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41章 雨水得房
    八百块钱买两间正房。

    房契还不落自己名下。

    街道办柜台后头,干瘦办事员捏着钢笔,好半天没写下去。

    “何主任,您这当哥的……”

    他咽了口唾沫,冲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四九城里头一份!”

    牛老头坐在旁边,也被震得说不出话。

    这年月,谁家闺女出嫁,娘家能陪送一个暖水瓶、两床新被面,街坊邻居都得夸一句有排面。

    可何雨柱倒好。

    八百块现钱拍出去,直接买下分司厅胡同三十二号后院两间正房。

    产权人写何雨水。

    办事员回过神,赶紧蘸墨登记。

    买卖双方证件齐全,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证摆在桌上,谁也不敢拖。

    没多大会儿,红章盖下去。

    新房契交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检查了一遍,确认名字、地址、房屋间数都没错,这才把八百块钱推给牛老头。

    “牛大爷,钱您点点。”

    牛老头两只手捧着钱,数了两遍,越数越激动。

    “没错,没错。”

    “何主任,您痛快!”

    老头把钱贴身塞好,拿着户口本就往外走。

    他急着赶火车去津城,临走还回头冲何雨柱拱了拱手。

    “您妹妹有您这么个哥,是她的福气。”

    何雨柱没接这话。

    福气不是嘴上说的。

    房契上盖着红章,那才是真东西。

    出了街道办,他把房契贴身收好,骑车回轧钢厂。

    下午招待一结束,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刚进中院,水池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秦淮如蹲在那儿洗白菜。

    冷水冻得她手背通红,袖口湿了一大片。

    听见车铃,她抬头看见何雨柱,立马站了起来。

    “柱子……”

    她刚开口,声音又低又软。

    何雨柱连脚步都没停。

    自行车从她身边推过去,车轮碾过地上的薄冰,咯吱一声。

    秦淮如僵在水池边。

    手里的白菜帮子泡在水盆里,半天没捞起来。

    易中海进去了。

    贾家断了饭盒。

    她现在只能靠李怀德那十块钱吊着。

    过去只要她一哭,傻柱就得心软。

    现在何雨柱连一句话都懒得搭。

    何家屋门一开,热气扑出来。

    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锅里炖着五花肉,肉香压都压不住。

    秦京茹正往锅里添白菜。

    何雨水坐在八仙桌旁织毛衣,桌角放着半盘花生,屋里干净又暖和。

    何雨柱进门,反手插上门闩。

    外头的冷风一下被挡住。

    秦京茹抬头招呼。

    “当家的,饭快好了。”

    何雨柱把自行车钥匙往桌上一放,脱下军大衣,走到雨水跟前。

    他从内兜掏出一张纸。

    啪。

    房契拍在桌上。

    “拿着。”

    何雨水愣住。

    她放下毛线,拿起房契。

    灯光下,红章清清楚楚。

    分司厅胡同三十二号后院正房两间。

    产权人——何雨水。

    她手一抖,房契差点滑到桌上。

    “哥……这是房子?”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给你准备的嫁妆。”

    屋里一下静了。

    炉子里的蜂窝煤轻轻响着。

    何雨水低头看着那张房契,半天没说出话。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跟平常一样。

    “赵卫国家就一间半东厢房,他妈常年吃药,占半间。”

    “你嫁过去,转个身都费劲。”

    “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总不能也学贾家,中间挂块破布,一大家子挤在一块儿。”

    何雨水攥着房契,肩膀慢慢塌了下去。

    何雨柱指了指她手里的纸。

    “这房不是给赵家的。”

    “是给你撑腰的。”

    “你带着房契进门,赵家谁敢给你脸色看!”

    “咱何家的闺女,不受窝囊气。”

    何雨水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了泪。

    她想说话,嗓子却堵住了。

    这些年,她心里不是没怨过。

    小时候饿肚子,穿旧衣,冬天被窝里冷得睡不着。

    哥哥工资不低,可肉进了贾家,白面进了贾家,连饭盒也进了贾家。

    她这个亲妹妹,反倒成了外人。

    可现在,何雨柱把一套正房摆在她面前。

    不是嘴上哄她。

    是盖了红章、写了她名字的房契。

    何雨柱看她哭成这样,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些。

    “还有,你那间耳房,哥也一直给你留着。”

    “多会儿想家了,想吃哥做的饭了,就回来住。”

    “记住,这儿永远有你的屋。”

    这句话落下,何雨水再也撑不住。

    她趴在桌上哭,哭得肩膀直抖。

    房契被她压在胳膊底下,生怕掉了。

    秦京茹站在炉子边,手里的锅铲停了半天。

    八百块钱的房子,说买就买。

    还给妹妹当嫁妆。

    她心里发紧,又觉得踏实。

    幸亏她没听秦淮如和贾张氏的。

    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只要不犯蠢,后半辈子真能安稳。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雨水后背。

    “行了,别哭了。”

    “明儿见到赵卫国,看见你脸肿着,还以为我这个当哥的欺负你。”

    何雨水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哭着哭着又笑了。

    “哥,这太贵重了。”

    “贵什么贵?”

    何雨柱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她碗里。

    “钱花在你身上,哥乐意。”

    “再说,易中海赔给咱家的钱还在,咱家不差这些。”

    “你就安心收着吧。”

    何雨水低头,把房契仔细折好。

    她摸了摸红章,又摸了摸自己的名字,这才贴身塞进内衣兜里。

    动作小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何雨柱看着她收好,才继续开口。

    “邮局那边咋样?”

    “有人给你穿小鞋没有?”

    “谁要是不讲理,你回来告诉哥,哥去替你拔份儿。”

    何雨水擦干脸。

    “没有。”

    “王主任特意交代过,带我的师傅是刘大妈,人挺和气。”

    “大家也都听说易中海干的事,没人难为我。”

    何雨柱点点头。

    “公家单位讲规矩,也讲眼力见。”

    “你刚去,手脚勤快点,嘴甜点,该学就学。”

    “但有一条,别怕事。”

    “真碰上欺负人的,别惯着。”

    何雨水嗯了一声。

    “我现在也是正式工了。”

    “不惹事,也不怕事。”

    秦京茹把炖好的肉端上桌,又拿抹布垫着锅沿,赶紧招呼。

    “雨水,快吃。”

    “这肉炖得烂,趁热。”

    她又看向何雨柱。

    “当家的,以后谁还敢看轻咱何家?”

    何雨柱给秦京茹也夹了一块肉。

    “这话说得像样。”

    “咱何家现在门风正,底气足。”

    “雨水下月初六领证,日子近了。”

    “嫁妆光有空房子还不够。”

    何雨水刚夹起肉,又停住了。

    “哥,你还要干啥?”

    何雨柱没急着答。

    他伸手进大衣兜,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桌上。

    信封口没封严。

    里面一沓票证露了出来。

    秦京茹手里的筷子,直接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