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7章 带妹妹吃早点
    何雨柱从柜子里舀了两碗白面。

    加水揉成面团,面团在手里揉搓,越揉越光,越揉越软。

    何雨柱一边揉面一边心里美,白面就是比棒子面好,闻着都香。

    面团醒了一会儿,何雨柱拿擀面杖开始擀。

    面团在案板上越擀越大,越擀越薄,撒上干面粉,叠起来,刀起刀落,面条切得均匀细长。

    雨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水烧开了,何雨柱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

    又切了点葱花,搁碗里,加了一勺猪油、一勺酱油,舀一勺面汤浇上去,香味一下子窜出来了。

    面条煮好,捞进碗里,浇上汤,撒上葱花。

    雨水端着碗,低头闻了闻,眼圈红了。

    “哥……”

    “别哭了,趁热吃。”何雨柱把筷子递给她。

    雨水吸了吸鼻子,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吃吗?”何雨柱问。

    “好吃。”雨水抹了把眼泪,“哥,我都好久没吃过白面了。”

    何雨柱心里发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常给你做。”

    雨水使劲点头,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

    何雨柱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对面,慢慢吃着。

    白面就是白面,棒子面跟它没法比,面条筋道,汤头鲜,一碗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雨水吃完一碗,把碗放下,打了个小小的嗝,不好意思地笑了。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明天就是休息日了,去找雷师傅,把房子修修。然后带

    雨水一起做身新衣裳,棉花票也有了,做两床新被子,冬天就不怕冷了。

    今天是休息日。

    何雨柱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床前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

    他翻了个身,听着隔壁屋的动静,雨水也还没起。

    他躺了一会儿,干脆起来了。

    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深秋的早晨有点凉,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各家各户都还没什么动静。

    何雨柱走到雨水门口,敲了敲:“雨水,起了没?”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响,雨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哥,今儿休息,起那么早干嘛?”

    “带你出去吃早点。”

    “出去吃?”雨水清醒了一些,“去哪儿吃?”

    “到了你就知道了,赶紧起。”

    何雨柱去院子里洗了把脸,水有点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雨水收拾得比他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何雨柱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一会吃完饭带妹妹去做新衣裳。

    兄妹俩推着车出了院门。

    阎埠贵难得不在门口蹲着,也是,休息日,估计又出去钓鱼去了。

    想起来钓鱼!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神识,自己完全可以用神识直接把鱼收进空间。

    嗯,有空得去试验看看,如果真能行的话,那以后就不愁吃鱼了。

    “胡同口那边,有个早点摊,豆浆油条。”何雨柱骑车对身后的妹妹说:

    “油条?”

    “怎么,不想吃?”

    “想吃!”雨水在车后搂着哥哥的手紧了紧,又犹豫了一下,“哥,咱家这几天花钱是不是有点多?”

    “又不天天吃,偶尔一回。”何雨柱没回头,“再说了,你哥现在有钱。”

    雨水没再说什么,安静的坐在车座上。

    出了胡同口,那个早点摊离得不远。

    何雨柱边骑边琢磨,是该买个自行车了,等买了自行车,这点路骑车几分钟就到,方便多了。

    早点摊在路边一棵大槐树下,支着两张桌子,几条长凳。

    一口大油锅架在炉子上,油花翻滚,油条在里面炸得金黄酥脆。

    旁边一口大锅熬着豆浆,热气腾腾,豆香味飘出去老远。

    这时期连这个早点摊都是街道办下面的。

    “来四根油条,两碗豆浆。”何雨柱找了一张空桌坐下。

    “好嘞!”

    油条炸好了,金黄金黄的,搁在盘子里还滋滋冒油。

    豆浆端上来,白花花的,冒着热气,碗底沉着没滤干净的豆渣。

    雨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喝。”

    何雨柱把油条递给她:“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雨水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圈又红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怎么又哭?”

    “没哭。”雨水吸了吸鼻子,“哥,我好久没吃过油条了。”

    何雨柱心里发酸,嘴上没说什么,把自己那根油条掰了一半放到她碗里。

    “哥你自己吃……”

    “还有呢,不够咱再要。”

    雨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半根油条,低下头,慢慢吃着。

    何雨柱喝了一口豆浆,热乎乎的,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雨水,”他放下碗,“一会儿吃完饭,带你去做身新衣服。”

    雨水愣了一下:“做新衣服?”

    “嗯,咱们兄妹俩这些年一直没做新衣裳,也该做一身了。”

    何雨柱看着她,“你的布褂子都洗得发白了,袖口也磨毛了,该换了。”

    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确实磨出了毛边,补了好几回。

    “哥,要不你别给我做了,你自己做一身吧,我那个还能穿……”

    “你穿你的,我做我的,都做。”何雨柱打断她,“布票我都攒够了,你不用操心。”

    雨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何雨柱又说:“还有,我打算给咱家做两床新被子,你的那床棉花都硬了,冬天不保暖,我的也差不多了。”

    雨水的眼睛又红了:“哥,你哪来那么多票?”

    “攒的。”何雨柱没细说,“你别管了。”

    吃完早饭,何雨柱掏出来粮票和钱结了账。

    雨水在旁边看着,心疼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走,先去买布和棉花。”何雨柱站起来。

    出了早点摊。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雨水往后面一坐。

    车子晃了一下,何雨柱使劲蹬了两下,稳住了。

    “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