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21. 郡王
    其实宋离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只是恍惚间听到阮心棠的声音,便果断的让马车停了下来。

    还好,他没有听错。

    “二姑娘还有事?”

    阮心棠拉着冯汐上前:“这位是我的好友冯姑娘,有人拖她传话给你,正巧你还没走远,也省的再跑一趟了。”

    冯汐将手中握着的东西递给宋离,“他说你只要看了这东西就会明白的。”

    宋离面色一变,忙问:“给你这枚玉佩的人在哪儿?”

    “在我家中休养。”

    “带我去找他。”

    冯汐初次见宋离,心里多少是有些恐慌的。阮心棠看她表情有些无助,便说:“阿汐一个姑娘家有些不便,我与你们同去吧。”

    “那太好了。”冯汐这才放下心,“我家离这儿也不远,宋将军跟着我走吧。”

    马车惹眼多有不便,宋离便让车夫先行离去。“劳烦冯姑娘带路。”

    冯家人少,不过三人尔尔。

    冯汐的父亲冯石在县衙当值,早出晚归。母亲薛氏为贴补家用,在附近的绣坊做些针线活,近来事多也时常不在家中。

    是以冯汐才能将那位神秘男子藏在家中,多日来都不曾被发现。

    冯家地方小,一眼便能望到头,宋离站在其中一间房门口问:“他可是在里面?”

    冯汐面露窘色,说道:“这是我父母的房间,他…在这里。”

    宋离看向她手指的方向,是柴房。

    能认识将军的,多半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冯汐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唉,不过也没办法,她家就这几间屋子嘛,总不能把那人放自己房间吧。

    “宋将军请放心,这间柴房我都收拾干净了,小住几日不成问题的。”

    宋离推开门进去,他想见的人正躺在一堆茅草上。“王…”

    对方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宋离改口道:“荣三爷。”

    荣三爷?应当是荣郡王才对吧。

    虽然他们有意隐瞒身份,但她依旧从两人简短的对话中判断出那人德身份。宋离未说完的应该就是王爷这称呼,荣郡王是家中排行第三,称他为荣三爷倒也合乎情理。

    接下来他们要说的应当是机密要事,阮心棠知道不便多听,便拉着冯汐远离了此处。

    正好,她也有事想问冯汐。

    “阿汐,柴房里的男子可曾告诉过你他的身份?”

    冯汐摇头:“其实他今日才算有些清醒,前几日伤重时人都是糊涂的,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他?换药呢?”

    冯汐闻言不自觉的脸红起来,“我知道男女有别,可是没办法,家中只有我一人,也不好再请人来照顾他,若是不给他及时换药,他会死的。就算是路边捡到的小狗,我也会悉心照料的。”

    荣郡王若是知道他和小狗没什么区别,只怕是得气死。

    阮心棠又问:“你就不怕他是坏人?”

    冯汐挠挠头,“这我倒是想过,不过以她现在的力气,我一拳就能把他打晕,倒是也不怕了。”

    阮心棠真的很佩服冯汐,“阿汐当真有侠女风范,好人会有好报的,阿汐,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原来荣郡王和冯汐竟是这样相识的,或许这就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

    柴房里,宋离先是查看了荣郡王背部的伤口,看得出冯汐的确是照看德很细心,伤口已然恢复了大半。

    “王爷可知是谁伤的你?”

    荣郡王靠着墙,身体半躺着,他声音微弱:“袭击我那人虽蒙着面,但我与他过招后却依旧能认出,是郕王手下的武将杜中景。”

    宋离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缘由:“看来那些赈灾的银两,多数进了郕王的口袋啊。”

    玢州遭遇水灾,庄稼尽毁,房屋坍塌,当地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朝廷颁下一百万两银子救灾,原以为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可玢州县尉冒死觐见,告知陛下他们收到的灾银竟只有区区两万两!

    陛下震怒,要彻查究竟是谁贪污了灾银。

    荣郡王既是皇亲,又曾领兵打仗,是以陛下便委派他赴玢州探查真相。

    多方打探后发现,牵扯进此案的官员颇多,其中不乏高门士族。层层抽丝剥茧,荣郡王最终查到了幕后主使,便是郕王。

    没想到郕王竟如此狠毒,想要对荣郡王赶尽杀绝,幸好他武艺不凡,虽受了伤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我那位堂兄啊,只怕是还做着皇帝梦呢,这些银子定然是用来招兵买马的,只可惜证据在打斗中销毁,光凭我之言,陛下是不会相信的。”荣郡王叹息道。

    陛下对自己的亲儿子都防范得紧,却独独对郕王这个弟弟放任自流。

    听闻是陛下登基那日,十皇子发动兵变试图篡位。是郕王舍身救了陛下,还平复了叛乱。

    是以陛下总说:“若他想要这个位子,那日就不会救朕。”

    这些年来,即便已有多人向他说过郕王的野心,陛下始终不信。

    “此番虽未能拿到他谋乱的证据,但能惩处了那些与他有关系的官员,也算断了他一条手臂。”宋离正色道:“近期他应当不敢再生事,我与五殿下也会想办法找到证据定他的罪,王爷眼下还是先养好伤才是。”

    宋离本想送荣郡王回府,可他却拒绝了。“郕王不知证据已毁,他找不到我自然会忌惮着。眼下王府四周定然有他的眼线,我容易回去只怕他会再生事。”

    “不如王爷跟我回将军府。”

    荣郡王依旧摇头:“他知你我关系甚好,将军府恐怖也有人盯着。此处隐于市,我暂且先呆在这里,等伤好再做打算。”

    宋离还有些担心:“此地简陋,王爷当真要住下?”

    荣郡王扯了扯嘴角,“无妨,行军时连野草地都睡过,这里好歹有个屋顶遮风挡雨。”

    宋离也不再劝他,只让荣郡王安心养伤,其余之事他会去处理。

    二人在柴房里商量好了一切,却独独忘了这房子的主人…姓冯!

    冯汐得知荣郡王还要继续留在她家,当即拒绝:“不行,若是让我爹娘知道了,肯定得骂我。”她看向宋离,疑惑问道:“你既然是将军,为何不将他接回去你家去?”

    宋离淡然回道:“事出有因,三爷实在不便离开这里,冯姑娘放心,只要你能照顾好三爷,宋某必定重金酬谢。”

    冯汐的表情依旧是抗拒,阮心棠无奈,轻声对宋离说:“还是我来同她说吧。”

    她拉着冯汐的手,笑意温软:“阿汐,我瞧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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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公子伤的可不轻,咱们就帮人帮到底,留着他到养好伤吧,也算是积德了。至于伯父伯母那边,你放心,我有法子。”

    阮心棠开了这口,冯汐便不好再坚定拒绝。“好吧,我这都是看了你的面子啊。”

    “阿汐最是善解人意了。”

    阮心棠这一夸,反倒让冯汐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阮心棠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冯汐是未来的荣郡王妃,此事若没有意外那是板上钉钉的,不如在荣郡王那也留个人情,所谓礼多人不怪,人多好办事嘛!

    ***

    等到傍晚,冯汐的母亲刘氏才从绣坊回来。

    她回到家中,看到来了这么多人一下还有些惊慌。“你们是谁?”

    冯汐喊了声娘,给她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阮姑娘。”

    刘氏是知道阮心棠送了身衣服给冯汐的,这会儿见了面,她很是感激的说:“真是多谢阮姑娘送衣服给我家汐儿,我还想着何时请你来家中坐坐,聊表谢意。今日真是巧了,我去做些菜,阮姑娘留下来听完饭吧。”

    阮心棠摆摆手:“伯母不必客气,我与阿汐一见如故,那身衣服本也不值几个钱,这次来我也是有事还请阿汐帮忙的。”

    “阮姑娘有事只管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阮心棠走到宋离身边,突然挽住他的手臂。“是这样的,我家表叔前些时日受了些伤,本应在家中好生修养的,可我与相公突然有事要外出几天,由不放心表叔独自在家中,只能麻烦阿汐收留他几天了。”

    这声相公当真是唤的宋离心头荡漾,一时间竟愣地呆住了。

    阮心棠扯了下宋离的袖子,让他赶紧配合着说几句。“是,我们夫妇二人思来想去,也只有冯姑娘放心可靠些。”

    刘氏是个寻常妇人,对阮心棠也只知是成衣铺的老板,是以他们二人扮作夫妻,她一点都没有怀疑,只是担心家中多个外男会有所不便。

    阮心棠自然也想到了这处,她抬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子,说道:“我那表叔小时候摔伤了脑子,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实则心智才如幼童一般,伯母只需给他些简单的饭菜让他吃饱就成。”

    “唉,真是可怜。”看着一表人材的模样,竟是个傻子,刘氏觉得很是惋惜。“好吧,那便让他留下吧。”

    阮心棠笑着道谢,“伯母真是善心,相公,带银两了吗?”

    宋离摸了摸腰间,拿出随身带的钱袋。

    没等他问呢,阮心棠就钱袋子抽走了。她打开看了看,里头约莫五十两银子。

    “伯母,多张嘴就多份开销,我们自然也不好让您出这些钱,这些银两您先拿着,若不够,待我们回来后再补给您。”

    宋离偏头看向阮心棠,一字一句道:“夫人真是大方啊。”

    刘氏摸着钱袋,直觉里头定然有不少银子,她推回来:“不过是些饭菜,哪用得着这么多钱,阮姑娘,你快拿回去。”

    宋离又说:“冯夫人收下吧,这样我夫人才能安心。”

    “那好吧,这些钱我先留下,你们放心,我定然好生照料那位…?”

    “荣三。”阮心棠编了个名字。“那便劳烦伯母了。”

    柴房里的荣郡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若不是他现在还不能动,真想冲出去给宋离一顿好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