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83章 犯众怒!全院人围殴贾张氏!
    李大妈那句“撕了你的烂嘴”刚落地,院里彻底压不住了。

    刚领完钱的,把钱往兜里一塞。

    还没领钱的,也顾不上排队了。

    张大妈抄起墙角半截破扫帚,头一个冲上去。

    “骗咱们口粮,还敢骂咱穷鬼!”

    “打她!”

    前院王嫂子、后院赵大爷,还有几个平时不爱吭声的老住户,全都红了脸。

    二十多号人呼啦一下围上去,把贾张氏堵在中间。

    巴掌、鞋底子、扫帚疙瘩,劈头盖脸往下招呼。

    “哎哟!”

    “杀人啦!”

    “老贾啊!东旭啊!快来看看啊!”

    贾张氏抱着脑袋,在地上来回滚。

    可这回没人吃她那一套。

    以前她一嚎丧,院里总有人心软。

    今天不一样。

    五百多块养老钱的事摆在这儿。

    谁家日子宽裕?

    谁家不是从牙缝里抠出几毛钱、半斤棒子面接济贾家?

    结果人家炕洞里藏着巨款,转头还骂他们穷鬼。

    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别打了!”

    秦淮如急得冲进人堆,伸手去拦。

    “各位大妈,各位叔,消消气,别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她话还没说完,后脑勺的头发就被人一把薅住。

    秦淮如疼得往后一仰。

    啪!

    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你也不是好东西!”

    “平时装可怜骗咱们钱,转头背地里藏着好日子过!”

    “还搞破鞋!丢人现眼!”

    秦淮如捂着脸,眼泪立马掉下来。

    可这次她哭也没用。

    旁边几个大妈压根不看她,反手又推了她一把。

    秦淮如脚下乱了,差点摔在地上,赶紧连滚带爬往外躲。

    她不敢再进去了。

    贾张氏被打坏了,贾家麻烦。

    可她要是也被按在地上揍,连个喊冤的人都没有。

    八仙桌旁。

    易中海看得脸都变了。

    这哪还是全院大会?

    这分明是要把他这些年立起来的规矩,全砸个稀巴烂!

    “住手!”

    “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扯着嗓子往人堆里挤。

    “你们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王法?”

    没人理他。

    一个个正在气头上,谁还管他是不是一大爷?

    易中海刚挤到外围,膝盖窝忽然一麻。

    他身子一歪,扑通一下扎进人堆。

    “哎哟!谁绊我!”

    没人回答。

    何雨柱站在自家台阶上,手从袖口里收回来,拍了拍掌心灰。

    地上那颗小石子,早滚进砖缝里没影了。

    易中海刚想爬起来,后背就挨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谁的扫帚,也不知道是谁的胳膊肘,反正全招呼在他身上了。

    “一大爷也拉偏架!”

    “他带头让咱们捐钱,他也跑不了!”

    这话一出来,人群更乱。

    易中海急得嗓子都劈了。

    “别打我!我是来劝架的!”

    “谁打你了?这人挤人的,碰着了也正常!”

    李大妈一边骂,一边把袖子往上一撸。

    刘海中吓得肚子直抖,赶紧退到月亮门后边,只探出半个脑袋。

    他本来还想趁机摆摆二大爷的威风。

    可一看这架势,立马老实了。

    这时候冲上去,那不是找打吗?

    阎埠贵比他还快。

    他一把抱住桌上的账本和钱,猫着腰躲到柱子后头。

    那账本就是他的命根子。

    钱更不能乱。

    万一少一张,他今晚觉都睡不着。

    何雨柱靠在门廊下,手里抓着瓜子,咔嚓咔嚓磕着。

    秦京茹吓得直往他身后躲,小声念叨:

    “当家的,这不会真打出事吧?”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

    “放心,都是街坊,下手有数。”

    “贾张氏肉厚,挨几下长长记性。”

    秦京茹一听,心里踏实了点。

    她又看了眼地上的贾张氏,哼了一声。

    “活该!”

    “让她天天惦记咱家东西!”

    何雨水站在耳房门口,没往前凑。

    她看着贾张氏在地上打滚,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些。

    以前哥哥一发工资,秦淮如就来哭。

    易中海一开大会,就让哥哥接济贾家。

    她这个亲妹妹,冬天没棉衣,晚上饿得睡不着。

    那时候谁替她说过一句?

    今天这顿打,贾张氏不冤。

    足足闹了五六分钟。

    易中海终于从人堆里挤出来。

    他身上的蓝工装被扯开一道口子,脸上多了几道血印,脚上一只布鞋也没了。

    头发乱糟糟贴在脑门上,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

    他气得冲到八仙桌前,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院里安静了一下。

    围着贾张氏的人这才散开。

    一个个喘着粗气,脸上却没半点后悔。

    空地中间。

    贾张氏趴在地上,棉袄扣子掉了好几个,里面黑棉絮露出来。

    脸肿了一圈,嘴角还沾着血。

    她哼哼唧唧想骂,可刚张嘴,旁边几个大妈又往前走了一步。

    贾张氏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秦淮如缩在墙根,捂着脸抽泣。

    衣服上全是灰,头发也散了。

    这会儿她不敢再装可怜。

    院里这些人刚被坑了钱,一个个火气还没下去,她再哭错了地方,搞不好还得挨两巴掌。

    “反了!”

    “你们全反了!”

    易中海指着众人,胳膊直抖。

    “聚众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李大妈往前一步,嗓门比他还大。

    “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是贾张氏先骂街,先犯众怒。”

    “我们这叫正当防卫!”

    “对!”

    “正当防卫!”

    “她骗咱们钱,还骂咱穷鬼,凭什么不能教训她?”

    院里人七嘴八舌顶回去。

    易中海被堵得一句话也接不上。

    他知道,今天压不住了。

    这些人刚拿回钱,胆子正肥。

    再说法不责众,他真要闹大,最后丢人的还是他这个牵头捐款的一大爷。

    他扭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正在嗑瓜子。

    察觉易中海盯过来,他拍了拍手,慢悠悠下了台阶。

    “一大爷,您看我干什么?”

    “我从头到尾可没碰贾张氏一下。”

    “您刚才摔进去,那也是人多挤的,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差点没气背过去。

    可他没证据。

    谁看见何雨柱动手了?

    没有。

    他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何雨柱抬手指了指八仙桌。

    “别耽误了。”

    “大伙儿还等着发钱呢。”

    “天这么冷,发完钱,各回各屋。”

    这话一出,院里人立马又围到桌前。

    “对,发钱!”

    “我家那两斤棒子面还没算呢!”

    “还有我那五毛!”

    “老阎,账本拿稳点,可别漏了!”

    阎埠贵抱着账本,从柱子后头挪出来。

    他先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桌上的钱。

    “老易,还念不念?”

    易中海咬着牙。

    “念!”

    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阎埠贵翻开账本,手指头点着发黄的纸页。

    “后院刘大爷,五毛钱。”

    易中海从兜里抽出一张五毛,拍在桌上。

    刘大爷拿了钱,转身就走,临走还嘀咕一句:

    “早该退。”

    阎埠贵继续念。

    “前院孙家,现金三毛,棒子面一斤半,折合两毛七。”

    “共五毛七。”

    易中海数了五毛,又从零钱里扒拉出七分钱。

    他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

    阎埠贵念一笔,他给一笔。

    院里人拿了钱,脸色这才好看些。

    可每发出去一张票子,易中海的脸就黑一分。

    这钱本该是他养老用的。

    现在却替贾家补窟窿。

    偏偏这窟窿,还是他自己这些年开大会挖出来的。

    刘海中站在月亮门边,见局势稳了,又装模作样走回来。

    “老易啊,这事儿给咱们院提了个醒。”

    “以后再搞捐款,必须把困难情况调查清楚,不能光凭一张嘴。”

    阎埠贵立马接茬:

    “就是,账目公开,群众监督。”

    易中海抬头瞪了他们一眼。

    两人同时闭嘴。

    可院里人已经听进去了。

    以后易中海再想开大会道德绑架,可没那么容易了。

    半个多小时后。

    普通住户的账,总算全清了。

    桌上的钱少了一大截。

    易中海脸色发灰,额头上全是汗。

    阎埠贵合上账本,推了推眼镜。

    他没立刻开口。

    院里忽然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还有最大一笔没算。

    何雨柱。

    这些年被逼着捐的现金、粮食、票据,折下来九十七块。

    这可不是小数。

    九十七块,够普通工人攒好几个月。

    秦京茹马上往前站了一步。

    “还有我当家的呢!”

    “别想赖!”

    何雨水也跟着开口:

    “一大爷,我哥以前被你们逼着接济贾家,我这个亲妹妹饿肚子的时候,你可没少说大道理。”

    “今天这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院里人没人替易中海说话。

    刚才他们能拿回钱,全靠何雨柱把事挑明。

    现在轮到何雨柱,他们自然不会拆台。

    贾张氏趴在地上装死。

    秦淮如低着头,不敢吭声。

    易中海站在桌前,脸皮抖了两下。

    他想开口讲大局。

    想说邻里情分。

    想说何雨柱现在工资高,不差这点钱。

    可刚才那套话已经不好使了。

    再说一遍,院里人恐怕先不答应。

    阎埠贵咳了一声,小心把账本往桌上一放。

    “老易,大伙儿的都发完了。”

    “就剩柱子那九十七块。”

    何雨柱把手里的瓜子皮拍干净,往八仙桌前一站。

    他没催。

    只把手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