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19章 阎解放被抓
    大刘和小刘一左一右扑上去。

    阎解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反剪双手按倒在泥地里。

    “干什么!凭什么抓我!”阎解放扯着嗓子大喊。

    周围蹲活的汉子哗啦一下散开,指指点点不敢上前。

    “搜。”赵所长冷着脸下令。

    大刘按住阎解放的肩膀,小刘伸手去翻他的棉袄。

    阎解放拼命扭动身子,死死护住胸口。

    小刘一把扯开他贴身的粗布内衣。

    一个布包掉在泥水里。

    赵所长捡起布包,打开。

    整整齐齐一叠大团结露了出来。

    人赃并获。

    阎解放看着地上的钱,脸色煞白。

    他顾不上挣扎,抬头大喊:“公安同志,这钱是我从家里拿的!拿自己家的钱不算偷!”

    “带走!”赵所长懒得废话,挥手示意。

    大刘掏出手铐,把阎解放铐死,直接押走。

    交道口派出所,审讯室。

    白炽灯照得刺眼。

    赵所长把那叠大团结拍在铁桌上。

    五百块钱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在这了,剩下的四千八百二十块,藏哪了?”赵所长拉开椅子坐下,盯着审讯椅上的阎解放。

    阎解放脑袋发懵。

    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桌上的钱。

    结结巴巴开口:“什么四千八百二十块?那破坛子里就这五百块!我全拿了,一分都没多拿!”

    “还不老实!”赵所长猛拍桌子。

    “你亲哥阎解成报的案!你爸阎埠贵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五千三百二十块!你现在告诉我只有五百?”

    阎解放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拼命拿头磕面前的挡板,声音凄厉:“冤枉啊!真只有五百!我翻遍了那个坛子!我爸肯定把大头转移了!他防着我呢!”

    审讯室的门推开。

    阎解成走进来。

    他刚才在外面做完笔录。

    “老二,你别装了。”阎解成冷笑一声,“老头子天天晚上摸那个坛子,昨天晚上我还听见他数钱。“

    ”今天早上你一走,坛子就空了,老头子当场吐血送了急诊,你把钱卷走,现在想赖账?”

    “阎解成!你放屁!”阎解放双眼通红,眼珠子往外凸。

    死命挣扎着手铐,“是你!肯定是你跟老头子合谋设局坑我!你们想独吞那五千块,拿这五百块让我顶罪!你个畜生!”

    “我坑你?”阎解成毫不退让,指着阎解放的鼻子骂,“你偷老头子的养老钱,你才是畜生!”

    兄弟俩在审讯室里破口大骂,互爆家丑。

    赵所长和大刘对视一眼,满脸震惊。

    办案这么多年,这种为了钱把亲兄弟往死里踩的家庭,少见。

    “够了!”赵所长喝止两人,转头看向大刘,“涉案金额巨大,嫌疑人拒不交代赃款去向,先拘了,送看守所,去阎家再搜一遍。”

    阎解放瘫在审讯椅上,面如死灰。

    五千三百二十块的盗窃罪,足够他吃花生米了。

    视线转回红星轧钢厂,三食堂。

    后厨热气腾腾。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掂着大铁锅。

    火苗窜起半米高。

    油锅爆响。

    葱姜蒜末下锅,豆瓣酱炒出红油。

    切好的肉片滑入锅中。

    何雨柱手腕翻抖,动作利落。

    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水煮肉片出锅,装入大白瓷盆。

    今天是重机厂考察团的最后一次招待。

    何雨柱亲自上灶。

    麻婆豆腐加宫保鸡丁再配上回锅肉,接连端上小灶餐桌。

    “师父,齐活了。”马华端着托盘,一脸郑重。

    何雨柱解下围裙,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让刘岚去上菜,大家分头收拾,剩下的边角料按规矩分了带走,出厂门捂严实点。”

    后厨众人齐声应诺。

    何雨柱拿着搪瓷茶缸,踱步走进副主任办公室。

    他刚坐下点了一根大前门,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李怀德满面红光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重机厂的刘厂长,还有脸色略显尴尬的杨厂长。

    “柱子!老弟!”李怀德大步上前,一把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今天这顿饭,刘厂长可是赞不绝口啊!这几天招待,你立了大功!”

    刘厂长走上前,主动伸出手:“何主任,手艺绝了!我们重机厂的厨子跟你一比,那就是喂猪的,以后有机会,去我们那儿指导指导。”

    何雨柱站起身,双手握住刘厂长的手,态度不卑不亢:“刘厂长客气了,您吃得顺口,就是我们食堂最大的本分,李厂长安排得细致,我就是出个力气。”

    李怀德听了这话,心里舒坦得不行。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老杨啊,柱子这同志,觉悟高,手艺硬,咱们厂得重点培养啊。”

    杨厂长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易中海的案子让他跟何雨柱关系一直僵着。

    今天刘厂长非要来后厨敬酒,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过来。

    现在看李怀德跟何雨柱称兄道弟,杨厂长心里一阵发堵。

    “厂长们太抬举了。”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三杯酒,“我借花献佛,敬三位领导一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李怀德揽着何雨柱的肩膀往外走,嗓门放低了:“特种钢材的批条拿下来了,小仓库的钥匙你拿着,以后招待的事,你全权做主。”

    何雨柱点头应下。

    后厨的马华和刘岚几个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副厂长称兄道弟,厂长陪同敬酒。

    何雨柱在三食堂的地位,已经彻底无法撼动。

    傍晚,下班时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骑到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就听见前面隔壁几个院里的大妈们在嚼舌头。

    “听说了吗?阎家老二被抓了!偷了他爸五千多块!”

    “我的老天爷!五千多?阎老抠这么有钱?”

    “现在案子僵住了,公安只从阎老二身上搜出来五百块,阎老二死活不认那四千多块,阎埠贵还在医院没醒呢。”

    何雨柱嘴角一歪,冷笑出声。

    四千八百二十块正躺在他的神识空间里。

    这笔烂账,阎家父子到死都算不明白。

    他推车进前院。

    阎家大门紧闭。

    三大妈还在医院守着。

    刚走到中院,贾家门帘掀开。

    贾张氏迈着短腿冲了出来,满脸横肉直哆嗦。

    “五百块!公安搜出来的就是五百块!”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扯着破锣嗓子嚎叫,“那是我丢的钱!我之前就报了案,丢了五百三十块!肯定是阎解放那个小畜生偷了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