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22. 疑心
    出了灯家,阮心棠本想先行离开,可宋离却提出:“天色已晚,宋某送二姑娘一程吧。”

    阮心棠没有拒绝。

    白日里热闹拥挤的长街,现下也变得空旷安静。街边的小贩纷纷收好摊子陆续回了家,唯有几间售卖吃食的小铺子还开着张。

    “馄饨,热腾腾的馄饨嘞!”

    锅里的水刚烧开,热气弥漫开来挡住了摊主的脸,只能听到他吆喝的声音。

    阮心棠从未吃过街边的馄饨,不知怎的,今日倒是真想要尝一尝。

    “宋将军,我请你吃馄饨吧。”

    宋离悠悠说道:“五十两换一碗馄饨,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啊。”

    阮心棠眨眼一笑,“怎么能说亏呢,那五十两可是替那位大人花的,这碗馄饨,您还算是赚了呢。”

    她让采珠去要了三碗馄饨,自己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下。

    宋离跟着过来,面对阮心棠落座。“你怎知那位是大人?”

    阮心棠拿起一只白瓷勺,用帕子轻轻擦拭。“宋将军对他恭敬有加,又称之为三爷,他的身份非尊既贵,我唤声大人,总不会有错。”

    说罢,她将擦拭好的筷子递了过去。

    “二姑娘果真是聪慧。”宋离接下筷子,再看向阮心棠时,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宋某倒是好奇,为何二姑娘在见到三爷时一点都不惊讶,就好像认识他似的。”

    阮心棠略一迟疑,垂眸说道:“宋将军真是多虑了,我一个闺中女子,怎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

    “认识二姑娘至今,我却从未看透过你。无论何事,似乎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这可不是普通的闺中女子能有的。”

    “这话,就当宋将军是在夸我了。”

    阮心棠面上虽不显,心里却早已紧张万分,捏着筷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宋离是在怀疑我了吗?

    阮心棠不断告诫自己要镇定,只要她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她是重生回来的!

    “二位客官,你们要的馄饨来了,请慢用。”摊主将两碗馄饨分别放置二人面前。

    撒着葱花的汤底散发出阵阵香气,阮心棠舀起一只馄饨,小口咬了一半。

    肉馅鲜香,入口还留着汤汁,味道很是不错。从来只知云香阁的菜肴好吃,却不知街边竟也有此等美味。

    阮心棠将勺中剩下的半只馄饨吃掉,等她抬起头时,发现宋离面前的碗已经空了,连汤都被喝的一干二净。

    她略显诧异,问:“宋将军吃这么快,也不怕烫着?”

    宋离却不觉得这馄饨烫,“在军中已然习惯了,与其花时间在吃饭上,倒不如多研究些军情。”

    做为将领,宋离的确是很称职,阮心棠也是由衷的钦佩。

    她不愿让宋离多等,便也大口的吃了起来。一碗馄饨吃完,肚子是填饱了,嘴也烫的够呛。

    “采珠,给我倒杯水,要凉的!”

    采珠放下碗,拿起茶杯去倒水。宋离喊住她:“你继续吃,我来给你家小姐倒。”

    “这不合适,宋将军还是我来吧。”采珠着急起身,慌乱之余碰了凳子,又急吼吼的去扶起来。

    等她处理好这些,宋离已将杯子放在阮心棠面前了。

    她刚想说:杯子没擦过,小姐不会喝的。

    哪知阮心棠却端着茶杯一饮而尽,没有半分嫌弃,或者说,她还来不及嫌弃。嘴里的热意被凉水冲散,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二姑娘可以慢点吃的,不必如此心急。”宋离接过她手中空杯,放在桌上。

    阮心棠朱唇微启,说道:“怎好让宋将军多等。”

    眼见两位主子都吃完了,采珠站着就把剩余的馄饨都塞进了嘴里,两个腮帮子都塞的鼓鼓的。

    “小姐。”嚼嚼嚼~

    “奴婢吃好了。”嚼嚼嚼~

    “你…”算了,阮心棠都懒得说她。“宋将军留步吧,这里离阮府不远,我们自行回去便可。”

    宋离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何情绪。“二姑娘慢走。”

    待她们主仆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宋离才放轻步子跟在后头,直到亲眼看见阮心棠进了阮府,才转身离去。

    ***

    此时,阮府里正闹的不可开交。

    刚走到正院,阮心棠便听到薛氏带着怒气的说话声:“若是我棠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都别想好过!”

    阮正远在劝她:“好了夫人,你莫要着急,棠儿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薛氏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听他的。“好啊,你就护着这小贱人是吧,棠儿也是你的女儿,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怎么会不担心,你先消停一会行不行?”

    ……

    糟了,早知道不吃那碗馄饨了!

    阮心棠赶紧进屋,喊道:“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薛氏听见女儿的声音,踉跄着走过来,紧紧将她抱住。“棠儿啊你这是去哪儿了,可把我给急坏了。”

    阮心棠轻拍薛氏的背部,安抚道:“母亲,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越过薛氏的肩膀,她看到地上还跪着三个人,是阮雁回、阮思柔和阮思言。

    “母亲,她们这是怎么了?”

    薛氏松开手,怒目如火道:“母亲知道,是她们三个故意把你留在外头的,你放心,今个儿我非得好好教一下她们什么是规矩!”

    阮心棠哎哟一声,赶忙说到:“母亲你误会了,是我让她们先回来的。上完香后我便和庙里的大师探讨佛经,一时入迷竟忘了时辰,这才回来晚了。”

    薛氏狐疑:“当真?”

    阮心棠拉着薛氏的手晃了晃,“自然是真的,她们几个也配让我说谎话骗您吗?”

    薛氏的气现下也消了大半,她眼神鄙夷的扫过地上跪着的三人,说道:“柔丫头、言丫头先回去吧,免得周姨娘着急上我这要人来。”

    阮思柔和阮思柔起身,即便心里有再多委屈,也只能屈膝对薛氏说一句:“多谢母亲。”

    眼见薛氏没有放回阮雁回的打算,阮正远放低声音,说着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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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啊,棠儿都回来了,就让雁回也起来吧。”

    “不成!”薛氏拍了下桌面,指着阮雁回说道:“你可知她今日让我丢了多大的脸,严老夫人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好端端的一门婚事,就这样被她给毁了。”

    阮正远倒是镇定:“这婚事我看不要也罢。”

    薛氏见他不帮着自己,转怒为泣。“我放下脸面去讨好严老夫人是为何,还不是为着你,若有承安伯这个亲家,你的仕途才能走的更高更远。还有家里这几个姑娘,我日日悉心教导,就希望她们能许哥好人家,官人你可想到,若严老夫人对外宣言此事,说我们阮家姑娘都是不懂礼数的,那她们还如何自处?”

    一番哭诉,字字珠玑。

    薛氏这回说的倒是真心话,不过她担忧的仅仅只有阮心棠罢了。

    阮正远扯了扯嘴角,最终化为一声低叹。“我知道夫人都是为了阮家,雁回的确是有错,不如小惩大戒如何?”

    他的话犹如刺骨的寒风,将阮雁回心头的最后一点期望慢慢冻结。

    她该习惯的不是吗?

    自薛氏进门后,父亲的心永远是偏向她们的,本以为他会为自己说句话的,可也真的只有一句,最后还是以妥协收场。

    阮雁回强忍着泪水,怅然说道:“雁回愿意受罚。”

    这回连阮心棠都看不下去了,“母亲,是我点着了大姐姐的衣服,要罚你连我一起罚了吧。”

    薛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这丫头脑子糊涂了?”

    阮心棠耐着性子跟她说:“我都同您说过多次啦,这事起因在我,自然也得先罚我。”

    她说着还朝阮正远使了下眼色,阮正远会意,清了清桑严肃说道:“此事你们俩个都有错,就罚你们跪一晚祠堂,好生反省。”

    薛氏自然是不满意的,阮正远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扶着她的肩带离了正堂。“夫人辛苦,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好生休息吧。”

    阮心棠搭话:“是啊母亲,家里大事小事还等着您来处理呢。”

    “棠儿说的对,不休息好怎么能行呢。”

    两人一唱一和,薛氏连话都插不上,只能随着阮正远回了主院。

    “霜雪,还不扶你家小姐起来。”阮心棠喊道。

    阮雁回起了身,膝盖早已跪的生疼。她刚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

    阮心棠不敢上前,便叫了采珠过去帮忙。

    “这事原是我对不住你,不过我帮你毁了这婚事,也算两清了吧。”

    阮雁回语调讥讽,轻笑开口:“听妹妹这意思,你烧了我衣裳害我差点受伤,我反倒还得谢谢你,以往到不知,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也如此精进啊。”

    阮心棠撇撇嘴:“我那也是无心之举。”

    阮雁回不想再听她辩解,连带着采珠也没给好脸色。她松开采珠握着的手,吩咐霜雪:“扶我去祠堂,跪都跪了,也不差这一晚了。”

    阮心棠听出她话里有气,满心无奈。有心想与她交好却屡次背道而驰,唉,真是天不遂人愿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