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11章 一大妈带回好消息
    “走,爹带你下馆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何大清抬手抹了把脸,顺势拉住何雨水的胳膊,带着她就往街对面的国营饭馆走。

    何雨水被他拽得一愣,脚步还有点发飘。

    她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爹,心里五味杂陈,想问的话堵了一肚子,最后还是跟着进了饭馆。

    这会儿正是饭点,饭馆里人声鼎沸,蒸汽裹着饭菜香往外冒,热腾腾的,和外头的冷风完全不是一回事。

    何大清找了个靠窗的空桌,让雨水坐下,自己转身去了窗口。

    他掏出钱和粮票,动作干脆利落。

    “红烧肉、溜肉段、木须肉,再来四个白面大馒头。”

    窗口后头的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心说这老头出手还挺阔,但也没多问,低头给他记单子去了。

    没一会儿,菜就端了上来。

    红烧肉油光锃亮,溜肉段外酥里嫩,木须肉冒着热气,白面馒头个个雪白暄软。

    一桌子菜刚上齐,肉香就直往鼻子里钻。

    何大清连筷子都没先动,先把整盘红烧肉往雨水面前一推,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直接塞进她碗里。

    “吃,多吃点。”

    他嗓子有点发哑。

    “你看看你,瘦得跟纸片似的,风一吹都能给你刮跑了。”

    何雨水盯着碗里的肉,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桌边上。

    何大清看着她,心里像被人拿刀子慢慢割,疼得厉害。

    他没吃,就这么看着,半晌才闷声开口。

    “爹对不住你们。”

    何雨水咬了一口肉,滚烫的油汁在嘴里散开,可她一点都不觉得香,只觉得鼻子发酸。

    她把筷子放下,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何大清。

    “您知道我跟我哥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何大清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何雨水吸了口气,像是把这些年憋着的委屈一股脑掀了出来。

    “您走那年,家里一点余粮都没有。冬天没煤烧,我跟我哥去外头捡煤渣,手冻得全是口子,血和黑泥混在一块儿,洗都洗不掉。”

    何大清双手一下攥紧了,指节都发白。

    “易中海拿半个硬得硌牙的棒子面窝头,就让我哥对他感恩戴德,说全院就他心疼我们。”

    何雨水咬着牙,眼底全是恨。

    “我们兄妹俩把他当亲人敬着,我哥累死累活带回来的饭盒,全被他做主给了贾家。”

    “要不是交道口邮局查出来,我们到死都不知道,您寄回来的钱,全被那个老畜生截了!”

    “砰!”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盘子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脸色铁青,眼里凶光直冒。

    “放心好了。”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他干了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没那么容易从里边出来。”

    何雨水擦了把眼泪,重新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吃着吃着,她脸上的委屈慢慢收了点,语气也平静下来,甚至还带了点扬眉吐气的意思。

    “不过现在好了,我哥醒悟了。”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她。

    “我哥现在不搭理贾家了,结了婚,娶了嫂子。”何雨水举了举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他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连厂长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易中海进去了,邮局为了求我哥签谅解书,主动给我安排了交道口邮局正式营业员编制。”

    她说到这儿,眼睛都亮了。

    “我今天刚从纺织厂办完调动,明天就去邮局上班,坐办公室,铁饭碗。”

    何大清先是一愣,随后忽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角都快冒泪花了。

    “好!好小子!”

    他端起桌上的高碎茶,一口灌下去,咂了咂嘴,满脸都是痛快。

    “不愧是我何大清的种!有手段,够狠!”

    笑完以后,他看着雨水,神色慢慢郑重起来。

    “雨水,爹今天跟你透个底。”何大清拍了拍胸前的帆布包,“爹这次回来,弄到了一笔大钱。”

    何雨水一怔,抬头看他。

    “你哥既然结了婚,家里也没我的地儿,我就不回去招他烦了。”

    何大清压低声音,话说得很慢。

    “吃完这顿饭,我就去火车站,买票回保城。”

    何雨水脸色一下变了,手里的馒头都掉在桌上。

    “您还要走?您又要去找那个白寡妇?”

    “找个屁!”

    何大清啐了一口,语气里全是火气。

    “爹是回去跟她算总账。”

    他眼神一冷。

    “这些年,我的工资全搭在她们家了,替她养了十几年儿子,到头来连个笑脸都落不着,爹这次回去,就是把关系彻底断干净,把保城那边的工作处理掉,该拿的钱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他说完,盯着雨水,一字一句道:

    “等保城的事了结,爹就回四九城,到时候爹自己买个小院,找个饭馆掌勺,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四九城守着你们兄妹俩。”

    何雨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默默把掉在桌上的馒头捡起来,低头继续吃。

    这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何大清付了钱,又把剩下的肉打包,塞进何雨水手里。

    “回去告诉你哥,看好门户,防着院里那帮禽兽反扑。”

    他拍了拍雨水的肩膀。

    “爹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出了饭馆,朝着北京火车站的方向大步走去。

    帆布包挂在身侧,一晃一晃的。

    白寡妇那个吸血的无底洞,真当他何大清是泥捏的?

    十几年拉帮套的账,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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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妈扶着门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可她脸上那股子压不住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聋老太太跟前,双手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声音都激动得发尖。

    “老太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喘匀了再说,天塌不下来。”

    “何大清去派出所翻供了!”

    一大妈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我今天去派出所打听消息,何大清一进去就跟公安说,工位和那两百块钱的事,他记错了,全撤了!”

    “啪。”

    聋老太太把手里的拐杖往青砖地上一点,眼里那点阴沉终于松了松。

    “我就说这老东西不敢跟我硬碰硬。”

    一大妈凑近两步,语气里带着点扬眉吐气。

    “再加上杨厂长在里头使劲,中海这回肯定没事了,说不定今晚就能回家。”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干瘪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柱子这小兔崽子,以为不松口、不签谅解书就没办法了?到底还是太年轻。”

    一大妈连连点头,脸上那叫一个舒坦,仿佛易中海已经安安稳稳坐回了屋里。

    “就是,咱们家老易可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厂里离不开他。杨厂长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直遭罪?”

    聋老太太把拐杖握稳,慢吞吞站了起来。

    “走,扶我出去走走。”

    她抬起眼,神情里带着几分老狐狸特有的笃定。

    “这院子里的风向,也该正一正了。免得那些墙头草真以为,咱们后院倒了牌子。”

    一大妈赶紧上前搀住她。

    两个人慢吞吞地往中院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