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17. 婚约
    “父亲,母亲。”阮雁回进了内堂,先给阮正远和薛氏请了安,接着面对严衡喊了一声:“严世子。”

    严衡见她依旧如此疏离,连忙说道:“雁回妹妹不必如此多礼。”

    阮雁回没有应声,而是走到阮正远身旁乖巧的站着。

    “雁回啊,严世子今日来是谈你娘还在世时给你们定下的婚约,此事你怎么看?”阮正远询问她的想法。

    阮雁回垂眸,说道:“全凭父亲做主。”

    听到她的回答,阮正远看向严衡,沉声道:“严世子,正如我先前说的,你与雁回的婚事只是口头承诺,不如就…”

    严衡预料到阮正远后面会说什么,一时也顾不上作为晚辈的礼节,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如就择日请我父亲上门,正式向雁回妹妹提亲。”

    阮正远脸色一变,显然是听了这话之后心里不大痛快。“世子此言未免太过草率了。”他心里有气,换作别人早已开口将人赶出去了。

    严衡双手交握,行了一礼。“小侄唐突,请伯父见谅。只是我对雁回妹妹是真心实意,也盼两家能结秦晋之好,今日小侄先独自前来拜访伯父,过几日家父家母亦会再次登门拜访,以示诚意。”

    阮正远蹙着眉头没有说话,薛氏见状笑了两声,“哎哟,伯爷和夫人亲自登门可真是荣幸啊,老爷,你说是不是?”

    “嗯,荣幸。”阮正远回的极其敷衍。

    严衡察觉到未来岳父的心情不佳,也不再继续说了,反正此番来阮府的目的已成,他便起身说道:“小侄这便告辞了。”

    薛氏顾着面子,还挽留了一下。“严世子再多坐会儿吧。”

    “多谢伯母招待,不劳烦了。”

    “如此,那严世子慢走。”薛氏含笑亲自送他出了门。

    回来后她一敛面上笑意,对阮正远发起牢骚:“官人,你方才那话说的也忒不留情面了,人家好歹是承安伯世子,多少你得给人家些面子。”

    “哼,哪有父母不来,让小子出面谈婚事的,这家人我们高攀不起。”阮正远越说越来气。

    薛氏给他倒了一杯茶,劝解着说:“人家不也说了,这次来纯是拜访,只是顺带提了下和雁回的婚事罢了,喏,那过几日承安伯夫妇不是亲自上门了吗?”

    “口说无凭,谁知是真来还是那小子随口胡诹的。”

    “官人,你也消消气,说来也是雁回她亲娘做的主,咱们呀也不好冒然回绝。”薛氏这话是说,都是你那前夫人惹出的事。

    薛氏这话倒是提醒了阮正远,他将阮雁回叫来跟前。“雁回,这婚事你是如何想的?”

    既然他问了,那阮雁回便说出自己的想法:“父亲,女儿不愿嫁去承安伯府。我与严世子虽说自幼相识,但实则并真情实感。再者,承安伯府虽是侯爵世家,但家事繁杂,倘若母亲还在,他们也断然不敢亏待我,可如今母亲已然亡故,女儿只怕嫁过去受了欺负也无人替我撑腰。”

    她越说越难过,侧过头去低声抽泣。

    阮雁回那番话虽是夸大了些,但也是她的肺腑之言。亲娘死了,亲爹靠不住,后娘处处找麻烦,未来婆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每每提到邹氏,阮正远都会想起当年她得病的那段时日。那时阮正远正值升官之际,白日里忙着公事,晚间还要出去各处应酬走动,是以忽略了邹氏,导致她病中抑郁,最终不治而亡。

    他愧对邹氏,也愧对雁回。

    “既然你不愿,那为父便帮你回绝了这门亲事。”

    得到想要的回答,阮雁回这才抹掉眼泪。“多谢父亲。”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阮正远之间的亲情早已慢慢被磨灭。阮雁回知道父亲心里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愧疚,不如好生利用起来。

    薛氏捏紧拳头一直没出声,等阮雁回离开后才焦急的说:“官人,你糊涂啊!承安伯府是何等人家,若是悔了这婚,你就不怕他们记恨咱们阮家?”

    她巴不得阮雁回嫁不了呢,可这不该是由阮家来决定。

    “既然雁回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她,强行把她嫁过去只会让她更难过。”阮正远难得坚持己见。

    薛氏轻舒一口气,悠然开口:“那让棠儿替她姐姐嫁过去吧。”

    阮正远不可置信的看着薛氏:“你说什么?”

    “官人,承安伯府我们得罪不起,反正都是阮家的女儿,谁嫁过去不都是一样吗?”薛氏这主意打的精,只要嫁过去,她家棠儿现在是世子夫人,未来就是承安伯夫人!

    薛氏见他又开始踟躇不定,又将事态往严重了说:“官人,你坐在如今的职位可不容易,倘若承安伯因此动了怒,莫说你官职不保,咱们这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去了,那可真是愧对阮家列祖列啊。”

    与阮正远同床共枕这么些年,他的脾性薛氏早已摸清,言语间处处往七寸打。

    “可承安伯府能同意吗?”

    薛氏冷静应对:“不同意退婚便是,只要不就是我们开的口,就无妨。”

    阮正远神色晦暗,最终妥协:“就依夫人所言吧。”

    薛氏眼睛精光一闪,露出得意的笑容,棠儿啊,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

    赵景宁那边是巴不得赶紧断了阮雁回和严衡的婚事,早早便去元清寺打点里面的僧人,尤其是那位负责解签看相的元明大师。

    “听闻元明师傅最善帮人解惑,我有一事还需大师帮忙。”

    元明大师合掌:“阿弥陀佛,施主但说无妨。”

    赵景宁便把阮心棠的计策重新梳理后说与他听,“若此事能成,寺里的香油钱绝不会少,大师你的也如是。”

    元明大师并非寻常僧人,对钱财更是视如粪土。“施主,恕元明无法完成你的嘱托,佛祖面前出家人不可妄言。”

    “佛祖?”赵景宁在佛像面前走了两步,继而回头看元明:“元清寺近来的香火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寺里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大师是想让他们拿着碗去外头化缘吗?佛祖看到你们这落魄样,只怕是要气死。”

    他说的也是事实,元明叹气,作出为难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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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不是小僧不肯帮忙,实在是不敢违背佛门道义。”

    赵景宁走过来,捏起桌上一支签。“不如这样如何,我会想办法把承安伯夫人求的签换成下下签,大师只要如实解签便是,您看如何?”

    这样要是还说不行,只怕这位贵客今日不会罢休,元明大师妥协了:“阿弥陀佛,都依施主所言。”

    赵景宁露出满意的神色,“岑安,给大师添点香油钱。”

    捧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元明大师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不是弟子为钱所屈,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啊不是,是为寺里的香火做贡献!

    办完了事,赵景宁急着要去找宋离安排后续事宜,岑安却还记着:“殿下,惠妃娘们还等着您呢。”

    赵景宁拍了下额头,“啧,差点把母妃给忘了,走走走,先回宫。”

    云祥宫里,惠妃早已备好一桌赵景宁爱吃的菜,见他姗姗来迟,不禁问道:“宁儿今日来的这样晚,可是有事?”

    赵景宁先请了安,后回:“去了趟将军府。”

    惠妃面上笑意一顿,给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茗心了然,赶紧吩咐下面伺候的人都出去。

    “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赵景宁摇头,轻笑道:“母妃不必担忧,只是去瞧瞧宋老夫人而已。”

    惠妃心中松了口气,“我怎能不愁,你父皇生性多疑,就怕你们有夺位之心,还有郕王那边也是虎视眈眈,你虽非皇后所出却是长子,在没有嫡子的情形下你便是最有力的继承人,内忧外患,宁儿,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儿子明白,母妃,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见母亲愁容满面,赵景宁便找了个由头扯开话题。

    “对对,快些用膳吧。”

    主子们谈完了话,茗心才又把宫人叫回来伺候。

    本想着吃完饭就离开的,可惠妃许久未见赵景宁,直到黄昏时分才舍得放他离开。

    “走,去将军府。”赵景宁火急火燎的往宫外赶,到宋家时天已蒙上一层黑色薄纱。

    “宋离!快出来!”赵景宁将房门拍的砰砰响。

    宋离推开门,皱着眉头看他:“殿下,你可知现下已经什么时辰了?”

    “你这不还没睡吗。”赵景宁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很是不客气的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阮二说的事我可都办完了,你赶紧去知会她一声。”

    宋离没好气的指指外头:“现在?”

    赵景凝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而后想想也觉得不合适。“明日一早你便去,莫要偷懒啊。”

    “你可真是…”宋离无奈,却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君他是臣呢。“知道了五殿下,可否让臣休息了?”

    赵景宁又喝了一杯茶,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将军府。

    “可需要臣送您回宫啊?”宋离假意问道,其实人都没动。

    “不必!”

    岑安武艺非凡,有他在旁寻常人是伤不到赵景宁的,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暗卫。宋离正是知道这点,才会如此淡然的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