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55章 何大清回归
    “三大爷,您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就出来挨冻啊?”何雨柱推着车走过去,随口刺了一句。

    阎埠贵咳了两声,瞪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这冬储大白菜可是按人头分的,你们家现在就你和雨水,秦京茹的户口还没转过来,你们只能领两份!”

    阎埠贵这是眼红何雨柱日子过得红火,想在白菜份额上卡他一下。

    秦京茹正站在队伍里,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

    “三大爷,您怎么说话呢?我嫁进何家,就是何家的人!凭什么不给我分?”

    阎埠贵端起管事大爷的架子,打着官腔:“规矩就是规矩,没城市户口,就没副食本,没副食本就不能领白菜。”

    “王主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主任翻了翻手里的登记册,有些为难地看向何雨柱:

    “柱子,老阎说得对,按规定,确实只能发你和雨水的份额。”

    周围排队的街坊纷纷转过头,窃窃私语,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贾张氏那张胖脸挤在门缝里,幸灾乐祸地看着外头。

    面对阎埠贵的刁难,和周围街坊们等着看笑话的目光,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这波纯属降维打击。

    他好歹是红星轧钢厂万人大厂的食堂副主任。

    手握招待小灶的大权,神识空间里更囤着吃不完的米面粮油。

    就地上这几堆带着泥的烂白菜帮子,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阎埠贵见何雨柱不吭声,以为捏住了他的软肋。

    干瘪的老脸满是算计得逞的得意,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

    “柱子,你别嫌三大爷说话直,这副食本上没秦京茹的名字,这白菜就不能多拿,一码归一码。”

    贾张氏在自家门缝后头听得真切,一拍大腿,幸灾乐祸地嘟囔:

    “该!让你傻柱平时狂,今儿连个白菜都吃不上热乎的!”

    秦京茹急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跟阎埠贵掰扯,何雨柱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太对脾气了!”

    何雨柱突然拔高了嗓门,脸上挂着笑,直接转头看向旁边的王主任。

    “王主任,您给评评理,咱们国家现在正提倡按规矩办事,坚决不占公家一分便宜!”

    “我何雨柱好歹是轧钢厂的干部,更得带头响应号召!”

    “这白菜,我们家坚决不多拿,就领我和我妹妹雨水那两份!”

    这话一出,掷地有声,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

    王主任听得眼睛一亮,当场竖起大拇指,大声夸赞:“好!柱子这觉悟就是高!”

    “不愧是厂里提拔的年轻干部,处处以身作则!”

    “老阎啊,你这管事大爷的格局,还得跟年轻人多学学!”

    阎埠贵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大道理,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教训何雨柱一顿,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威风。

    结果何雨柱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干部觉悟”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阎埠贵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棉花上,不仅没拿捏住何雨柱,反而成了衬托人家高风亮节的垫脚石。

    他憋得老脸通红,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连连咳嗽,硬是一句话都接不上来,纯纯的大冤种。

    门缝后头的贾张氏更是大失所望,没瞅见何雨柱跳脚骂街,气得直翻白眼:

    “这傻柱,脑子又进水了!白给的便宜都不占!”

    何雨柱动作麻利,挑了两份卷心最实的大白菜,装进麻袋。

    一手拎着一个,带着秦京茹大摇大摆地回了屋。

    刚关上门,秦京茹的嘴就撅了起来,满脸心疼:

    “当家的,咱们就这么吃哑巴亏啊?那白菜可是过冬的命根子,少领一份,冬天吃啥呀?”

    何雨柱嗤笑一声,把麻袋往墙角一扔:“瞧你那点出息,外头那帮人为了几片烂菜叶子都能打出狗脑子,咱们何家缺那口吃的?”

    说着,何雨柱走到立柜前。

    借着柜门的掩护。

    意念一动,从神识空间里摸出两根顶花带刺、水灵灵的青瓜。

    又掏出一块肥瘦相间、足有两斤重的五花肉。

    直接拍在八仙桌上。

    “啪!”

    肉香和青瓜的清香瞬间在屋里散开。

    秦京茹眼珠子都看直了,刚才那点委屈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喜笑颜开地扑上去摸了摸五花肉:

    “哎哟喂!当家的,你这哪弄来的好东西?这大冷天的,供销社连根黄瓜毛都看不见!”

    “你男人有本事,你就擎好吧。”

    “记住,财不外露,闷声发大财。”

    “只要是我带回来的东西,绝对不能拿出咱们屋子半步,也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现在外头眼红的人太多了,稍微走漏点风声咱们都得惹上麻烦,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外头怎么闹腾随他们去,咱们关起门来吃香喝辣。”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悠哉地喝了一口高末。

    秦京茹把头点得像捣蒜,赶紧拿着肉和黄瓜去厨房张罗了。

    此时的外头院子里,正乱成一锅粥。

    街坊们为了几颗品相好的大白菜争得面红耳赤。

    阎埠贵刚才在何雨柱那儿吃了瘪,转头就把邪火撒在分白菜上。

    为了半片掉在地上的菜叶子,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乱飞。

    何雨柱靠在窗户边,挑开一道窗帘缝,看着院里这出猴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闹声。

    “哎哟,老何!你这是发大财了?”

    “我的老天爷,这网兜里装的是西凤酒吧?还有烧鸡!”

    何雨柱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何大清穿着一身崭新的黑棉袄。

    头上戴着顶栽绒毡帽。

    双手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网兜。

    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中院。

    这老头一露面,瞬间吸引了全院的目光。

    网兜里,两瓶红底标签的西凤酒格外扎眼。

    旁边还卧着两只烤得流油的烧鸡,外加几包油纸包着的糕点。

    这年月,谁家过年能凑齐这一套,那都得是顶天的大户人家,属实是高调炸街了。

    阎埠贵连地上的白菜叶子都不顾了。

    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何大清手里的烧鸡。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大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