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产双胎,搬家产,我带婆婆去随军 > 第81章 恨不得撕烂她这张嘴!
    宋清禾看着桌上的馒头咸菜,笑着说:“你上回不也给我送炒花生了,就当礼尚往来。”

    说完,她就起身走了,也没问对方为什么不开电灯,更没提对方怎么只吃馒头咸菜。

    郑婶子看着宋清禾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多好的闺女,咋就不是我的儿媳妇呢。”

    这个时候能给邻居送肉的,那都是关系特别好才行,不然送了还不如吃自己肚子里,油水少的年代,大家都抠抠搜搜。

    翌日。

    郑婶子早早就去服务社买了点五花回来就开始做肉丸子,本身她是想炸点酥肉的,但会费很多油,她改成了做肉丸子青菜汤。

    肉丸煮汤前在锅里煎一下,表皮煎成金黄色然后再煮汤。

    郑婶子把肉丸青菜汤煮好后,先用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出来,把锅里大部分肉丸都装进去了。

    她想了想又拿出个保温桶把最后几个肉丸子和汤装进去,最后锅里只剩下青菜和一小碗汤以及一颗肉丸子。

    把锅里最后的汤盛出来用网罩罩好,这才端着满满一大碗的汤去了隔壁。

    这会儿刚到上午十一点钟,家家户户才开始做饭,宋清禾被刘秀指使去服务社买酱油去了。

    陆怀琛带着孩子在堂屋编玩具,他偶尔还会给思齐和宁宁讲个小故事,虽然语气严肃,带不了什么感情,但也是在跟俩娃娃沟通。

    郑婶子端着肉丸子汤直接进了院子,军属院里家家户户都是不关门的,没危险就没必要关门。

    她进来就把肉丸子汤放去了石桌上,看见堂屋里背对门口坐着的陆怀琛,刚想招呼一声就透过窗户见刘秀鬼鬼祟祟在屋里。

    她记得那屋好像是清禾丫头在住?

    郑婶子踮着脚尖往窗边去……

    刘秀看着桌上一瓶瓶的香膏,她实在没忍住,拿起一瓶闻了闻,然后抬头就被郑婶子那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她都没惊吓出声,反而是对方大喊大叫起来:“清禾丫头你快来看啊,你婆婆偷用你香膏啦!!!”

    郑婶子扯着嗓子,恨不得把整个军属院的人都给招来。

    刘秀:……

    她一个大跳直接从窗户扑出去捂郑婶子的嘴,这臭娘们在军属院里可没少给她造谣。

    刘秀才刚捂住郑婶子的嘴,就见骑着自行车手拿酱油静静停在院子里的宋清禾。

    “妈?郑婶子?”宋清禾不太理解现在的场景。

    在堂屋陪着宁宁和思齐编玩具的陆怀琛滑着轮椅出来,看向刘秀和郑婶子的眼里也有惊讶。

    此时的刘秀探出身体半挂在宋清禾屋的窗户上,正死死捂着郑婶子的嘴。

    郑婶子一张脸被憋得通红,她抬手推开刘秀,赶紧跑去宋清禾跟前告状:“清禾丫头刚才你婆婆偷用你准备拿去卖钱的香膏!”

    叉着腰,仰着头,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模样。

    刘秀:拳头硬了。

    “老死东西,你要不会说话就拿粪坑里涮涮去,少在这胡咧咧的恶心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用香膏了,我也就打开闻闻味儿,我儿媳昨天还要送我呢,我没要,我气死你!”她叉着腰,开始对喷。

    实在受不了这死玩意儿了,天天挑唆她跟清禾之间的关系,还到处咧咧自己是恶婆婆。

    恨不得撕烂她这张嘴!

    郑婶子可不是吃素的,‘哇呀呀’挥着手就上去扯刘秀的头发:“你这死寡妇,看把你给能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啥那么红……”

    俩人一下就厮在一起打了起来,宋清禾把酱油往陆怀琛怀里一塞,上前几步就把两人给撕开了。

    她看着瘦弱但力气大,也不是很难。

    “妈,郑婶子,你们冷静,这中间有误会,”宋清禾有点无奈了。

    她知道两人打起来多半是因为最近军属院里的谣言,婆婆心里早就憋着火,早上还在说郑婶子在外头说闲话,这会儿人就舞到跟前来了,怎么能不气。

    郑婶子这边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认定婆婆是在磋磨自己……

    宋清禾把两人拉去堂屋,给双方解开误会,她其实有点不好意思的,这件事其实还是自己的问题。

    “其实我妈那天没真打我,是我不对……”

    刘秀直接打断自己说:“是她把厨房炸了的事叩我头上,这事儿其实是她干的,我都差点让她吓傻了。”

    说完她就双手抱胸看着郑婶子,一副看你惭不惭愧的冷酷模样。

    郑婶子:……

    “那事真是你干的?”郑婶子小心求证,脸上的表情带着不愿意相信。

    这几天她天天都在军属院说刘秀是恶婆婆呢,要是搞错了,她的老脸岂不是都没了。

    宋清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郑婶子一张脸腾地就红了,黑红黑红的,她看看宋清禾,又看看刘秀和陆怀琛,蹭地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心口剧烈起伏,指着宋清禾憋出一句:“那丸子汤不准给她喝!”

    说完就嗖嗖嗖的跑了。

    “哈哈哈哈哈,”可给刘秀乐坏了。

    一洗前耻!

    中午,宋清禾吃着郑婶子做的肉丸。

    “嚼嚼嚼,味道还不错,就是里头放了姜粒,嚼嚼嚼……”

    刘秀笑眯眯给她又夹了个肉丸:“下回妈给你做没有放姜的。”

    下午,刘秀睡了午觉就背着抱着两个孩儿出去溜溜,她把家里的空间留给小两口培养感情。

    宁宁和思齐现在还太小,坐不了婴儿车,双排小竹车陆怀琛早就托人做好了,就等两个孩儿长大。

    刘秀慢悠悠在军属院里闲逛,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折叠凳子挎着小筐,打算等会累了就找个地儿坐坐去,遇到人就推销推销月经带和小屁孩用的尿戒子。

    军属院里有棵很大的杨树,平时院子里的人乘凉都会往那里去。

    背着孩子的刘秀也往那边走,远远的就听见那边有说话声传来,仔细一听,大家讨论的话题还跟自己有关。

    “听说今天刘寡妇偷用她儿媳妇的香膏了?人咋恁坏啊。”

    “是哩,我在屋里都听见了,香膏多精贵呢,她还跑去偷着用,是我我都要气死了。”

    “不对劲啊,她不是村姑吗,咋能买得起那么贵的香膏,好几十一瓶呢。”

    “陆连长那么多赔偿金用点咋了。”

    “就是,肯定是刘寡妇不满儿媳妇买那么贵的东西,不过这件事要放我身上,我也不乐意,家里还有娃娃要养,一大家子要吃饭呢。”

    “瞧你这抠搜样,八成是跟刘寡妇一样磋磨儿媳妇。”

    “你们说陆连长赔偿金有多少啊,有没有一百块?”

    “你再胡咧咧我撕你的嘴!”

    大家八卦得热火朝天。

    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掺和了进来:“那啥,刘婶子其实也不是那种人,她对她儿媳妇还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