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职业大反派! > 10. 第十章
    “呦——!”

    王宝宝阴阳怪气的围着他绕了两圈,“这是谁呀?”

    花烛锦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这是谁呀?”王宝宝问,“这是谁呀这是谁呀?我把地皮掀起来找了一遍都没找到的人这是谁呀?”

    花烛锦抿着嘴只敢用眼睛瞅他。

    王宝宝找他找的满身汗,杵他面前用鼻孔出气,“你小解小到哪去了!”

    小郎张开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扯个什么理由,还不等他想,刚才还杵在他面前等回答的王宝宝突然跳了起来,他好似看到了非常难以接受的东西,瞪着眼大叫:

    “啊!你偷吃!”

    小郎悚然,浑身一震,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宝宝。

    不能吧……他只是在燕欲恕怀里待了一会儿。

    王宝宝眼睛居然如此毒辣吗?

    还是燕欲恕威猛异常,难道就是抱一会儿……

    呜呜呜!

    完了!

    王宝宝一个未婚小郎君都看得出来,那那些已经成婚了肯定更是一眼看出来他不是冰清玉洁的郎君!

    他完了!

    他的名声!

    王宝宝勃然大怒,围着花烛锦转了几圈,还凑近了看他,花烛锦两股战战,心虚的几乎要倒下,只见王宝宝猛地伸出手,他又是一哆嗦,眼见着手朝脸上来了,他赶紧闭上眼装自己看不见。

    王宝宝怒极,伸出手在他嘴巴上抹了两下,恶狠狠把手指头横在花烛锦眼前,“睁眼——别装看不见!”

    花烛锦勉强睁开一只眼,那根手指凑的太近,一时片刻他竟然没看到,待注意到连连后退,露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啊——!你把手戳这么近做什么?居然要戳瞎我?”

    王宝宝对花烛锦的话很震惊,气沉丹田大声咆哮,“谁要戳瞎你!咱俩完了!”

    “你居然背着我偷吃酥山!!!”

    正哀哀切切的花烛锦一顿,迟疑的重复,“酥山?”

    王宝宝见他装糊涂更加愤怒,再次伸出手指递到他面前,“这不是酥山是什么?我找你找的满身汗,你不止背着我偷吃,吃的蹭在嘴上到处跑!还装糊涂!花烛锦——”

    他大声宣布,“咱俩以后不要一起玩了!咱俩完了!”

    “你找泥腿子我也不管你了!”

    他说完气冲冲提起衣服朝着马车狂奔,站在原地的花烛锦一时间大惊大喜,浑身软的跟面条似的流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力气去追王宝宝,干脆就放任自己坐在地上缓缓。

    跑了一截的王宝宝回头一看,后面哪有花烛锦的身影,见他都不来追他更加勃然大怒,深吸一口气朝地上那个影子大吼:

    “花烛锦!你再不来咱俩真的不要玩了!”

    花烛锦有气无力:“我歇歇——”

    王宝宝:“啊!”

    ……

    燕欲恕在库房里挑挑拣拣找出一根玉簪,摸着细腻,抓着沉甸甸的很紧实,显眼处飘着丝状的绿色,他觉得很衬小郎,装在盒子里看时辰差不多就去翻鸿胪寺少卿家的墙。

    常言道:逾墙相从,君子不取。但燕欲恕自认不是什么君子,这墙翻的也就自然极了,施施然进来恍入无人之地,坐在上次坐过的地方再一打量这院子,顿时觉得从小郎他爹口袋里掏点银子出来换个宅院迫在眉睫。

    最好让小郎自己有个院子。

    燕欲恕自己坐了会儿,被周围暑蚊搅的不耐烦的皱起眉,只可惜这些畜牲看不懂堂堂秦王的脸色,依旧不知死活的在他身边乱晃想吃血肉,堂堂秦王也对它们无可奈何,只好起身甩了两下袖子以作驱赶。

    现在他看明白不能在外头待着了,于是把目光放在了小花园旁那个院子,一眼看过去有四面,他不大清楚这花大人家里除了小郎还有几个孩子,故而也不大清楚到底谁住哪间。

    怀着别敲开已过不惑之年花大人的窗的心思,他挨个看过,试图从门窗上看出一二来。

    这花大人家院子小,仆从也少,守夜的丫头小厮看着都不大实在,一眼看过去没几个不打瞌睡的,不过这倒方便了燕欲恕。

    他先是找那个满儿,没看着,只好去看门窗,又看守夜的小厮年岁大小,穿着如何。

    刨去老的刨去看着打扮不错的刨去看着木讷的。

    燕欲恕的目光落在他挑出的那扇窗上。

    那窗户小而窄,但花纹细密,上面雕着说不出名字的花草,是京中哥儿小姐房上常雕的东西。

    这必然就是小郎的房了!

    他又捡起一块石头,控制着力道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窗棂上发出不太小的声音,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略显拖沓的脚步声。

    燕欲恕一想到马上要看见花烛锦就忍不住挂上了笑,盯着那扇窗只等着打开好好调戏小郎几句。

    让他脸颊生霞,雪白的面皮再透出粉,气的眼睛水水的看他才好。

    窗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老橘子皮。

    燕欲恕:“……”

    燕欲恕闭上眼。

    罢官——!罢官——!

    这老橘子皮长的实在是开了他的龙眼!

    如此崎岖怎能当鸿胪寺少卿?

    难道等外邦来朝他在外主持大典,别人一抬头看见一张老橘子皮?

    想不到这鸿胪寺少卿看起来一本正经,居然住小姐哥儿才住的房!

    老不修!

    实在可恶!

    罢官!他要罢他的官!

    橘子皮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于是又关上窗去睡觉,燕欲恕被他搞的老了二十岁,连小郎到底在哪都没力气找了,干脆又坐回原处,只是他不去专门找,反倒有喜事自己撞上来。

    ……

    花烛锦今天热的受不住,翻来覆去想不到缘由,最后没法只好起来坐着,他没穿外衫,只披了件薄纱靠在窗边开了缝。

    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他想到燕欲恕……就忍不住双颊飞红,今日抱着那会儿他只顾着伤心,后来回过味儿来心跳个不停止都止不住。

    那胸膛真宽、那脸真俊……

    他头次与个男子如此这般,越想越羞,可又忍不住要去想他,只好晃了两下脑袋强迫自己想别的。

    他又去想闹脾气的王宝宝,想起今日那句“偷吃”,真是差点把他魂给吓没了。

    可想来想去又回到了燕欲恕身上。

    那胸膛真宽、那脸真俊……

    花烛锦热的几乎要化掉,只好伸手把窗开的大了点,外面送进来一股风,吹的他浑身舒坦,马上就要迷迷瞪瞪趴下。

    不对!

    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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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打了个激灵,猛的清醒了。

    燕欲恕今天是不是答应送他东西来着?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这茬过去了没赶上,下次再想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小郎难受极了,觉得这跟进了口袋的银子又被掏出去没差,皱着眉在那扭了半天烦的坐不住,干脆回去披上外衣又准备去小花园,谁成想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自己念叨了好一会儿的人。

    小郎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看见真是燕欲恕顿时喜滋滋的,几步走近坐下故意皱起眉嗔他,“你又翻墙?”

    “天子脚下哪都是我家,来自己家还用翻墙?”燕欲恕被老橘子皮惊的没心思逗小郎,利索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玉簪的盒子推到他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刚才若是十分高兴,现在就是十二分的高兴,花烛锦雀跃的接过拉开,一根中间挂着绿的玉簪就显露在眼前,他拿出来看,只觉得比自己见过的簪子都要好些,于是拢了几下头发斜斜的插上去,“好不好看?”

    燕欲恕略一点头,评价道,“燕国第一美人。”

    这话说到他心坎上,小郎心里美的冒泡,宝贝似的拿着簪子看来看去,看过瘾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拾好准备跟燕欲恕说点好听的话,他刚抬起眼准备好好勾一勾燕欲恕,眼前尊贵无比的秦王嘴巴一张一合就开始说话,每个字都听得明白,可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小郎愣愣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燕欲恕幽幽开口:“我说我要罢你爹的官。”

    小郎颤颤巍巍重复,“你要罢谁爹的官?”

    燕欲恕肯定:“我要罢你爹的官。”

    “使不得使不得!”小郎大惊,“吭哧吭哧”的喘气,“你怎么能罢他的官?我现在好歹是个官家子呢!”

    “呜呜呜——!”

    他见燕欲恕表情不似作伪,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花烛锦聚起全身力气用劲去哭,“我就知道我爹是个榆木脑袋,升不了官也就罢了,现在还惹怒了天家,做了一辈子官才当了个五品,现在马上就要被罢了!”

    燕欲恕大喘气:“你来当。”

    他的泪还挂在两腮,漆黑的眼睫湿哒哒的垂着,很是怀疑的瞅瞅燕欲恕。

    燕欲恕满脸正经的瞅他。

    小郎擦了下泪,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想了一番决定装模做样抽噎了两声,可又实在抑制不住脸上的喜意,于是扯了袖子挡着半张脸从上头瞅他,“果真?”

    燕欲恕一本正经:“当然是真的。”

    “不真如何?”花烛锦问。

    燕欲恕道:“要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

    小郎闻言露出一副喜滋滋的笑,故作扭捏,“那、那罢吧!”

    燕欲恕动作一顿,没想到小郎还真没听出来,顿时忍俊不禁,坏心情丢了个没影儿,撑着额头闷闷发笑。

    花烛锦自己美的不行,又是捋头发又是擦脸,美着美着忽觉不对。

    要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

    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

    小郎脑子转了又转,再一看笑个不停的燕欲恕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脸颊顿时恼怒的浮现一抹红。

    啊!

    他又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