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傻柱跟他妹妹两人偷偷的吃鸡。
顿时就生气的骂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你就只顾着你自己和这赔钱货两人偷吃鸡!”
“你有鸡为什么不给我们贾家送过去,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看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你偷的!”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有人觉得贾张氏太不讲理,也有人觉得傻柱平时总帮着贾家,现在兄妹俩居然关门自己偷吃。
这话刚落地,何雨柱“腾”一下火就上来了。
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怒火中烧,当初就怼了回去:“贾张氏,你放狗屁,我跟我妹妹吃鸡,关你贾家屁事!我自己的东西,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够了。”易中海一看赶紧开口道:“都别吵,丢鸡是大事,得查清楚,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立刻挺起肚子:“对,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开大会,开大会。”
秦淮如攥紧拳头,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一会儿开大会,许大茂肯定要找鸡,傻柱家又有鸡肉……如果让傻柱认下这事……
她咬了咬牙,转身出了门。
何雨柱家。
秦淮如敲了敲门,推门进来。
“傻柱。”
何雨柱正坐着喝水,抬头看她一眼:“什么事?”
秦淮如走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可怜相,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急切。
“傻柱,姐求你个事。”
何雨柱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棒梗……棒梗下午在院里看见一只鸡,以为是哪里跑来的,就拿去吃了。”秦淮如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知道是许大茂家的,这孩子还小,要是被当成偷鸡贼,这辈子就完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傻柱,你帮帮棒梗吧,他还小,不懂事。你一会儿开大会,就说鸡正好跑你门口,你就拿回家了,许大茂顶多让你赔几块钱……”
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吭声。
秦淮如以为他答应了,又往前凑了一步:“傻柱,姐知道你心善,棒梗从小就喜欢你……”
“行了。”何雨柱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
秦淮如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声道谢,转身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知道了。
知道你们家棒梗是偷鸡贼。
知道了你秦淮如来让我背锅。
这辈子,想都别想。
何雨柱冷笑一声,拍拍雨水的肩膀:“在家等着,哥去去就回来。”
雨水攥着他的衣角:“哥,我跟你去。”
“行,走吧。”
全院大会在前院开。
前院摆了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易中海坐中间,刘海中坐左边,阎埠贵坐右边。
全院二十几户人家,大人小孩挤了一院子。
何雨柱带着雨水站在自家门口。
“人都到齐了,许大茂,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一大爷易中海开口,声音沉稳。
许大茂立马往前站了一步。
指着自己家的方向,怒气冲冲地说:“各位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下乡放电影,跟老乡换了两只老母鸡。”
“打算回来下蛋呢,早晨还在笼子里呢,我这刚回来发现少了一只,肯定是被人偷了!”
“咱们院可是街道评选的文明四合院,现在居然出了小偷!”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
“我要求三位大爷主持公道,挨个搜家,一定要把这个偷鸡贼找出来,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觉得偷东西是大事。
必须找出来,也有人说怎么还要挨个搜家,觉得许大茂小题大做。
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沉声说到:“现在咱们院出了偷鸡贼,关乎咱们院的声誉,必须查清楚,大家都说说,今天谁见过可疑的人,或者有什么线索?”
“就是傻柱偷的!”许大茂跳出来,“他家有鸡肉!”
“许大茂。”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走出来,“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家鸡下午丢的,下午我在轧钢厂上班,全院人都知道。你亲眼看见我回来了?”
许大茂说不出话。
“你没看见。”何雨柱声音冷下来,“你没看见就一口咬定是我偷的,许大茂,你这是诬陷。”
“我……我……”
“还有。”何雨柱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今天在院门口守了一下午,谁进谁出您最清楚。您看见我回来了吗?”
阎埠贵脸一僵。他确实在院门口守了一下午,想看看能不能从谁那里拿点好处。
“没……没看见。”阎埠贵不情不愿地说了实话。
院子里议论声更大了。
“那鸡到底谁偷的?”
“许大茂这是冤枉傻柱呢。”
阎埠贵这时候又开口了,笑眯眯的,像是闲聊一样:“傻柱啊,你家那鸡,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前世就是这老东西挖坑,想要逼他说出鸡是从厂里带的,然后给他扣上“偷盗国家财产”的帽子。
“厂里小灶,剩下来带回来的。”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全院都听见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哟,厂里的东西带回家?这可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何雨柱看着他,“三大爷,您是小学老师,应该懂道理。”
“我在轧钢厂后厨干了十多年了,加班加点伺候那些小灶,从来没拿过一分钱加班费,杨厂长亲口答应的,剩饭剩菜可以带回家,您要是有意见,找杨厂长说去。”
阎埠贵被噎住了。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厂里的事,厂里说了算,傻柱带剩饭回来,杨厂长知道,这事儿不用咱们院里管。”
阎埠贵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许大茂急了:“那我家的鸡呢!就这么算了?”
扭头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你家棒梗下午是不是去过轧钢厂?有人看见他从后厨跑出来!”
秦淮如脸色一白,还没开口,贾张氏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臭屁!”贾张氏伸着脖子骂,“我孙子乖得很,从来不偷东西!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许大茂也急了,“我可亲眼看见棒梗从后厨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