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产双胎,搬家产,我带婆婆去随军 > 第80章 大宝小宝的名字
    宋清禾:“香膏我头一回做,月经带是我婆婆做的,走,我带你看看去。”

    说着她就把郑婶子带屋里去了。

    她在穿越前工作能力虽说不是顶尖,那也算个上等了,加上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经历过信息大爆炸,随便拿出一套销售模式都能把人给忽悠瘸了。

    都不到二十分钟,郑婶子就拿着六条月经带笑眯眯的回了家,她一边摸着手上的月经带,一边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这月经带可比外面的好,布料好,针脚也细,正好把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给换了。

    宋清禾只给郑婶子推了月经条,香膏的定价她是要往贵了定,普通人很难消费得起,她也没把客户定位在普通人身上。

    刚才郑婶子问了香膏几句,她也都耐心回答了,并且也表示她准备售卖香膏,郑婶子对香膏没兴趣也没嘲笑她,反而还鼓励了两句。

    能看出来对方心地确实算不错。

    这个时候距开放也没多少年,对于以前禁止的投机倒把很多人依旧抱着不认可的态度,尤其是在军属院这样的环境里。

    出了个军官,家里有人去投机倒把,可少不了被人说闲话的,毕竟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了。

    中午宋清禾吃了饭就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熬敷料,敷料要熬大概一周左右,微苦的草药气在院子里蔓开。

    陆怀琛坐着轮椅在井水边洗碗,刘秀撅屁股拿着铲子查看自己种的小菜苗,宋清禾旁边的婴儿床里,大宝和小宝拿着各自的小猫咪和小狗布偶咿呀咿呀看着,喜欢得不行。

    刘秀嘴里哼着歌儿,心情很好,普通的院子,普通的一家人,也有普通的幸福在里面。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陆怀琛把碗刷好擦干拿回厨房放好,他现在每天都会干活,不再是以前那样坐着躺着什么事都不做。

    他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干活后他少了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精神都变好了,而且这几天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总觉得腿有时候会发痒,非常的频繁,但他已经不想去医院了。

    以前他也有过这种感觉,医生说这是神经性幻觉,都是假的,他觉得这次也一样。

    陆怀琛把碗筷放好后,就拿着字典来到院里的婴儿床边,他从里面字典里拿出纸条,看了看在旁边菜地忙活的刘秀,又看了看专心熬敷料的宋清禾。

    “关于大宝的名字,我想了几个,你们帮我看看合不合适。”

    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时,心情就会不受控制的沉进黑暗,深不见底的坏想法会把他吞没,为了对抗这种状态,他翻开字典开始给大宝起名。

    两个孩子是他的念想,是他的希望,捧着沉甸甸的字典,就像是捧着曙光和前路。

    陆怀琛话音刚落,宋清禾跟刘秀都放下手里的活儿,朝着陆怀琛看了过去。

    刘秀把手里小铲子放下,兴冲冲走了过来:“起的啥,快说来听听。”

    她没文化,只能靠着儿子儿媳给孩儿起名,这件事她天天惦记着呢。

    “我一共想了三个,陆昭勋,陆思齐,陆书航,你们觉得哪个好?”陆怀琛说着就把手里的纸条递给宋清禾。

    宋清禾接过纸条看,对方笔锋工整,字形偏瘦,三个名字被规整写在上面。

    刘秀看向儿媳妇:“清禾,你觉得哪个好?”

    “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我觉得思齐这个名字很好,”宋清禾这么说着。

    陆怀琛略显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大宝的名字最终定为陆思齐,小宝的名字由于陆怀琛决定叫陆晚晴,是从宋清禾起的几个里面选出来的,把刘秀之前定的陆宁宁给否了。

    刘秀有点不高兴,坚持要把小宝的小名改成宁宁,她就觉得宁宁很好,平稳安宁,这寓意有什么不好的。

    宋清禾跟陆怀琛都没反对,最后小宝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当天下午,宋清禾骑着自行车就去服务社买了两条大鱼和豆腐,准备晚上让婆婆给炖鱼庆祝庆祝。

    可不是她馋炖鱼了。

    刘秀的手艺很好,做菜舍得放油,老远都能闻着香味。

    晚上鱼炖好了,宋清禾装了一盘子给隔壁郑婶子端过去,对方人不错,虽然嘴碎了点但心眼不坏。

    隔壁家院门没关,整个房子黑灯瞎火没开电灯,只有堂屋点了支蜡烛。

    一个人影坐在黑麻麻的屋里,桌上点着昏昏暗暗的蜡烛,面前放着一盘菜,那人影双手合十像是在做什么仪式。

    如果不是宋清禾现在眼神好,还真会被郑婶子这样给吓一跳,跟某种神秘邪典祭祀似的。

    她端着鱼站在院子里,朝着堂屋方向喊了句:“郑婶子。”

    郑婶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朝院子里看去,认出来人是宋清禾后赶紧起来想去拉灯。

    ‘咣当!叮当!’

    “哎哟,我的屁股……”郑婶子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她跨凳子时摔了一跤。

    宋清禾端着鱼走进堂屋,她先把电灯拉开后把鱼放桌上,这才把郑婶子给扶到旁边沙发坐下。

    她问:“郑婶子,你没事儿吧。”

    郑婶子龇着牙,哈哈笑着:“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没摔痛更没摔着。”

    其实屁股痛的不行。

    宋清禾陪着对方坐在沙发上缓了缓,这才说:“婶子,我家烧了鱼,给你端点过来,我刚来军属院啥也不懂,以后如果有啥事还要请你帮忙。”

    郑婶子家住在她家右边,左边的院子是空起来的,还没有人住。

    “哎呦,这点事儿哪能要你的鱼,咱以后就是邻居,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你赶紧把鱼给端回去,”郑婶子赶紧说着。

    住在军属院的人每月津贴都不低,但现在家家户户都是一大家,有些还要往老家寄钱,如果就指着津贴过日子也是紧巴巴的。

    郑婶子家里虽说不是一大家,但有个病歪歪的儿媳妇,每个月都要贴进去不少钱,儿媳妇有时候还要接济娘家人。

    这日子过得憋屈不说,也是紧巴巴的,但儿子都没意见,她作为老婆婆有意见也没啥用。

    平时就只能抠抠自己,晚上尽量不开电灯,一个人的时候吃点馒头咸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