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09章 不原谅
    冷风顺着红砖墙角灌进来。

    何雨柱靠在墙上,盯着何大清,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怕吃枪子?”

    何雨柱嗤笑出声。

    “您这话骗骗院里那些蠢货还行,骗我?省省吧。”

    何大清老脸涨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字字咬得极重。

    “当年镇反,查的是手上有血债的汉奸。”

    “四九城里给小鬼子干过活的多了,您一个颠勺的厨子,顶多算被逼无奈。”

    “您真怕死?”

    “您是怕白寡妇等不及!”

    “那张破照片就是个台阶,您顺坡下驴,抛家弃子,跑去保城给人家拉帮套!”

    何大清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还是没接上话。

    他低下头,双手扒拉着头发。

    半晌,才闷声开口。

    “柱子,爹确实混蛋。”

    何大清抬起头,眼眶发红。

    “可爹心里有你们,这些年,爹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回寄钱,十块,过年过节还多寄,爹没忘你们啊!”

    “您那是惦记我们?”

    何雨柱毫不留情打断他。

    “您那是买您自己的良心安稳!”

    “您要真有心,十四年,四九城离保城多远?坐火车半天就到!”

    “您回来看过一眼吗?”

    “您连迈进南锣鼓巷的胆子都没有!”

    “说白了,白寡妇才是您心尖上的肉,我们兄妹俩就是您扔掉的包袱!”

    何大清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靠在墙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沙土。

    何大清搓了搓脸,突然直起腰。

    刚才那副愧疚可怜的模样没了。

    那股混迹三教九流的匪气,又从他脸上冒了出来。

    “柱子,你骂得对,我就是个混蛋。”

    何大清压低声音,凑近几分。

    “我刚去了一趟交道口派出所。”

    何雨柱眉头一皱。

    “当年的事,两百块钱,还有轧钢厂那个工位。”

    何大清直视何雨柱。

    “我跟派出所说了,是我记错了,钱我带走了,工位我也没给易中海,案子销了。”

    何雨柱眼神瞬间转冷。

    他还以为这老东西又被聋老太太拿捏住软肋,骨头一软,跑去派出所认了怂。

    不过很快,他就压住了火气。

    工位和两百块是一笔旧账。

    邮局那一百三十多张汇款底单,才是真正要命的大案。

    那案子是邮局报的,苦主是他和雨水,何大清想翻也翻不了。

    “您可真行。”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满脸嘲弄。

    “被一张破照片吓跑一回,十四年后回来,还能被同一张照片吓得翻供。”

    “老绝户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

    何大清冷笑一声。

    他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能让她白使唤?”

    何大清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绿帆布包。

    “老聋子以为拿捏住我了,她把照片拍在桌上,让我去派出所改口供。”

    “我当时就笑了。”

    “老子当着她的面,火柴一划,直接把照片点着了,烧成灰了!”

    “以后再也不能威胁我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

    这倒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何大清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

    “老聋子吓得拿拐杖打我,我一把攥住拐杖。”

    “我告诉她,照片没了,现在是我去派出所钉死易中海!”

    “我说易中海霸占工位,私吞现金,老聋子慌了,老绝户媳妇儿跪在地上求我。”

    何大清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里面没有旧衣服,也没有杂物。

    一沓沓用牛皮纸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满满当当塞在里面。

    “老子拿你去派出所钉死易中海作要挟。”

    何大清语气里透着狠劲。

    “老聋子想保易中海?”

    “行!”

    “拿钱来换!”

    “我伸出八个指头,八千块!”

    “少一毛,易中海就等着吃枪子!”

    “我生生从她和老易媳妇儿手里,榨出了八千块钱的棺材本!”

    何雨柱低头看着包里的钱。

    他没说话,意念一动,神识迅速扫过帆布包。

    范围控制在五米内。

    一沓沓大团结整齐排列,纸钞味儿很重。

    真钱。

    实打实的真钱。

    何雨柱嘴角动了动。

    这老东西心黑手狠,对付老聋子,倒是正好。

    老绝户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被何大清一把掏空。

    这钱,拿得不冤。

    何大清把帆布包抵在墙上,伸手进去,麻利地数出四沓钱。

    整整四千块。

    他从兜里翻出一张旧报纸,把钱卷紧,硬塞进何雨柱怀里。

    “这四千你拿着。”

    何大清眼神复杂,语气放缓。

    “算是我给你们兄妹俩的补偿。”

    “剩下的四千,我留着防身。”

    何雨柱掂了掂怀里纸包的分量。

    四千块,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他没有推辞,直接把钱揣进中山装内兜。

    这钱他拿得心安理得。

    本来就是老何家该得的。

    不要白不要。

    收下钱,何雨柱脸色依旧冷硬。

    “钱是钱,账是账。”

    何雨柱盯着何大清。

    “这四千块,买不回十四年大雪天里雨水捡煤渣生出的冻疮。”

    “钱我收了。”

    “原谅你?还早得很。”

    何大清苦笑着点点头。

    他没反驳。

    这账,他认。

    “柱子,还有件事。”

    何大清站直身体。

    “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何雨柱抬眼看他。

    “保城那个白寡妇,这些年我算是看透了。”

    何大清冷哼一声。

    “只认钱不认人。”

    “我没钱的时候,她连个好脸都不给。”

    “我打算跟她彻底断了。”

    “明儿我就去找房子,回四九城找活干!”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变化。

    何大清留在四九城,四合院肯定更热闹。

    但热闹归热闹。

    这老东西要是敢把麻烦往何家身上引,他一样不会客气。

    “您要回四九城,我管不着。”

    何雨柱冷冷警告。

    “但您别再给我惹是生非,更别连累我。”

    “咱们各过各的。”

    “成,成!爹明白!”

    何大清连连答应。

    他拉好帆布包的拉链,拍了拍包,转身迈开步子。

    背着剩下的四千块钱,何大清大摇大摆地朝红星轧钢厂外走去。

    那步子,走得六亲不认。

    何雨柱站在墙角,看着何大清走远。

    他摸了摸内兜里的四千块钱,转身走向食堂。

    下午。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秦淮如满脸愁容,从胡同口走进来。

    一大妈晕倒在家,聋老太太闭门不出,易中海还在派出所关着。

    贾家彻底断了粮。

    贾张氏饿得直骂娘。

    秦淮如刚跨进四合院大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何大清挎着绿帆布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进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