”

    阎解放赶紧把手里的票递过去,说:“柱子哥,你结完婚走得飞快,可以领的票没拿,街道那边给送过来了。”

    何雨柱接过来翻了翻,糖票,布票,棉花票,好几张。

    揣进兜,回头看看供销社有没有糖卖,买点回来给美茹甜甜嘴。

    “谢了啊。”何雨柱说完,往中院走去。

    阎解放追上半步,嘴里的话在舌头上滚了好几滚,到底没敢说出来。

    他想问,柱子哥,你们食堂还缺人不?

    可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的事,全院都传遍了。老刘揣了一百五十块钱去找傻柱,想给他儿子买个食堂的工作名额,结果被傻柱一口回绝,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一百五十块啊!那可是一百五十块!傻柱眼都没眨就拒了。

    他阎解放空口白牙的,兜里比脸还干净,怎么可能让人家点头?

    想到这个,他心里头又有点不是滋味。他爸阎埠贵听说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的事,可是乐疯了,关起门来在家里直拍大腿,说还是自己会算计,早早开口,帮解成定下来。

    可二大爷的事出来,其他想找傻柱要工作的人,都不敢开口了,他的事也就没了指望。

    他爸那么抠搜 ,肯定一分钱都不会给他花。

    何雨柱进了中院,推开自家屋门。

    屋里静悄悄的,里外转了一圈,没人。

    秦美茹不在。

    这才想起来,刚刚在城南公安局,忘记看看媳妇了。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让她上班了,想看媳妇还得跑那远。

    每天早上一块出门,晚上回来比他还晚,见面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他何雨柱又不是养不起媳妇,何必呢。

    可这话他又不敢说出口,美茹对那个班,可上心。

    罢了,不再想这事,转身去厨房把从何家屯带回来的坚果翻出来。铁锅架在炉子上,小火慢慢地烘着,他搬了把小板凳坐在旁边,时不时拿铲子翻两下。

    橡子有轻微毒性,三叔已经帮他剥好,水泡过,处理好了,现在直接烤就行。

    榛子和松子不用处理,不过松子熟得快,得小心点别烤焦。

    坚果在锅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香气一点一点地漫出来,从厨房飘到堂屋,又从门缝里钻出去,散到院子里。

    这一下午,他就这么坐在炉子边上,翻翻坚果,喝口凉白开,偶尔起身去窗边看看天色。日头慢慢往西斜,院子里的光线从明晃晃变成暖融融。

    有孩子在他门外探头探脑,其中一个是棒梗,看着坚果咽口水。

    要是以前,何雨柱就招手让他进来了,给他随便吃,但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棒梗看了半晌,嘻嘻笑着喊:“傻叔。”

    “一边去。”

    何雨柱挥手,把门掩上。

    棒梗有些失落,孩子们一哄而散。

    到了傍晚,院里的住户陆陆续续回来了。脚步声,说话声,开门关门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渐渐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烟,空气里混杂着煤球炉子的烟火气和煮糊糊的味道。

    何雨柱锅里的坚果早熟了,榛子外壳裂开细小的缝,露出里面金黄色的仁儿,香气浓郁得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秦美茹刚走进来,就被何雨柱整个圈进怀里,脸埋在她脖子后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新的女人香气,和淡淡的皂角味。

    “媳妇,”

    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瓮声瓮气的,“我后悔让你去上班了。”

    秦美茹被他箍得紧紧的,也不挣扎,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一派暖意。

    她安静地让他抱了好一会儿,等他手臂稍微松了松,才侧过脸来,声音轻轻柔柔的:“柱子哥,我们晚上还可以在一起嘛。”

    何雨柱闷闷地应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还是不肯松手。

    两人就这么腻歪了一阵,直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傍晚的安静。

    何雨柱松开手,和秦美茹对视一眼,两人走到门口往外看。

    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许大茂站在中院通往东跨院的过道上,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他对面站着易中海,脸色板硬,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梁上。旁边还站着孙大爷,佝偻着腰,表情可怜巴巴的。

    “许大茂!”

    易中海的声音又硬又沉,带着一股教训人的腔调,“你自个儿说说,你这叫像样吗?”

    “咱们全院大会上定下来的事,指派你照看孙大爷的生活,这是院里邻里的互帮互助,是社会主义新风尚!你倒好,一次都不去看望,连门都不登!你这叫干什么?不服从院里的安排,不关心阶级弟兄的疾苦,光顾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你还有点集体主义精神没有?还有点社会主义觉悟没有?”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来气,嗓门变大:“一大爷,你少给我扣大帽子!孙老头家里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他儿子有正经工作,每月拿工资的!我许大茂也是一份工作,他也是一份工作,凭啥让我去照顾他?我欠他的还是该他的?”

    易中海的脸色很沉,说:“就凭他家里人口多,日子过得紧巴!”

    “你呢?你没结婚,你爹妈又都搬出去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多松快。都是住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就不能有点阶级感情?不能有点同情心?”

    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许大茂本来就对易中海常年压制他感觉憋火,今天被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数落,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了。他冷笑着往前迈了一步,盯着易中海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让我有同情心?行啊。一大爷,你怎么不先同情同情我?”

    易中海一愣:“我怎么不——”

    “你都升七级钳工了!”

    许大茂的声音拔高,手指头反过来指着易中海的胸口,高抬头,一派嚣张,大声说:

    “七级钳工!全轧钢厂才几个七级钳工?你那工资多高啊,全院谁不知道?”

    “你既然这么有同情心,这么讲集体主义,你把工资分一半给孙老头不就行了?反正——”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又狠又毒的弧度。

    “你也没孩子,是个老绝户。留那么多钱干嘛?留着进棺材啊?”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静了一瞬。

    围观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站在前廊下的阎埠贵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二大妈直接捂住了嘴。许大茂是真敢说啊!这种话都敢当面撂出来,这是要把易中海往死里得罪。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变得铁青,进而又涨红,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手指指着许大茂,带着点抖。

    没有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老绝户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许大茂——”

    易中海的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这是目无尊长——”

    他的目光慌乱地往旁边一扫,正好看见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正朝这边看着。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脱口而出:“傻柱!你来教训这个许大茂!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像什么样子,什么话都能出口!给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话音落下,院子里的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何雨柱。

    许大茂也看向他,看到何雨柱高大壮实的身板,咽了口口水,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