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42章 底气
    何雨柱把没封口的牛皮纸信封倒过来,在八仙桌上一磕。

    哗啦。

    几张票证散在桌面上。

    缝纫机票。

    收音机票。

    布票。

    十斤棉花票。

    何雨水盯着桌面,筷子停在半空,连话都忘了。

    秦京茹站在炉子边,手里还攥着添饭勺,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冒泡,她半天没动。

    这几张票,比钱还金贵。

    钱攒一攒总能有,可这种票,没关系、没门路,排几年也未必轮得上。

    尤其是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

    谁家闺女出嫁能带上一样,整条胡同都得夸娘家有本事。

    现在何雨柱一口气拿出来两样。

    何雨水低头看着那些票,眼泪啪嗒砸在手背上。

    “哥……”

    她声音发哽。

    “这票太贵了,你从哪儿弄来的?”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给人做席面,主家给的,再有就是厂里领导给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何雨水心里清楚,这些票哪有他说得那么容易。

    她拿起那张缝纫机票,又赶紧放回桌上,生怕弄皱了。

    何雨柱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发酸。

    前世他被秦淮如和易中海拿捏,背着个偷鸡贼的骂名,名声臭大街。

    雨水出嫁,冷冷清清。

    旧暖水瓶,两床薄被,连像样的送亲队伍都没有。

    就因为有他这么个背着“偷鸡贼”骂名的哥哥,雨水在婆家根本抬不起头。

    赵家那边本来住房就挤,赵卫国他妈又常年吃药,嘴上没少拿这丢人的名声和寒酸的嫁妆一块儿挤兑雨水。

    那时候他被秦淮如牵着鼻子走,满脑子都是贾家那几个孩子,亲妹妹受了委屈回娘家,他还嫌雨水不懂事。

    最后兄妹俩越走越远。

    这笔账,他记了一辈子。

    重来一次,他不可能再让雨水低着头进婆家门。

    “雨水。”

    何雨柱放下茶缸,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

    “哥跟你说句实在话。”

    “赵卫国人不错,有工作,也算踏实。”

    “可他家条件摆在那儿,他妈常年吃药,家里就一间半屋子,你嫁过去,要是没点底气,日子就容易受气。”

    何雨水抬起头,脸上全是泪。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票。

    “房契是你的。”

    “到时候再带过去缝纫机和收音机,加上你现在n那辆自行车,全都一并带过去。”

    “新被褥、新衣裳,哥都给你置办齐。”

    “你带着这些东西进赵家门,不是给谁显摆,是告诉他们,咱何家的闺女有人撑腰。”

    “谁想拿捏你,先掂量掂量你哥。”

    何雨水捂住脸,哭出了声。

    这不是心疼东西贵。

    是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有地方落了。

    秦京茹把添饭勺放下,赶紧凑过来。

    “雨水,你哥说得对。”

    “你出嫁那天,嫂子给你梳头,给你收拾得漂漂亮亮。”

    “缝纫机、收音机都绑红绸子,板车一拉出去,谁看了不得说你有福气?”

    说完,她又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话说得漂亮,也说到了点子上。

    秦京茹现在心里越来越踏实。

    当初要是听秦淮如的,天天惦记着拿何家的东西去贴补贾家,她现在怕是连这屋的门都进不来。

    跟着何雨柱过日子,只要不犯糊涂,好日子就在眼前。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这话像个嫂子说的。”

    秦京茹脸上一热,赶紧去盛饭。

    何雨柱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压低了些。

    “还有一条,你给我记牢。”

    “这几天在院里,嘴闭严实。”

    “房子的事,票证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这个院里,有人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你多说一句,就能招来一堆麻烦。”

    何雨水赶紧擦了擦脸。

    “哥,我不说。”

    “谁问我都不说。”

    “赵卫国那边呢?”

    “领证前也别说。”

    何雨柱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

    “等初六那天,哥雇两辆板车。”

    “缝纫机、收音机、新被褥,全绑上红绸子。”

    “从南锣鼓巷一路拉到分司厅胡同。”

    “到时候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咱不偷偷摸摸,也不提前招苍蝇。”

    何雨水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听哥的。”

    一家三口围着八仙桌吃饭。

    炉子烧得旺,锅里的炖肉香味压不住。

    隔着墙,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压着嗓子的骂声,锅碗也被摔得叮当响。

    贾家断粮。

    贾张氏养老钱没了。

    阎解放身上搜出来那五百块,也没让她抢回去。

    这日子,她当然过不舒坦。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粉条,慢慢嚼着。

    贾家、阎家的家底,如今都在他空间里躺着。

    这帮人越闹,越咬,越查不到正地方。

    他不急。

    让他们自己折腾,比他亲自出面有意思多了。

    同一时间。

    交道口派出所,审讯室。

    白炽灯吊在头顶,屋里没生炉子,冷得人说话都带白气。

    阎解放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薄棉袄挡不住寒气,鼻涕挂下来,又被他吸了回去。

    赵所长坐在桌子后面,手边放着搪瓷茶缸。

    公安小刘坐在旁边,摊开笔录本。

    茶缸盖子被赵所长一碰,发出咣当一声。

    阎解放肩膀跟着缩了一下。

    “阎解放。”

    赵所长翻了翻笔录。

    “大半夜把你提出来,知道为什么吗?”

    阎解放舌头都打结。

    “公安同志,我真交代了。”

    “那五百块钱,是我从我爸床底下拿的。”

    “我一时糊涂,我想买个工位转正。”

    “我真没干别的。”

    赵所长把笔录往桌上一拍。

    “还在这儿跟我绕?”

    阎解放吓得往椅背上靠。

    赵所长站起来,绕到桌前。

    “你哥阎解成报案,说家里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

    “你身上搜出来五百。”

    “剩下四千八百二十块去哪儿了?”

    阎解放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真不知道啊!”

    “我进屋的时候,床底下那个瓦坛子里就那一卷钱。”

    “我拿了五百就跑了。”

    “剩下的我没见着!”

    “公安同志,我要是拿了五千多,我还能去东直门零工市场待着?”

    “我早跑外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