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82章 又道德绑架?
    这笔钱他早就心里有数,可他更在意的是,这帮禽兽看到账本时的精彩表情。

    何雨柱慢悠悠转过身,目光越过易中海,直接锁定了阎埠贵。

    “三大爷,您那账本,拿出来亮亮呗。”

    阎埠贵愣了一下,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

    “柱子,你要看啥?”

    “看看我这些年,被一大爷‘忽悠’着,给贾家这个隐藏大户,骗着捐了多少钱。”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语气戏谑。

    “劳驾您,一笔一笔,大声点念。”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柱子,你别没完没了!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何雨柱双手抱胸,直接当面开大。

    “怎么着?一大爷这是怕账本见光死啊?”

    这话简直比大耳刮子抽在脸上还响。

    院里几十双眼睛“唰”地全盯住了易中海。

    刘海中一瞧,哎哟,夺权的机会来了!立刻挺着大肚子端起官腔。

    “老易,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群众有知情权嘛,账目必须公开透明!”

    “既然大伙儿要求退钱,那就得按账本来,不能谁嗓门大谁就占理。”

    何雨柱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刘海中这老官迷,平时脑子里全是浆糊,一到抢权落井下石的时候,这反应速度绝对是王者级。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转,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何雨柱。

    算盘精心里门儿清。

    现在全院都盯着,他要是不念,大伙儿准以为账本有猫腻。

    再说了,借机把易中海踩下去,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手指头蘸了点唾沫,翻开那本发黄的牛皮纸账本。

    “六一年十月,贾东旭刚走那阵,全院第一次捐款。”

    “何雨柱,五块钱,外加十斤棒子面!”

    人群里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豁,五块钱?那会儿学徒工一个月才多少钱啊!”

    阎埠贵越念越带劲。

    “六二年三月,贾家说孩子断顿了,何雨柱,三块钱,两斤全国粮票!”

    “六二年冬天,贾家说过冬困难,何雨柱,棉花票一斤,现金五块!”

    “六三年……”

    易中海的老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急得直跺脚。

    “老阎,差不多得了!”

    阎埠贵从眼镜上方翻了个白眼。

    “老易,急什么,这账还没念完呢。”

    刘海中立刻在一旁疯狂输出。

    “念!必须念完!咱们做基层工作,就是要细致!”

    院里的大冤种们也跟着起哄。

    “念完!别藏着掖着!”

    “就是,看看柱子以前被这帮吸血鬼坑了多少!”

    阎埠贵低头继续爆料。

    “六三年五月,何雨柱,十块钱!”

    “六三年腊月,何雨柱,五块钱!”

    “六四年……”

    这一笔接一笔的烂账念下来,院里人的脸色全变了。

    以前大伙儿只知道傻柱天天给贾家带饭盒,没想到连开大会捐款,都被薅羊毛薅得这么狠!

    这哪是接济邻居,这简直是供了个祖宗啊!

    阎埠贵最后拿手指头在半空虚划着算了半天,又在心里噼里啪啦拨了一遍算盘珠子。

    “何雨柱这些年捐给贾家的,现金、票据折算,再加粮食折价,总共……”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劈叉了。

    “九十七块!”

    “多少?!”

    秦京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接尖叫出声。

    何雨水也彻底愣在原地。

    她知道自己亲哥以前是个烂好人,可万万没想到,光是被道德绑架逼着捐款,就被吸走了快一百块巨款!

    “我哥那时候穷得连给我扯块花布做衣裳的钱都没有,还被你们逼着捐了九十七块?!”

    何雨水眼睛红了,气得浑身发抖。

    秦京茹更是财迷护夫属性大爆发,指着秦淮如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贾家还要不要点脸了!我当家的以前一个月才三十多块工资,这九十七块得攒多久啊!你们这是吃人连骨头都不吐啊!”

    秦淮如被骂得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她赶紧往前挪了半步,眼泪说来就来,茶艺瞬间拉满。

    “柱子,京茹,雨水,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

    “可现在我家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养老钱丢了,我又被厂里扣了三个月工资,棒梗还要交学费,小当槐花饿得直哭……”

    “你们日子现在过得这么好,就当看在以前老邻居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行不行?”

    她说着又抬手抹泪,使出终极必杀技。

    “棒梗在学校已经被同学笑话了,再这么逼下去,你让孩子以后怎么在院里做人啊?”

    何雨柱听到“棒梗”俩字,嘴角那抹戏谑彻底冷了下来。

    这白眼狼,不提还好,一提他更来气。

    “你家活不下去,那是你家的事,别天天拿出来绑架全院。”

    何雨柱冷嗤一声。

    “每次都喊活不下去。”

    “要不就上我家打秋风借钱,要不就让一大爷开大会骗捐。”

    “现在平白无故又说丢钱,张嘴就是五百多巨款。”

    他抬手往贾家门口一指,眼神锐利如刀。

    “谁看见你们家有五百多块了?”

    “合着你说有就有?你说丢就丢?”

    “就你们家这满嘴跑火车的德行,现在说什么,大伙儿都得当个笑话听。”

    院里的大冤种们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何雨柱话锋一转,直接拉出阎埠贵当对照组。

    “大伙儿看看三大爷!人家一大家子七八口人,就靠他一个人的死工资,吃饭都得按粒算。”

    “人家三大爷抠门归抠门,算计归算计,可人家凭本事过日子,从来没开大会让全院给他捐过一分钱吧?”

    阎埠贵本来听到“按粒算”老脸还有点挂不住,可后半句一出来,他立刻觉得身价倍增,腰杆子都挺直了。

    “柱子这话公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大义凛然。

    “我阎埠贵再怎么精打细算,那也是算计自家的柴米油盐,绝对干不出骗街坊邻居血汗钱的缺德事!”

    三大妈在旁边立马跟上节奏。

    “就是!”

    这波“拉踩”直接把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翻着白眼直哼哼。

    何雨柱乘胜追击,字字诛心。

    “有钱就别装困难户。”

    “有养老钱就别骗街坊的口粮。”

    “一边死死攥着五百多块巨款,一边让别人勒紧裤腰带救济你家,这就叫不要脸到家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院里再次爆发出震天的讨债声。

    “退钱!今天必须退钱!”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被逼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原本打的好算盘:花个四五十块钱把普通住户的嘴堵上,何雨柱那份大头直接用道德绑架赖掉。

    千算万算,没算到阎埠贵这个老六把账本记得这么丧心病狂!

    九十七块!

    再加上普通住户的零散捐款和粮食折算,这真要退下来,绝对突破一百五十大关!

    这笔钱他一个八级工确实掏得起。

    可他的钱也是要留着以后养老的,而且替贾家把钱还了,肯定也是要不回来了。

    易中海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都在打颤,只能断臂求生。

    “大伙儿的捐款,我……我先替贾家垫了!”

    易中海闭了闭眼,心在滴血。

    “粮食按市价折算。”

    “老阎,你受累把大家的账统计一下,明天晚上开大会,统一发钱!”

    院里的大冤种们一听真能拿回钱,沸腾的声音这才小了一些。

    “这还像句人话。”

    “一大爷,明天晚上必须发啊!少一分都不行!”

    众人都在盘算能拿回几毛钱,何雨柱却稳如泰山,连半步都没挪。

    “一大爷,大伙儿的解决了,那我的呢?”

    易中海脸皮猛地一僵,强行挤出一个长辈的威严嘴脸。

    “柱子,你就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

    “你看看你现在,食堂副主任,一个月六十一块五的高工资,家里又刚娶了媳妇儿,京茹还是淮如的表妹,说起来你们还是一家人,你差这九十多块钱吗?”

    “你再看看你秦姐,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半大孩子,还得养个老人,她已经够不容易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互相帮衬那是天经地义!”

    “你现在好歹也是厂里的干部了,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易中海越说越溜,那股子道德天尊的味儿又冒出来了,仿佛又找回了以前拿捏傻柱的快感。

    “你非要跟孤儿寡母死磕,这要是传到厂里去,别人在背后怎么戳你脊梁骨?”

    绝了!这老帮菜偷换概念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院里刚缓下来的气氛,又被他这番话给搅和得微妙起来。

    秦淮如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角,暗自窃喜却不敢出声,生怕惹火烧身。

    地上装死的贾张氏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拍着大腿嚎了一嗓子。

    “一大爷说得对!傻柱现在是干部!干部就该无私奉献,就该照顾我们这种揭不开锅的困难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