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18章 报案
    三大妈急得直磕头:“解成,那是你亲爸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算妈求你了,先借个板车把他拉过去,妈去拿钱!”

    街坊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阎解成怕背上不孝的骂名影响工作,咬了咬牙:“行,我只负责出力拉车,医药费我一分不出。”

    他转身跑出院子,去胡同口借了一辆板车。

    几个街坊搭把手,把昏迷的阎埠贵抬上板车。

    三大妈坐在车帮上,扶着阎埠贵的头,一路哭着往红星医院跑。

    阎解成在前头拉车,满脸不情愿。

    红星医院急诊室。

    医生给阎埠贵打了强心针,掐了人中。

    半个多小时后,阎埠贵缓缓睁开眼睛。

    “老阎,你可算醒了。”三大妈满脸泪痕,凑到床边。

    阎埠贵眼神空洞了一秒,随即一下瞪大。

    他一把抓住旁边医生的白大褂下摆。

    “钱!我的钱!”阎埠贵声音嘶哑,带着血腥味。

    医生掰开他的手:“同志,你情绪不要激动,你刚急火攻心吐了血,需要静养。”

    阎埠贵根本不听,转头直勾勾盯着三大妈和床尾的阎解成。

    “报警!马上报警!”

    阎埠贵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往外蹦词。

    “让公安去抓阎解放那个畜生!他偷了我的五千三百二十块钱!我要让他坐牢!让他吃枪子!”

    阎解成站在床尾,冷笑一声:“报警抓自己亲儿子?爸,您可真行,行,我这就去交道口派出所。”

    阎解成转身走出急诊室。

    他巴不得阎解放被抓进去,这样家里的房子还能少分一份。

    三大妈坐在病床边,捂着脸嚎啕大哭。

    同一时间,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坐在副主任办公室里,手里端着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浮的高沫茶叶。

    他抿了一口茶水,砸吧砸吧嘴。

    神识空间里,那四千八百二十块钱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

    何雨柱嘴角一翘,冷笑了声。

    阎解放拿着五百块钱跑路,却要背上五千三百二十块的盗窃罪名。

    涉案金额超过五千,这在这个年代可是惊天大案。

    阎埠贵亲手把儿子送进大牢,阎解放进去后肯定大呼冤枉,咬定只有五百。

    到时候公安一查,父子俩互相攀咬,这出戏才算唱到了高潮。

    “狗咬狗,一嘴毛。”何雨柱放下茶缸,拿起桌上的大前门点了一根。

    易中海进去了,阎家散了。

    接下来,四合院里的禽兽还剩下贾家,老聋子和刘海中。

    交道口派出所。

    阎解成冲进大厅,双手重重拍在接警台上。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报案!我要报案!”他嗓音劈岔,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值班公安递过搪瓷缸:“慢点说,出什么事了?”

    “偷钱!特大盗窃!”阎解成一把推开搪瓷缸,水洒在桌面上。“我二弟阎解放,把我爸的养老钱全卷跑了!”

    “丢了多少?”

    “五千三百二十块!”阎解成咬牙报出这个数字。

    值班公安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里间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赵所长跨步走出来,直奔阎解成。

    他刚把易中海的卷宗锁进铁皮柜,满脑子还是那一千五百块的案子。

    “你再说一遍?丢了多少?”赵所长瞪着阎解成。

    “五千三百二十块!一分不少!”阎解成连连点头。

    “我爸发现钱没了,当场吐血进了红星医院急诊,就是阎解放干的!他早盯上那笔钱了,早上刚跟我爸吵完架,偷完就跑了!”

    赵所长脸色冷峻下来。五千多块。

    在这个年头,普通工人干上十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够。

    这数额够判吃枪子了。

    “人往哪跑了?”赵所长问。

    “他没正经工作,天天在东直门外的零工市场蹲活儿,这会儿肯定在那儿呢!”阎解成把亲弟弟卖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把阎解放送进去,家里的房子就少个人分。

    “小王,大刘!带上铐子,出警!”赵所长转身抓起帽子。

    东直门外,零工市场。

    墙根底下蹲着一溜穿破棉袄的汉子。

    冷风吹过,众人缩着脖子揣着手。

    阎解放挤在最中间,嘴里叼着半根没过滤嘴的经济牌香烟。

    他狠嘬了一口,双手紧紧揣在袖筒里,胳膊肘不露痕迹地压着胸口。

    那里鼓鼓囊囊,塞着五百块大团结,是他刚弄到手的命根子。

    “解放,借个火?哟,今儿抽上经济了,没卷旱烟叶子啊?”旁边的老王头凑过来讨烟,眼睛不住地往他兜里瞟。

    阎解放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摸出那包干瘪的烟盒,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递过去。

    声音压得很低:“嗨,这不是马上要去厂里报到了嘛,咬咬牙买包烟充充门面,以后进厂还得给师傅们敬烟呢。”

    “哟,找到门路进厂了?”老王头点上烟,满脸羡慕地打听。

    “瞎碰的运气,刚够个门槛。”阎解放含糊其辞地应付着,赶紧把剩下的烟贴身收好,生怕别人再惦记。

    他低着头弹了弹烟灰,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家里老头子抠门,谁让他死活不给自己掏钱买工位呢,所以只能自己拿了。

    这笔钱买个厂里的正式工位绰绰有余,只要等转了正,以后就能天天吃白面馒头了。

    老东西藏得深,大头肯定转移了,但这五百块也够他翻身了。

    等买上工位,搬出四合院,谁还管那老抠门死活。

    老王头正想继续套近乎多问两句,一阵急促的车铃声和链条转动声由远及近。

    三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一个急刹,停在零工市场边上。泥水四溅。

    五名穿制服的公安跳下车,拨开人群。

    “谁是阎解放?”赵所长一声厉喝。

    蹲在墙根的汉子们呼啦一下全散开了,只留阎解放一个人愣在原地。

    烟头掉在鞋面上。

    “我……我是。”阎解放站起身,腿肚子打转。

    大刘一个箭步冲上去,扭住阎解放的胳膊反剪在背后。小刘掏出手铐,咔嚓一声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