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18. 上香
    清晨,阮心棠刚醒采珠便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小姐,这是门房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阮心棠接过信笺,拆开看里头的内容。泛黄的罗纹纸上只写了一句:万事俱备,静待佳音。落款是一个梨子的图样。

    原来是宋离的信。

    赵景宁动作倒是快,这才一日就把事情办妥了。

    “送信来的人可还说了什么?”

    采珠点头:“那人说小姐若有回信,送到北桥下的风筝摊即可。”

    那地方阮心棠去过几次,没想到那人竟是宋离的手下,也不知这城里还有多少他布下的暗探。

    阮心棠算了算日子,距离十五还有三日,于是她便提笔在纸上写下:三日后行事,接着便将笺纸又塞了回去。

    她讲回信递给采珠:“送到那人说的地方去,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我差事你去买东西。”

    “奴婢明白。”采珠虽看着傻气,但办事还是稳妥的。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如何把阮雁回带去元清寺呢?

    正当她发愁时,机会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薛氏面含笑意进屋,坐下便说:“棠儿,这月十五咱们去元清寺上香。”

    母亲亲口提出来,倒是省的她找借口了。不过阮心棠依旧疑惑:“您从不拜佛的,怎的想起去那儿了?”

    薛氏信的是三清真人,别说去寺庙拜佛了,连家中都没有供奉菩萨的神像。

    “自然是为了你的姻缘了。”薛氏缓缓说道:“那日承安伯府的老夫人也会去,若你能得了她的青睐,待日后两家婚事商定,那张庚帖上的名字许是就成你的了。”

    薛氏这话可把阮心棠吓的不轻,什么叫成我的了?

    “母亲,那可是阮雁回的婚事,与我何干?”

    “雁回那丫头亲口说的不想嫁,便给了你又如何,也不枉你们姐妹一场。”

    阮心棠急切说道:“母亲,这婚事岂是我们说换就能换的。”她佯装生气,又道:“再说了,凭什么她不要的东西才来给我?”

    薛氏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带着些失望的情绪。“你这丫头脑子怎的如此不灵光!承安伯府是何等人家,多少姑娘都想着要嫁进去,你以为我让你去奉承老夫人是为何,不就是想到时候她能在这事上替你说上话。”

    那是你们都不知道承安伯府内里究竟是什么样!

    这一瞬间,阮心棠真的很想告诉薛氏真相,可她还是忍住了。

    罢了,你有计策我有对策,阮心棠先稳住薛氏:“我知道母亲都是为我好,我定让严老夫人刮目相看。对了母亲,不如让阮雁回也一道去吧。”

    “让她也去?”

    “是啊,这样才能比对出,我才更适合当承安伯府的世子夫人嘛。”

    薛氏细想过后,同意了。“也好,江嬷嬷,等会你去惜语阁一趟。还有,让流光院那两个丫头也跟着一道去吧,免得说我这个嫡母偏心苛待庶女。”

    ***

    十五这天,阮家驶了两辆马车前往元清寺。阮心棠同薛坐一辆,阮雁回则是和思柔思言姐妹俩共乘。

    到寺庙所处的山脚下,马车缓缓停住。

    阮心棠刚从车厢里出来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应当就是从庙里传来的。

    要去元清寺还要爬一小段山路,虽有石阶承载,但对于不常出门的闺阁女子来说,也得费一些力气。

    等到了寺庙门口时,阮心棠鼻尖处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还没等歇歇脚,薛氏就急着来拉她。

    “棠儿快,严老夫人来了。”

    阮心棠往山下看去,浩浩荡荡的人群里,严老夫人正由丫鬟搀扶着往寺庙这来。

    看见她那张假慈悲的脸,阮心棠就觉得厌恶。

    承安伯夫人对她的不喜是在明面上,可这位老夫人呢,面上说着:“孙媳妇啊你辛苦了,要多休息啊。”

    转个身的功夫,又在严衡面前说:“你这媳妇惯会偷懒,连给我这个老婆子倒杯茶都不肯。”

    严衡本就对自己颇有怨言,那老婆子又在背地里讹言谎语,使得他们夫妻的关系越来越差。

    当然,这些事除了阮心棠之外无人知晓,薛氏更是上赶着去跟人家攀交情。“是严老夫人吧,今日可真是巧了,居然能在这碰到您。”

    严老夫人不曾应声,身旁的嬷嬷替她问了:“不知这位夫人是哪家府上?”

    “瞧我这记性,一时高兴竟忘了。我家官人姓阮,大女儿雁回与您家世子幼时便定下了婚事。”

    严老夫人这会儿才正眼看薛氏,“原来是阮夫人,咱们能在这遇到可真是缘分。”

    薛氏喜上眉梢,赶忙把阮心棠推到身前。“这是小女心棠,快给严老夫人问安。”

    阮心棠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讨好的说道:“严老夫人安好,您看着就是与一般的老婆子不同,全身上下啊都透露出富贵的气息,不似那些乡下人,都是穷酸样。”

    严老夫人听后面上毫无笑意,显然有些不满。

    薛氏扯了扯阮心棠的衣袖。“老夫人,棠儿这是夸您德高望重呢!”

    阮心棠没看薛氏的眼色,继续夸大言辞:“哎呀虽说这人吧年纪大了都会显得老态,不过您看着倒是挺精神的,动作也麻利,想来是没少吃补品吧?”

    她的话粗鄙不堪,莫说严老夫人了,薛氏听着都觉得丢人。

    严老夫人已然不想搭理她,略过她看向后头的阮雁回。“想必这位姑娘就是雁回吧,来,让老身好好瞧一瞧。”

    阮雁回走上前,“老夫人万安。”

    此时严老夫人脸上才洋溢出几分真情笑意,她拉过阮雁回的手,说了几声好。“真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与衡儿很是相配啊。”

    ”多谢老夫人夸赞,雁回愧不敢当。”

    严老夫人似乎没听出她的的言外之意,还继续拉着阮雁回的手:“来,陪老身进去上香,正好去菩萨那拜拜,保佑你们的好姻缘。”

    说着,便拉着阮雁回进了庙,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阮心棠母女。

    薛氏恨恨的看着阮雁回的背影,转而对阮心棠斥责道:“让你好生在老夫人面前表现,你那说的都是什么!真是蠢钝,这下好了,又被你大姐给抢去了先机啊。”

    阮心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严老夫人厌恶自己。

    这一路上她还有意避开阮雁回的脸,就是怕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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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失去理智影响到整个计划。可当薛氏说出抢那个词字时,心底那颗名为嫉妒的种子又开始生根发芽。

    “母亲,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抢走我的东西。”阮心棠语气沉重,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没等薛氏反应过来,她便从门口小僧手里拿了三柱香,点燃后径直往阮雁回那儿走。

    “大姐姐,你说菩萨真的灵验吗?”阮心棠跪在旁边的蒲团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阮雁回。

    “若诚心祷告,菩萨自然会庇佑。”

    阮心棠侧过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是吗,那你可要让她多多保佑你,莫要…被伤了啊。”

    阮雁回不知她这话何意,“二妹妹,你想说什么?”一股青烟自下飘来,阮雁回低头,发现衣角竟着了火。

    “啊,大姐姐衣服着火了!”

    阮心棠得呼喊声引起了众人的恐慌,庙里的香客纷纷往外逃窜。

    阮雁回挣扎着起身,试图煽动裙摆来扑灭这突如其来的火苗。她甩动着胳膊,一个不慎却把想要走的严老夫人撞翻在地。

    “哎哟!”

    侍女着急忙慌的搀扶着老夫人起身,赶紧逃离这危险之地。

    庙里的小僧及时端来一桶水泼向阮雁回,火苗瞬间被熄灭。还好,只是裙角烧坏了一些,人并未受伤。

    阮心棠目光森冷,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她看向殿中高大的菩萨神像,喃喃自语:“你也在帮着她吗?”

    “棠儿,你可有哪儿伤着了?”薛氏拉着阮心棠左看右看,见她安好心里才松了口气。“雁回啊,你怎么如此不小心,怎么上个香也能把衣裳给点着了?”

    她不问缘由,就直接把错归咎在阮雁回身上。

    “我倒是还想问二妹妹呢,香不往菩萨面前供,反倒点在我身上,是为何?”阮雁回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我…”阮心棠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碰到放着贡品的案台。“我的手突然很疼,一时没拿住才会让香落下的,真是不巧落在大姐姐衣服上了,都是我的错。”

    她低下头啜泣,用眼泪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好了,棠儿也不是故意的,雁回你也莫要咄咄逼人。”薛氏自然是偏帮亲闺女的。

    霜雪大声的替阮雁回抱不平:“我家小姐差点就被火烧着了,难道二小姐一句不巧就完了吗?”

    薛氏厉声喝道:“放肆,主子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母亲,这里人多,莫要为了个丫鬟生气。”阮雁回再薛氏耳边轻声劝慰:“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严老夫人,若让她动了怒可就不好了。

    “你说的对。”阮雁回即便伤着了又何妨,再薛氏心里远没有攀上承安伯府重要。

    于是她赶忙出了寺庙,追着去向严老夫人解释方才的意外之事。阮心棠紧随其后,路过阮雁回时挑衅的说了一句:“你想嫁给严衡,下辈子吧。”

    她得意洋洋的离开,霜雪气极了。“小姐,她就是故意的!不道歉也罢了,还这么嚣张。”

    阮雁回当然知道,“改日,我定会让她百倍偿还。”她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如今困在牢笼身不由己,等她飞出这笼子时,那些欺负过她的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