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21章 钓鱼
    雷师傅和张师傅的动作很麻利。

    第二天开始,中院就没断过叮叮当当的声响。

    铲掉的墙皮和旧木料堆在墙角,屋里屋外都是一股石灰和尘土的味道。

    雨水白天上班,晚上暂时住厂里宿舍,所以他下班也不用着急回去做饭。

    他想起前几天脑子里冒出的那个念头——用神识捕鱼。

    这念头搁脑子里转了好几天,越想越坐不住。

    郊外水库太远,来回折腾费时间,他干脆直接去护城河,离四合院近,骑车几分钟就到,下班顺路就能办。

    护城河边虽说也有人散步、洗衣。

    但岸边柳树多,芦苇也密,他找了个背人的拐角,往石墩上一坐,基本没人留意。

    把车停好,从神识空间里取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鱼竿——一根光秃秃的竹竿,绑着根粗线。

    连个鱼漂都没有,看着比三大爷那套宝贝渔具寒酸一百倍。

    这玩意儿就是个幌子。

    他坐在水边的一块石头上,装模作样地把线甩进水里,随即闭上了眼睛。

    神识往水里一沉,整个水底的情况全涌进脑子里。

    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水草一根根的,石头一块块的,几尾小鱼苗在草丛里头钻来钻去,连它们身上的鳞片都看得真真切切。

    他的神识继续下探,向水库深处推过去。

    很快,他“看”到了一群巴掌大的鲫鱼,正聚在一起啄食水底的微生物。

    不是目标。

    神识继续往下。

    约莫在七八米深的地方,他发现了一条大家伙。

    那是一条大草鱼,体长得有半米,懒洋洋地悬在水中,鱼鳞在幽暗的水底泛着青光。

    就是它了!

    何雨柱心念一动,神识瞬间将那条大草鱼包裹住。

    下一秒,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条还在发懵的大草鱼凭空消失在了水里。

    转而出现在了他的神识空间中,落在一堆白面口袋旁边,尾巴还在生龙活虎地甩动。

    成了!

    何雨柱嘴角咧开,这比用手捞还简单!

    他强压住激动,继续搜寻。

    神识在水库里扫一遍,哪里有鱼,哪里鱼大,全在他脑子里摊开了,跟看自家鱼缸没区别。

    他又锁定了一条三斤多的鲤鱼,如法炮制,收进了空间。

    再来一条!

    不到十分钟。

    他的神识空间里就多了五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两条草鱼,三条鲤鱼。

    个个膘肥体壮,加起来怕不是有二十斤。

    够了,过犹不及。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把那根寒酸的鱼竿收了回来。

    为了做得逼真,他从空间里挑出两条个头中等的。

    一条三四斤的鲤鱼,一条差不多大的草鱼,用根草绳穿了鱼鳃,挂在自行车车把上。

    剩下的三条大的,就留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一切,他推着车,优哉游哉地往四合院骑去。

    刚进南锣鼓巷,车把上两条还在摆尾的大活鱼就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年头,鱼可是稀罕物,更别说这么大的了。

    何雨柱心里有数,进了院门。

    果不其然,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搪瓷缸子,在院门口溜达,那双眼睛一下子就锁死在了他车把的鱼身上。

    “哟!柱子!”阎埠贵快步迎上来,眼睛都直了,“你这是……钓鱼去了?我的天,这么大的鱼,在哪儿钓的?”

    他凑近了,伸手想摸摸那鱼,又缩了回去,使劲嗅了嗅空气里的鱼腥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随便找了个野河沟。”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推着车就要往里走。

    “哎哎,别急啊。”阎埠贵拦住他,一副老专家的派头,“你这运气可真好。不过钓鱼这事,光靠运气可不行,得讲技术。你用的什么饵料?蚯蚓还是玉米面?”

    何雨柱心里发笑,脸上不动声色:“就随便挖了点蚯蚓。”

    “我就说嘛。”

    阎埠贵一拍大腿,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蚯蚓是好,但得分时候,天冷了,鱼口轻,得用红虫。还有那打窝的料,也得有讲究,光用麸皮不行,得加点曲酒泡过的小米……”

    他滔滔不绝,唾沫星子横飞,讲了足足三分钟的“钓鱼经”,最后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柱子啊,你看,三大爷懂得多吧?”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这样,你这条鲤鱼,给我,算我传你技术的学费了,以后我带你去我的秘密钓点,保准你每次都不空军。”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他,笑了。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前门大街都听见了。”

    阎埠贵的脸瞬间僵住:“你……你这叫什么话?我不是好心教你吗?”

    “您的好心我心领了。”何雨柱指了指车上的鱼,语气平淡但坚决,“但这鱼,不行,我妹妹身子弱,我得留着给她补身体,一两都不能少。”

    一句话,把阎埠贵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拿给妹妹补身体,这是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错的理由。

    他要是再纠缠,就是跟一个需要补养的黄毛丫头抢吃的,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你……”阎埠贵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半天挤出一句,“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呢?我那是看得起你!”

    “那我还真谢谢您看得起。”何雨柱没再跟他废话,推着车绕过他,径直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和那两条晃眼的大鱼,脸憋得跟猪肝似的,手里的搪瓷缸子握得死紧。

    回到屋里,何雨柱把门一关,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

    他把车把上的两条鱼解下来放进水盆里,然后心念一动,沉入神识空间查看那剩下的三条。

    这一看,他拿水盆的手顿住了。

    只见那三条被他收进空间的大鱼。

    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在干燥的环境里奄奄一息。

    而是——悬浮在一片约莫一立方米大小的、凭空出现的水体中。

    它们在水里悠然自得地游动着,仿佛这里才是它们原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