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69章 寡妇半夜敲门卖惨?
    不过摸着良心说,赵卫国那人还算正派。

    他妈虽然嘴碎点,但也没刻意磋磨雨水。

    雨水后半辈子虽然过得紧巴,但也算安稳。

    这辈子,情况全变了。

    自己现在是轧钢厂三食堂副主任,六级厨师,一个月六十一块五的工资。

    家里正房耳房全翻新了,家具都是打的全新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干干净净,没沾贾家一点腥臊气。

    不仅要风风光光把妹妹嫁出去,还要让赵家知道,何雨水背后有个惹不起的娘家!

    “哥?你觉得不行吗?”雨水见何雨柱半天没说话,心里有些打鼓。

    “不行?太行了!”何雨柱放下茶缸,一拍大腿。

    “公安好啊,吃国家粮,端铁饭碗,为人正派,家里人口简单,你嫁过去不用伺候一大家子,挺好。”

    雨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他家条件一般,他妈还常年吃药,这以后的日子怕是得精打细算。”

    雨水赶紧替对象说话。

    “哥,卫国人挺踏实的,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他妈管,平时也不乱花钱,他对我也挺好。”

    何雨柱笑了笑。

    “行,你相中的人,哥信得过,哪天休息,让他来家里吃个饭,哥替你把把关。”

    雨水高兴地点头。

    “他星期天休息,说想过来拜访你和嫂子。”

    秦京茹站了起来。

    “哎呀,那我得赶紧收拾收拾屋子,当家的,到时候吃啥?我一早去买菜。”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和一些票据拍在桌上。

    “你不用买菜,菜我来准备。”

    “你拿这钱去供销社,买点瓜子、花生、大白兔奶糖,再来半斤江米条。”

    “雨水第一次带朋友回家,排面必须给足。”

    秦京茹喜滋滋地接过钱:“放心吧当家的,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夜深人静。

    何雨柱躺在床上,意念微动,神识穿透墙壁,探向隔壁贾家。

    贾家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炕上,贾张氏翻来覆去,嘴里骂骂咧咧。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拿捏不住,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三个月没工资,还得去扫厕所!我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秦淮如缩在被窝里,捂着嘴无声地哭。

    今天在车间杂物间发生的事,像一场噩梦。

    郭大撇子那张油腻的脸,保卫科老张的橡胶棍,还有全厂工人指指点点的嘲笑。

    三个月没工资。

    家里就剩不到十斤棒子面,棒梗还在长身体,小当和槐花天天喊饿。

    贾张氏手里攥着抚恤金和养老钱,死都不肯往外拿一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别哭了!哭丧呢!”贾张氏猛地坐起来,借着月光指着秦淮如的鼻子。

    “明天一早你就去找老易!他既然能保你不去劳改,就得管咱们家这三个月的死活!”

    “他每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随便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们家吃一个月的!”

    秦淮如抽噎着:“妈,今天一大爷在院里发了那么大火,我这个时候去找他,他能给钱吗?”

    “他不给?他不给你就在他家门口上吊!”贾张氏咬牙切齿。

    “他易中海绝户一个,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你要是死在他门口,他这八级工也干到头了!”

    夜风顺着破窗户缝往屋里灌。

    秦淮如缩在墙角,听着贾张氏的咒骂,咬着牙站了起来。

    她披上一件旧棉袄,抹了把脸上的泪,推开门走进院子。

    中院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熄了灯。

    秦淮如轻手轻脚走到易中海家门前,抬起手,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两下门板。

    没动静。

    她又刮了两下,压低声音喊:“一大爷,一大爷。”

    屋里传来床板的吱呀声,接着是易中海刻意压低的声音:“谁?”

    “我,淮如。”

    门轴轻响,易中海披着藏青色棉袄,探出半个身子。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院里没人,这才侧身从门缝里挤出来,反手把门掩上。

    两人走到水池子旁边的阴影里。

    易中海脸色不好看,压着嗓子数落。

    “大半夜的你乱跑什么!今天白天闹得还不够丢人吗?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秦淮如眼眶泛红。

    她往前凑了半步,肩膀几乎挨着易中海的胳膊。

    “一大爷,连您也不信我了吗?”秦淮如声音哽咽,“我真没干对不起东旭的事啊!”

    易中海往后退了半步,眉头拧成个疙瘩。

    “没干?那是郭大撇子扒你衣服的?全厂人都看见了!”

    “是他骗我的!”

    秦淮如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袖子,哭出了声。

    “他说我那个零件打磨废了,要扣钱记过。让我去杂物间,他帮我把账平了,还说给我两张肉票。”

    “我这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吗?棒梗天天喊饿,傻柱又断了接济,我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去把肉票拿回来。”

    “谁知道门一关,他就动手!”

    “我拼命推他,根本没让他占着便宜!一大爷,您看着我嫁进大院,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易中海听完,紧绷的脸皮慢慢松了下来。

    他本来就心疼秦淮如,加上自己养老的指望全押在贾家身上,心里那杆秤早就偏了。

    “真没让他占着便宜?”易中海盯着她的眼睛。

    “真没有!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出门让车撞死!”秦淮如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

    “你啊你,就是糊涂!大白天的,你跟他进什么杂物间!”

    “现在好了,三个月没工资,还得去扫厕所,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秦淮如顺势靠在易中海肩膀上哭了起来。

    “一大爷,我没活路了。我婆婆刚才在屋里逼我,说我要是不拿钱回去,就把我赶出大院。”

    “我要是走了,以后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易中海咬了咬牙。

    他伸手在内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张大团结。

    “这二十块钱你先拿着,买点棒子面对付一阵。”易中海把钱塞进秦淮如手里。

    “扫厕所的事,等过两天风头过去了,我再找杨厂长说说情。”

    秦淮如死死攥着那两张钱,连连点头。

    “谢谢一大爷,您就是我们贾家的救命恩人。”

    两人又嘀咕了两句,易中海转身回屋。

    秦淮如抹干眼泪,把那二十块钱叠好,塞进贴身的裤兜里。

    她还用手拍了两下,确认装严实了,这才转身往贾家走。

    正房里。

    何雨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旁边秦京茹睡得正香。

    他闭着眼,神识早就把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