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16章 全院看傻了
    “大哥转正要三百,我连个临时工都不是!”

    一直蹲在门后的阎解放腾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桌前。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盯着阎埠贵不放。

    “打零工一天赚五毛,还得交给你四毛!这段时间我们兄弟俩天天求您掏点钱给弄个正式工,您就是不松口!我今年都多大了?眼瞅着该娶媳妇儿了,您就不能把钱拿出来给我买个工作吗!”阎解放声音嘶哑。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扶着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混账东西!你们一个个都惦记我的钱!我生你们养你们,供你们吃穿,你们现在翅膀硬了,看家里出了点事暴露了底细,就联合起来逼宫了?”

    “生我们养我们?”阎解成怒极反笑,“您那是养儿子吗?您那是养牲口!”

    “好!好!好!”阎埠贵连喊了三声好。

    他转身快步走到里屋,拉开破旧的抽屉。

    一阵翻找后,他拿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硬抄本走了出来。

    阎埠贵把本子重重摔在桌子上,翻开第一页。

    “你们要算账,老子今天就跟你们算个明明白白!”阎埠贵手指蘸了点唾沫。

    翻开一页,声音尖锐,“五八年三月二号,解成晚上多吃半个窝头,记一分钱。”

    全场死寂。

    连门外看戏的刘海中都愣住了。

    阎埠贵根本不管别人的反应,继续往下念。

    “五九年六月,解成初中毕业,十四年学费、书本费、伙食费,共计一百七十二块五毛。”

    “六零年冬天,解放弄坏了家里的火钳子,赔偿两毛。”

    “六二年,解成结婚,借用家里的脸盆两个月,折旧费五毛,结婚当天借用我的自行车去接亲,车胎磨损费三毛。”

    “六三年四月,解放晚上起夜,开灯超过三分钟,电费一分。”

    阎埠贵的语速越来越快,账本上的条目密密麻麻,全是用蝇头小楷记下的流水账。

    他甚至翻到了更前面的一页。

    “五三年,解成拉肚子,洗裤子费了半块肥皂,两分钱,喝开水多烧了一块煤球,一分钱!”

    门外的街坊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嘴角往下一撇,冷笑出声。

    这阎老抠真是绝了,连儿子拉屎撒尿都折算成钱记在账上。

    这种极致的算计,连易中海那种伪君子都干不出来。

    阎解成听着这些账目,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铁青。

    他浑身发抖,双拳死死握紧。

    于莉站在旁边,眼神里最后的温度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阎埠贵,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别念了!”阎解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一把抢过阎埠贵手里的账本,用力撕成两半,狠狠砸在地上。

    “你疯了!你撕我账本!”阎埠贵扑上去要去捡。

    阎解放一脚踩在碎纸上,眼底透着疯狂:“五千多块钱,你一分都不想掏!你连喝水用电都记账!你根本没把我们当儿子,我们就是你算盘上的珠子!”

    “不孝的白眼狼!”阎埠贵抬手指着阎解放的鼻子,“我告诉你们,这钱是我和你妈的养老本!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走!以后每个月的钱照交,少一分,你们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阎解成死死咬着牙,盯着地上的碎账本。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行,您真行。”阎解成连“爸”都不叫了,“这钱您留着买棺材吧。”

    说完,阎解成一把拉住于莉的手:“走!回屋收拾东西!”

    于莉冷冷地扫了阎埠贵一眼,转身跟着阎解成进了东厢房。

    阎解放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阎埠贵,又转头看向里屋床底下的那个方向。

    那是前几天院里出事时,公安搜出破坛子的地方。

    “你等着。”阎解放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冲出了大门,连头都没回。

    阎埠贵蹲在地上,心疼地把撕碎的账本一片片捡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反了,都反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帮白眼狼。”

    三大妈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门外的街坊们见没戏看了,纷纷摇头散开。

    “这老阎,算计了一辈子,把亲骨肉都算计成仇人了。”刘海中背着手,打着官腔往中院走。

    贾张氏撇了撇嘴:“抠搜鬼,活该!”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转身往回走。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各有各的死法。

    易中海死在伪善,阎埠贵死在贪财。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头就是个炸药包。

    阎埠贵以为能守住,却不知道他这几个儿子随了他的根,骨子里全是自私自利。

    何雨柱靠在前院倒座房的青砖墙上,冷眼看着阎解放冲出大门。

    前院安静下来。

    阎解成和于莉在东厢房摔摔打打,收拾东西准备分家。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意念微动。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开,穿透正房的墙壁,径直探入里屋床底。

    那个装着五千三百二十块钱的破瓦坛子,静静地缩在角落里。

    何雨柱没打算全拿。

    全拿了,阎解放偷个空坛子,必然生疑,这出狗咬狗的戏就唱不响了。

    空间微微震荡。

    四千八百二十块钱瞬间凭空消失,稳稳落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里。

    坛子里只剩下整整齐齐的五十张大团结,五百块。

    对付阎解放这种饿狼,五百块的肉骨头,足够他咬死钩了。

    “真特么黑。”何雨柱在心里嘲弄一句。

    阎解放要是知道自己拿了五百,却要背五千三百二十块的黑锅,估计得当场憋屈死。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转身往中院走。

    “京茹,我上班去了。”

    何雨柱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跨上车座,哼着小曲出了大门。

    深藏功与名。

    阎家正房里。

    阎埠贵蹲在地上,像拼凑亲爹骨灰一样,把撕碎的账本一片片捡起来,放在八仙桌上。

    三大妈瘫在椅子上,拿围裙捂着脸,哭得直抽抽。

    “哭什么哭!丧门星!”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我还没死呢!”

    三大妈吓得闭了嘴,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