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17章 阎埠贵吐血
    阎埠贵蹲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一小碗糨糊。

    他用食指挑起一点糨糊,小心翼翼地涂在撕碎的账本边缘,再把另一片碎纸对齐贴上去。

    三大妈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拿围裙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哭!就知道哭!”阎埠贵头也不抬,沉着声骂了一句,“钱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三大妈抽噎着放下围裙:“解成都闹着要分家了,解放也跑了,这日子以后怎么过?”

    “他们滚了更好!省了家里的棒子面!”阎埠贵把最后一片账本贴好,站起身。

    他不放心,走到里屋门边,顺手把门关上。

    他趴在青砖地上,半个身子探进床底。

    手臂伸直,手指在阴暗的角落里摸索。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陶土表面。

    坛子还在。

    阎埠贵松了一口气。

    刚才阎解放冲出去的样子让他心有余悸,只要坛子没挪窝,钱就在。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脸盆架前端起搪瓷脸盆,搭上毛巾。

    “你在家看着,我去中院水池边打水,该去学校上课了。”阎埠贵叮嘱三大妈。

    三大妈点点头,起身去厨房生火准备早饭。

    阎埠贵推门走出去,顺手把正房的挂锁锁上。

    前院门外的胡同拐角。

    阎解放靠在青灰色的砖墙上,双手揣在棉袄兜里,探出半个脑袋盯着大门。

    他根本没走远。

    看到阎埠贵端着脸盆走向中院方向的水池,三大妈进了厨房,阎解放立刻从拐角闪出来。

    他贴着墙根,快步溜进四合院。

    阎解放走到正房门前,从兜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

    这是他早就偷偷配好的备用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挂锁弹开。

    阎解放取下锁头,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严。

    他直奔里屋,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双手伸进床底,一把抓住那个破瓦坛子,用力拽了出来。

    坛子入手有点轻。

    阎解放没多想,一把掀开上面的木头盖子,手直接伸进坛子里掏。

    手指碰到底部。

    没有成捆的钞票,只有薄薄的一小叠纸币。

    阎解放整个人愣在原地。他把坛子倒扣过来。

    一叠大团结掉在砖地上。

    他一把抓起钱,手指发抖,飞速点了一遍。

    十张。二十张。五十张。

    刚好五百块!

    阎解放脸色铁青,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恨。

    他攥紧这五百块钱,咬牙切齿地暗骂:“老东西防着我呢!肯定是提前把大头转移了!拿五百块钱放在这儿糊弄鬼!”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阎埠贵清嗓子的咳嗽声。

    时间不够了。

    阎解放攥着钱,心里极度不甘。五千多块钱的大头没找到,只捞到这五百。

    他转念一想,五百块也足够去买个普通的工位了。有工作就能养活自己,不用再受这老东西的窝囊气。

    阎解放毫不犹豫地解开棉袄扣子,把这五百块钱紧紧塞进贴身内衣里。

    他把空坛子推回床底原位,盖好盖子。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阎解放转身冲到后窗前,推开窗户,双手一撑窗台,翻了出去。

    他顺着后墙的夹道,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擦着脸上的水珠,走到正房门前。

    他伸手去摸锁,动作停住了。

    锁头虽然挂在上面,但没有按死。

    阎埠贵右眼皮狂跳起来,心里莫名发慌。

    他推开门,快步走进里屋。

    屋里摆设没变。

    阎埠贵再次趴到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只摸外壳,而是直接把坛子拖了出来。

    坛子轻飘飘的。

    阎埠贵呼吸急促,一把掀开坛子盖,手往里一探。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坛底。

    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

    阎埠贵身子一哆嗦,双手抱起坛子倒扣过来,用力晃了晃。

    连个钢镚都没掉出来。

    五千三百二十块,全没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四合院的清晨。

    阎埠贵双手举着空坛子,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天塌了啊!我的钱啊!我的五千三百二十块养老本啊!全没了!”

    阎埠贵捶胸顿足,扯着嗓子干嚎。

    手里的空坛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凄厉的哭喊声瞬间传遍全院。

    刚准备出门上班的街坊全被招了回来。

    刘海中提着公文包从后院跑过来,贾张氏连鞋都没提好就冲到中院月亮门。

    三大妈手里还拿着烧火棍,从厨房跑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瓦片和干嚎的阎埠贵,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老阎,钱怎么了?”三大妈声音发抖。

    “钱没了!全被偷了!一分都没给我留啊!”阎埠贵双手抓着头发,眼珠子往外凸。

    他扭头看向东厢房:“阎解放!肯定是那个小畜生!他刚才就盯着钱!”

    东厢房的门开了,阎解成和于莉走出来。

    “爸,您别乱咬人。老二早就跑出院子了,我们俩一直在屋里收拾东西,根本没进过正房。”阎解成冷着脸撇清关系。

    刘海中挤进人群,看着地上的碎瓦片,打起官腔:“老阎,你这钱藏得那么深,怎么会说没就没了?是不是你自己记错地方了?”

    “我记错?我天天晚上摸三遍!”阎埠贵指着大门方向,“就是阎解放那个白眼狼!他偷了我的命啊!”

    阎埠贵气急攻心,胸口剧烈起伏。他张开嘴还想骂,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

    他双眼一翻,身子往前一扑。

    “噗!”

    一口鲜血喷在青砖地上。

    阎埠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老阎!”三大妈发出一声惨叫,扑上去抱住阎埠贵。

    围观的街坊全吓傻了。

    “吐血了!快救人!”

    “老阎这回是真要命了!”

    刘海中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晦气。

    三大妈转头冲着阎解成喊:“解成!快!送你爸去医院!”

    阎解成站在台阶上没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妈,送医院得交押金。他把钱全弄丢了,我跟于莉手里可没钱,拿什么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