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10章 贾张氏当场吓瘫!
    秦淮如刚跨进中院月亮门,还没来得及叹气,贾张氏就从屋里窜了出来。

    “要到钱没有?易中海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家里棒子面都见底了!”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嚎。

    秦淮如刚想开口,眼角余光扫到身后多了一道人影。

    贾张氏顺着视线一瞅。

    就这一眼,老虔婆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弹出来。

    何大清斜挎着绿帆布包,脚踩一双旧千层底,正歪着脑袋、满脸戏谑地盯着她。

    冷风一刮,这老小子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煞气直往外冒。

    “扑通!”

    贾张氏只觉得膝盖一软,一屁股墩在门槛上。

    尾椎骨磕得生疼,可她硬是憋着,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废话,十四年前,何大清在南锣鼓巷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初代“活阎王”。

    谁敢触他的霉头,这老流氓真敢拎着杀猪刀半夜去砸门。

    绝对的血脉压制!当年贾张氏就因为偷拿了何家半截大葱,被何大清一脚踹进前院水池里。

    那口凉水呛进肺里的滋味,老虔婆记了一辈子。

    “哟,贾家嫂子,不过年不过节的,行这么大礼干嘛?”

    何大清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十几年没见,你这老脸上的膘贴得挺厚实啊。”

    秦淮如没见过何大清,可看婆婆这副活见鬼的德行,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硬着头皮问:“您是哪位?”

    何大清停住脚,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刮了一圈。

    “老贾家娶的儿媳妇?”何大清咂咂嘴,“身段不错,是个生儿子的料,贾东旭那短命鬼倒是有艳福。”

    秦淮如脸色一白,吓得连退两步。

    这老头的眼神太露骨,哪有半点长辈的体统。

    “你谁啊!怎么说话的!”秦淮如咬着牙问。

    “老子是何大清!”何大清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冷笑出声。

    “怎么着,老贾家吸着我儿子的血,吃着我儿子的饭盒,现在连老子都不认识了?”

    秦淮如如遭雷击。

    傻柱的亲爹?!不是说跟寡妇跑保城拉帮套去了吗!

    她吓得又往后缩了缩。

    这老头身上的匪气简直要溢出来了,比傻柱犯浑的时候还吓人十倍。

    秦淮如赶紧弯腰去拽贾张氏。

    婆媳俩就像淋了雨的鹌鹑,缩在门边瑟瑟发抖。

    何大清连个正眼都欠奉,大步走到院子中央,扯开嗓门就是一声暴喝。

    “全院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我何大清,没死,回来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中院几户人家的窗户纸嗡嗡直颤。

    二大爷刘海中正端着印着红星的茶缸子在屋里摆官威,听见这动静,挺着个大肚子就从后院踱了出来。

    “谁啊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点王法规矩了……老、老何?!”刘海中看清来人的脸。

    刚才还端着的官架子“吧唧”一下塌了个干净。

    “老刘啊,十几年没见,你这肚子又见长啊。”何大清两步跨过去,伸手在刘海中的肥肚子上拍了拍,啪啪作响,“怎么着,听说当上院里管事二大爷了?想拿规矩压老子?”

    刘海中被拍得直往后退,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哪能啊大清,你这……你不是在保城吗?啥风把你吹回来了?”

    “保城风水不好,老子回四九城养老。”何大清斜了他一眼,“怎么,刘大爷不欢迎?”

    “欢迎,绝对欢迎。”刘海中掏出手绢擦了擦脑门上的白毛汗,灰溜溜地闪到了一边。

    惹不起,这位是真流氓。

    何大清冷哼一声,转头死死盯住缩在门槛边的贾家婆媳。

    “都给老子听真切了!”何大清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炸响。

    “我何大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以后在这院里,谁特么要是再敢算计我们老何家的人,老子半夜拿杀猪刀剁了他的狗爪子!”

    贾张氏浑身触电般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钻,鞋都跑掉了一只。

    秦淮如也顾不上捡鞋,赶紧跟进去,反手“咔哒”一声插死房门。

    立完了威,何大清走到中院正房门前。

    他抬起手,却没直接推门。

    这老小子心里门清。

    柱子结了婚,正房住着新媳妇,耳房是雨水的大闺房。

    十四年没管过兄妹俩的死活,现在拍拍屁股回来,要是硬挤进门,纯属找骂。

    更何况,他现在绿帆布包里揣着从聋老太那敲诈来的四千块巨款,财大气粗,完全可以自己买个院子潇洒。

    何大清规规矩矩地抬手,敲了敲门框。

    门开了,秦京茹探出半个身子。

    刚才院里的动静,她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门外站着的是公公何大清,她也没废话,利索地侧过身让出路。

    “爸,您进屋坐?”

    “不坐了。”何大清摆摆手,“我就是回院点个卯,让这帮禽兽知道老何家还有个喘气的长辈,我问你,雨水现在在哪上班呢?”

    “雨水今天没去上班。”秦京茹如实回答,“柱子刚给她办了工作调动,她这会儿应该在纺织厂办离职手续,准备去交道口邮局报到当营业员呢。”

    “邮局?营业员?”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大嘴乐了,“好小子,有手段!行,我去找我闺女。”

    何大清转身迈出四合院,直奔纺织厂。

    正午时分,纺织厂大铁门敞开,下早班的工人推着自行车,乌泱泱地往外涌。

    何大清像个老盲流子似的蹲在厂门口的石狮子旁边,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大前门点上,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口。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旧粗布褂子、身形单薄的姑娘从保卫室走了出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脚步轻快,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何大清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烟灰落在手背上,烫出一个红印,他却浑然不觉。

    十四年了!当年他狠心走的时候,雨水才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天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喊爹。

    如今,一转眼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只是太瘦了!下巴尖得扎人,脸色带着常年不见荤腥的蜡黄。

    何大清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何大清扔掉烟头,一脚踩灭,站起身,步子有些僵硬地走了过去。

    “雨水。”

    何雨水猛地停住脚步,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面容苍老的男人,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十四年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可那张脸的轮廓和眉眼,分明死死刻在骨子里!

    “你……”何雨水嘴唇剧烈发颤,手里的档案袋被她捏得死紧,指甲都深深掐进了牛皮纸里。

    “爹……回来了。”何大清眼眶一阵发酸。

    他粗糙的大手伸出去,想摸摸闺女的头,却又心虚地悬在半空,局促地收了回来。

    何雨水的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往下砸。

    她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扑上去抱他,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站在原地,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