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个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棒梗偷你家鸡了?”贾张氏越说越激动。
伸出爪子就往许大茂脸上招呼,“我让你冤枉我孙子!我让你冤枉人!”
许大茂没防备,被贾张氏一把挠在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五道血印子。
“哎哟!”许大茂捂着脸往后退,“你这老东西!你敢打人!”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扑上去,两只手乱挠:“我打你怎么了!你冤枉我孙子我就打你!”
许大茂虽然长的人高马大的,但是还真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许大茂脸上又添了几道,疼得直叫唤:“一大爷!你们管不管!”
好不容易把人拉开,许大茂站在那儿,脸上横七竖八全是血道子,狼狈得不行。
“你们……你们贾家欺人太甚!”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被刘海中拽着,还在骂:“你冤枉我孙子!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够了!”易中海沉着脸拍桌子,“闹够了没有!”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贾张氏,深吸一口气:“今天的事,没有证据不能冤枉人。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再找找,说不定跑出去了。”
“不可能!”许大茂看见易中海又偏袒贾家顿时急了,“就是被人偷了!”
“那你有证据吗?”易中海看着他。
许大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何雨柱这时候开口了:“一大爷,今天这事,我本来不想多说。但许大茂一口咬定我偷鸡,这事儿我得说清楚。”
他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说你家的鸡是老乡送的,养着等下蛋,我告诉你,我家这鸡,是厂里小灶剩下来的,杨厂长答应的,你要是不信,明天去厂里问杨厂长。”
“至于你家那只鸡,”何雨柱声音慢下来,目光扫过贾家的方向,“下午棒梗去轧钢厂后厨干什么了,你自己琢磨。”
许大茂眼睛突然一亮。偷酱油!棒梗偷酱油去了!吃鸡要用到酱油,这兔崽子偷了我家的鸡,还去后厨偷酱油!
他几步冲到秦淮如面前:“秦淮如!把你家棒梗叫出来!”
秦淮如脸一白:“棒梗他们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许大茂冷笑一声,“等明天你早把证据毁了!现在就叫!”
“孩子真睡了,大茂你……”
“我不管!”许大茂嗓门越来越大,“棒梗下午去轧钢厂后厨偷酱油,这事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偷酱油干什么?还不是吃鸡!你家今晚吃鸡了没有?”
秦淮如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易中海站在旁边,看着秦淮如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她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心里有鬼。
棒梗还真能干出这事!
许大茂接着说道:“秦淮如,你要是不把孩子叫出来,我现在就去报派出所!到时候等派出所来了查出来,可就不是小事了!”
贾张氏又要冲出来骂,被秦淮如死死拽住。
“我去叫。”秦淮如声音发颤,转身往回走。
她进了家门,棒梗、小当、槐花三个缩在里屋,大气不敢出。
“都出来。”秦淮如压着嗓子,“一会儿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棒梗哆嗦着点头。
秦淮如咬了咬牙,带着三个孩子出来了。
全院人的目光全落在他们身上。
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棒梗胸口那块油点子,黑乎乎的一大片。
小当袖子上也有,槐花嘴角还沾着油光。
“还说不是偷的!”许大茂指着棒梗,“你身上这油点子哪儿来的!”
棒梗缩着脖子,按照秦淮如教的喊:“我才没偷你家鸡!这鸡是我从院里捡的!”
“捡的?”许大茂气笑了,“你从哪儿捡的?”
“就、就在院里……”棒梗眼神乱飘。
“院里哪儿?”
棒梗说不出话,往秦淮如身后躲。
许大茂不依不饶:“秦淮如,你儿子偷我家鸡,现在证据确凿,你说怎么办吧!”
秦淮如硬着头皮:“孩子说是捡的,那就是捡的。你凭什么说是偷?”
“捡的?还你家捡的!”许大茂越说越气,“行,你不认是吧?我报派出所!”
“别!”秦淮如慌了,“大茂,孩子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许大茂指着自己脸上的血道子,“你看看我这脸!让你妈挠的!这总不能也说不懂事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又炸了:“谁让你冤枉我孙子!你活该!”
许大茂不理她,盯着秦淮如:“赔钱。二十块。”
“二十块?”秦淮如急了,“一只鸡顶多两块钱,凭什么赔你二十!”
“凭什么?”许大茂指着脸,“我这张脸被你妈挠成这样,看伤不要钱?养伤不要钱?再说了,我那鸡是老乡送的下蛋鸡,下了蛋能孵小鸡,小鸡长大了又下蛋,你算算这得多少钱!”
“你、你这是讹人!”秦淮如脸涨得通红。
“讹人?那咱们去派出所说理!”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这事儿我做个主,秦淮如,你赔许大茂五块钱,鸡的事就算了。”
“五块也不给!”贾张氏跳出来,“谁让他冤枉棒梗偷鸡!他那是活该!一分钱都别想!”
许大茂脸一沉:“一大爷,您也看见了,贾家这是不讲理。您要是管不了,那我只能报派出所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秦淮如慌了,一把拽住许大茂,“大茂,你等等……”
“等什么?等你们贾家再挠我一脸?”
秦淮如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扭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姐求求你,借姐二十块钱……”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