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56章 买房,不走了
    刘海中瞧见何大清提着烧鸡和五花肉进院。

    刚才分白菜那点威风又往上冒,先抻了抻中山装领口,再清清嗓子挡到路边。

    “哟,老何,这是从保城回来瞧柱子和雨水?带这么多好东西,晚上咱哥俩凑一桌?”

    何大清脚步没慢,胳膊肘往外一横,差点把刘海中顶到菜筐上。

    “凑什么桌?我花钱买的肉,是上我何家桌的,你刘海中别拿二大爷那套往我身上套,边儿去。”

    刘海中脸上的热乎劲被噎回去,抬起的手搭在自己衣襟上,半天没找到台阶。

    旁边几个邻居低头翻白菜,肩膀却一个劲儿抖。

    刘海中还想端两句身份,可瞧何大清那副谁都不惯着的架势,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贾家屋里,门帘被掀开一条窄缝,贾张氏的鼻子先凑出来,闻着院里飘过来的烧鸡味,手指把门框抠得直掉灰。

    “这老东西出去一趟还真阔了,烧鸡,五花肉,还有酒。”

    棒梗本来歪在炕上装难受,听见烧鸡,腿一蹬就坐起来。

    “奶奶,我要吃烧鸡,我要吃肉。”

    贾张氏没回头,眼珠还挂在何大清手里的网兜上,脑子里已经盘算起谁去端碗合适。

    何大清提着东西进了何家,推门就喊。

    “柱子,雨水,你爹回来了。”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翻着一张旧报纸,听见动静才把报纸折起来,脚尖把旁边椅子勾出来一截。

    “保城那边收拾利索了?”

    秦京茹从厨房出来,围裙边还沾着面粉,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爸,先暖暖手,外头风硬。”

    何大清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把两个网兜往桌上一放,烧鸡油纸被压出一圈油印。

    “柱子,我跟保城那边断了。”

    何雨柱把报纸扣在桌角。

    “白寡妇能让你走?”

    “她不让也得让。”

    何大清把杯子搁回桌上,指腹在杯沿蹭了蹭,嗓子里带着几分狠劲。

    “机床厂的工位我卖了,这些年攒下的钱也带回来了,白家那帮人还想趴我身上吃喝,没门。”

    何雨柱没接话,只扫了眼何大清鼓起来的棉袄内兜。

    这老头混账了半辈子,真到割肉断根的时候,倒也下得去手。

    何大清见儿子没当场呛他,肩膀松了些,从贴身兜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红契,压到八仙桌边。

    “你瞧瞧。”

    何雨柱展开看了看,街道办红章清清楚楚,房契名字也落得明白。

    “前门大街后头,一进院?”

    何大清腰杆一下直了,特意把话往门口送。

    “刚买下来的,往后我就在四九城扎根,哪儿也不去了。”

    中院里正在分冬储大白菜,街坊们本来还为哪棵菜卷心实争嘴,听见前门大街和一进院,院里立刻静下来。

    阎埠贵正抱着一棵白菜往怀里搂,手上没拿稳,白菜滚到脚边,他却顾不上捡。

    前门那片的独院,他平时路过都得多瞄两眼。

    如今何大清随手就拿出房契。

    阎埠贵再想想自家床底那个空瓦坛。

    胸口顿时堵得咳个不停。

    一想起自己不翼而飞的那笔巨款。

    他就心疼得浑身直哆嗦。

    简直像在割他的肉一样。

    要知道,他丢的那些钱。

    足够买下何大清这样一进的四合院三四套了。

    刘海中站在菜堆旁维持秩序,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他七级锻工当了这么多年,在院里摆了半辈子谱,结果人家何大清一回来,就拿前门独院堵他的嘴。

    何家屋里,何雨柱把房契叠好,推回何大清面前。

    “动作够快,这回算是把退路留明白了。”

    何大清把房契收进怀里,刚才那点得意慢慢压下去,手掌在棉袄上蹭了两下。

    “柱子,以前是爸亏了你和雨水。”

    “前门那边我自己住,不跟你们小两口挤,也不来你家指手画脚。”

    “但往后院里谁再伸爪子算计何家,先掂量掂量我何大清还喘不喘气。”

    这话说给何雨柱听,也说给门外那些竖着耳朵的人听。

    何雨柱听得明白。

    老头子知道单住,知道不伸手管他的小家,也知道回来先把态度摆出来,这事就还能往下处。

    多一个能耍横的亲爹在四九城,对付院里这帮人,至少不亏。

    “成。”

    何雨柱起身冲厨房招呼。

    “京茹,烧鸡剁一只,五花肉切了,今晚红烧肉。”

    秦京茹答得利索。

    “这就弄。”

    何大清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拆网兜,嘴上还要撑着场面。

    “我带了西凤酒,咱爷俩喝两盅。”

    “少来这套,一瓶西凤酒就想把我打发了?”

    何雨柱嘴上不饶人,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酒瓶。

    他转身走到橱柜前,摸出两个酒盅,拿抹布随便擦了擦,往桌上一撂。

    “先说好啊,喝归喝,但何家这屋有何家的规矩。“

    ”今天这杯酒我陪你走一个,全当给你接风。“

    ”但过去的旧账,咱爷俩该怎么算还得怎么算,谁也别当没发生。”

    何大清手上解绳子的动作慢下来,随后点点头。

    “我认。”

    厨房里菜刀落上案板,烧鸡被剁开后,油香先钻出来。

    五花肉下锅时,热油滋啦一响,肉香顺着门缝往中院飘,刚才还盯着白菜的人,手里动作都慢了。

    贾家屋里坐不住了。

    棒梗掀开被子,鞋也没穿好,就在炕沿边闹。

    “奶奶,我要吃烧鸡,何家那么多,给我拿回来。”

    贾张氏也被馋得心口发慌,扭头就把火撒到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你杵灶边装什么死人?没听见我乖孙要吃肉?”

    “快端上碗去何家,就说孩子馋了,何大清今天刚回来,他们家正高兴,怎么也能扒拉一碗。”

    秦淮如正搅着棒子面糊糊,锅里稀汤晃着,勺子碰到锅沿,发出一声轻响。

    “妈,我不去。”

    “柱子现在连正眼都不给我,何大清那人你也见过,我端碗过去,挨骂都是轻的。”

    贾张氏把炕沿拍得发闷。

    “你不去谁去?棒梗饿着你看不见?你不是会掉眼泪吗,过去哭两声不就成了?”

    秦淮如把勺子搁到灶台上,火气在胸口堵着,却不敢硬顶。

    “上回闹成那样,全院都知道咱家和何家撕破脸了,我这会儿过去讨肉,人家当众撅回来,丢的是贾家的脸。”

    “脸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