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99章 影帝附体!
    出了南锣鼓巷。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跟小刘并排压着胡同的土路。

    他单手撒把,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磕出一根递过去:“刘公安,抽根烟提提神。”

    小刘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紧绷的脸膛缓和了几分:“何同志,您客气了。”

    “兄弟,咱俩也算打过几次交道了。”何雨柱踩着脚踏板,语气随意得像在唠家常,“你刚才在院里说案子有重大突破,是不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又抖落出什么新花样了?”

    小刘叹了口气,压低嗓音:“柱子,按理说做笔录前我不能向当事人透底,但我只能告诉你一句,易中海这回算是把天给捅破了!连我们赵所长听完,都气得当场砸了茶缸子。”

    何雨柱心里一动。

    能让派出所所长发这么大火,绝对不止那一千五百块钱的生活费。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前世的记忆。

    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走得极其突然。

    前世他被蒙在鼓里活活冻死,这辈子重生回来。

    虽然查出了汇款底单,但五一年刚走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其实并不完全清楚。

    “这老绝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何雨柱冷笑一声,没再往下打听,免得让小刘犯错误。

    “可不是嘛!”小刘踩着车踏板,语气里带着几分解气,“去了就知道了,那老小子现在在审讯室里,连人样都没了,直接尿了一裤裆!”

    何雨柱挑了挑眉。

    尿裤子了?

    这老伪君子装了一辈子道德楷模,临了临了,这张脸算是彻底掼在地上踩碎了。

    十几分钟后,两人骑车进了交道口派出所的大院。

    小刘领着何雨柱,径直奔向走廊尽头的所长办公室。

    门轴一响。

    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易中海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水磨石地板上。

    灰棉袄沾满了泥土,头发乱成一团杂草。

    裤裆底下洇出一大片黄水,顺着裤管往下滴答。

    两个干事一左一右盯着他,防止他瘫死过去。

    听见脚步声,易中海那双浑浊死灰的眼珠子费力地转了过来。

    看清进来的是何雨柱,他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拼命想往后缩,却连挪动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赵所长端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高沫。

    “何雨柱同志来了,坐。”

    何雨柱拉开椅子落座,余光扫过地上的易中海,故作不解:“赵所长,这老……易中海怎么成这样了?刚才刘公安急吼吼找我,说案子有突发情况?”

    赵所长喝了一大口浓茶压火,伸手重重拍了拍桌上那份刚记录好的口供。

    “何雨柱同志,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一件陈年旧账,必须跟你当面核实。”

    赵所长身子前倾,两根手指夹着钢笔,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通过保城当地的公安同志,直接联系上了你父亲,何大清。”

    听到“何大清”三个字,何雨柱非常配合地做出一个震惊的表情,身子猛地坐直。

    地上的易中海听到这名字,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脑袋直接磕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所长没搭理地上的烂泥,继续往下说:“何大清在电话里,交代了当年他离开四九城时的一桩隐情,这事儿,连我们办案多年的老公安听了都觉得胆战心惊!”

    赵所长盯着何雨柱的脸,一字一顿:“保城那边的公安同志核实过了,你父亲何大清亲口承认,五一年他离开四九城那天晚上,亲手交给了易中海两百块钱现金,还有一封轧钢厂食堂的工作介绍信!”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事儿他早有猜测,但此刻必须把戏做足。

    他猛地撑着桌沿站起。

    身后的木椅子“刺啦”一声翻倒在地。

    他眼圈憋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直打哆嗦:“赵所长……您说什么?我爹当年……留了钱?还留了工位?”

    赵所长叹了口气,把桌上的茶缸往何雨柱跟前推了推。

    “没错,两百块钱,外加轧钢厂的工位介绍信,何大清原本是托易中海转交给你,让你带着妹妹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

    何雨柱猛地转头,死盯着瘫在尿水里的易中海。

    “老畜生!”

    何雨柱抄起旁边的搪瓷脸盆,作势就要往易中海头上砸。

    小刘赶紧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何同志!何同志冷静!这里是派出所!”

    何雨柱顺势扔下脸盆,双手捂着脸,声音凄厉:“赵所长,我不活了!这老王八蛋不是人啊!”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再抬头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指着地上的易中海,嗓子全劈了:“五一年我才十六!雨水七岁!家里连颗耗子屎都找不出来,我带着妹妹去捡煤渣、要饭!他易中海就住中院,天天看着我们兄妹俩挨饿受冻!”

    “后来我实在活不下去,去求他帮忙找个活路。他怎么跟我说的?”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他说轧钢厂的工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拉下老脸,托了无数关系,垫了三百块钱,才给我买来一个学徒的名额!”

    赵所长霍然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

    “你说什么?三百块钱?”

    何雨柱红着眼怒吼:“对!三百块!我干了整整四年学徒!每个月十来块钱的工资,我一分钱没落着,全被他以还债的名义扣走了!整整四年啊!我和雨水连顿白面都没吃过,全靠捡菜帮子活命!”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易中海的手指头都在抖。

    “闹了半天,他拿我亲爹留给我的工位,转头又卖了我三百块!”

    死寂。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连见惯了大案要案的赵所长,此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拿人家亲爹留下的工位,装作好人卖给人家,还要人家当牛做马还四年的债?

    这已经不是贪财了,这是敲骨吸髓!这是把人往死里逼!

    易中海趴在地上,嘴唇剧烈哆嗦着,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砰!”

    赵所长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缸盖子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