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19. 受罚
    活了大半辈子,严老夫人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被阮雁回撞了那一下,她的老腰可真是糟大罪了。

    “老夫人,等等。”薛氏小跑着追了上来,她言辞急切的解释:“方才真是对不住,雁回那丫头行事毛躁,对您多有得罪了。也怪我这个做嫡母的未曾教好她,您看咱们两家到底还是有情份在,莫要因此事伤了和气啊。”

    她话里话外的,错都在阮雁回身上。

    严老夫人掌管内宅琐事多年,哪能看不透她的目的。不过遭此一难,她对阮雁回也的确没了先前的好感。

    她每月都来上香请签,从未发生过此等难堪之事,偏偏遇到阮家的人之后有了祸事,岂非这阮家与她严家相克不成?

    想到此处,严老夫人话语威严。“阮夫人既是当家主母,合该好好教导家中姑娘礼仪。再者,所谓得婚事也不过是当年随口一提的玩笑话,实在当不得真,阮夫人且留步吧。”

    仅仅半柱香的时辰,严老夫人的想法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了山脚,严衡已在马车前等候多时,看见严老夫人下来,便走上前从丫鬟手里扶过她得胳膊。“祖母可曾见过雁回妹妹了?”

    “见到了。”

    严衡没听出不对劲,还在包含期许的问:“可是同我说的一样,知书达理又温婉可人,祖母你定然会喜欢的。”

    “一口一个雁回,你可曾看到我有哪里不妥?”

    柳嬷嬷给严衡使眼色,指指老夫人的腰。严衡惊觉,关切询问:“祖母,您的腰怎么了,可是爬石阶时扭到了?”

    严老夫人心寒啊,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冷冰冰:“多亏你的好雁回妹妹,上个香还能把衣服点着,还把我也给撞伤了。”

    严衡听了不由得变了脸色,“什么?那她可有伤着?”看祖母脸色越发不妙,他缓了缓说道:“我是说,祖母您伤势如何,可需要请太医上门医治?”

    严老夫人慢悠悠开口:“衡儿,京中品貌兼得德德的姑娘众多,你何必执着于她一人。阮家与我严家,看来是八字不合,今日克我,明日便能克你,这门婚事还是算了吧。”

    “祖母,今日之事只是意外,如何能与八字相克牵扯到一处。我们的婚约是雁回妹妹的生母在世时定下的,若退婚,实在对不起她们母女啊。”

    严衡眉眼间都染上了焦急,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慌乱。

    严老夫人依旧坚持己见,“那就拿银两补偿便是,这点钱我承安伯府给得起,这婚约,莫要再提,你父母那我自会去说,你就莫要管了。”

    “祖母!”

    “上车回府,今后不许再见阮家的人。”

    严衡站着没动,严老夫人历色道:“衡儿,你连祖母的话都不听了,你是想让祖母求你回去吗?”

    柳嬷嬷劝严衡:“世子,老夫人的腰还需回府诊治,不可耽误啊。”

    严衡终究是没抵过那一个孝字,只得上了车回府去。

    ***

    薛氏冷着脸走回元清寺,阮心棠一看她的表情便知事态不妙啊。

    “母亲,严老夫人可有说什么?”

    薛氏黯然说道:“这门婚事怕是不成了。”

    听到想要的回答,阮心棠心中十分欢喜,可面上还得装着难过的样子。“怎会如此?天呐,那我不能嫁给衡哥哥了吗?”

    薛氏见女儿哭的伤心,劝着她:“承安伯府也并非什么好归宿,改明儿娘再给你找门好亲事。”

    反正阮雁回也嫁不进,倒也不算一无所获。

    薛氏这样想着,才发现阮雁回不在这里。“你大姐姐呢?”

    “她呀,衣服破了不敢见人,估计在哪躲着呢。”

    其实薛氏刚离开时,便有个小和尚过来对阮雁回说了几句话,之后她便跟着小和尚离开了。阮心棠猜测,应当是赵景宁也在此地,小和尚就是他差遣来的。

    是以阮心棠才撒了这个谎,免得薛氏起疑。

    ”那便不管她了,这丫头害我也丢尽了脸面,该让她尝点苦头。棠儿,我们回府。”

    薛氏本打算将阮雁回独自留下以示惩戒,可阮心棠却说:“母亲,女儿方才都没好好给菩萨上柱香,不如您先回去,我还想着让菩萨保佑我嫁个更好的人家呢。”

    “也好。”薛氏不信佛,自然也不准备去拜。她看向阮思柔姐妹俩,问:“你们两个可跟我一道走?”

    难得出来一次,姐妹俩也不想这么早回府。对视一眼后,阮思柔温声说道:“母亲,我们留下来陪二姐姐上香吧,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那你们就和棠儿一道回府吧。”薛氏此行也是身心俱疲,没再多说什么,只叫江嬷嬷留了一辆马车在这儿,随后便离了寺。

    薛氏一走,阮思言重重松了口气。“天呐,母亲在这儿我都不敢说话,现在好了,可以在外头多玩一会儿了。”

    阮思柔将她拉到一旁,“听说元清寺后院种着几株海棠,现今开的正是好看呢,言儿,你不是最喜欢海棠花了吗?”

    “当真?那我可得看看去。”阮思言来了兴致,匆匆就往后院方向跑去。

    等她走后,阮思柔信步走到阮心棠身旁,低声轻语:“二姐姐,其实我都看到了,你是故意用香点燃了大姐姐的衣服。”

    阮心棠眸中一震,“你想要什么?”

    阮思柔勾唇,悠然开口:“二姐姐放心,我并非想以此胁迫你,只是希望日后等妹妹谈婚论嫁之时,二姐姐能替我在父亲母亲前说些好话,给我许个好人家。”

    “仅此而已?”阮心棠深知她心思复杂,所求的断不止这些。

    “自然,这可是人生大事,妹妹只盼也能如两位姐姐那般,嫁个体面人家。”

    阮心棠并不害怕阮思柔将此事说出去,她自有法子掩盖过去。不过她还是应下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你的事我答应了,只是若是你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可别怪我不讲姐妹情了。”

    “姐姐放心,我不会给我自己找麻烦的。”

    阮心棠理了下裙摆,没再给她多余的眼神。“那便好,我要去菩萨那上香祷告了,你自便吧。”

    说罢,便带着采珠踏进了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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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心棠说要拜菩萨,这倒是真心话。毕竟当着人家面做了恶事,不得诚信告罪认错嘛。

    菩萨啊菩萨,信女并非有意往阮雁回身上扔香的,实在是无心之过啊!你们是神仙,应该知道信女的难处,还请您莫要怪罪,多多保佑信女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一世,信女定然多供香火多捐善款!

    其实在对阮雁回说出那句狠话之后,阮心棠就已经回过了神,只是她对自己做的事实在是愧疚难耐,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这事带来的后果。

    本想着捐了善款便走的,可那带走了阮雁回的小和尚居然又出现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贵客有请。”

    小和尚说话的语气十分礼貌,但他那双幽深的狭眸却有着满满的压迫感,这哪是请,分明是强制要阮心棠跟他走。

    “不知是哪位贵客啊?”

    对她的询问,小和尚没有回答,依旧是那副严肃表情。“女施主去了便知。”

    其实阮心棠早已有了答案,无非是赵景宁来兴师问罪了。说好是帮忙,却让他心上人遭此横祸,看来此去凶多吉少啊。

    后院的厢房里,赵景宁坐在黄梨木圈椅上姿态悠然的喝着茶。当阮心棠进了屋后,手里的茶杯便重重的摔在她脚下,裂的粉碎。

    阮心棠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听道赵景宁寒声道:“阮二姑娘就是这样办事的?”

    “殿下恕罪,且听民女解释。此招虽让大姐姐受了惊吓,但只有如此才能彻底断了严家的心思。我母亲已去严老夫人那探过口风,这门婚事应当是不会成了。”阮心棠捡着重要的地方说给赵景宁听。

    这个结果赵景宁是满意的,可她差点伤了阮雁回,也得受点罪才是。

    “元朝,佛殿后的院子今日可曾洒扫?”

    元朝回道:“回殿下,不曾。”

    “那好,告诉寺中洒扫僧人不必去了,阮二姑娘既手疼,那便去活动活动筋骨,何时打扫完,何时离开。”

    这已然是最轻的惩罚了,阮心棠屈膝行礼:“多谢殿下高抬贵手。”

    “女施主,随我来吧。”元朝极其有眼色,知道赵景宁不想再看到阮心棠,适时的带她离开了厢房。

    待人都离开后,在隔壁换好了衣服的阮雁回才姗姗而来。

    “多谢五殿下。”这声谢,既指衣服,也指他为自己出头。

    赵景宁眼里掠过一丝惊艳,这衣服是他精挑细选想要送给阮雁回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你可气我罚了你那二妹妹?”

    阮雁回抬眸,浅笑着摇头:“不,是她咎由自取。”

    桌上已换上了新的茶盏,赵景宁轻轻摩挲着,开口:“她说能帮你解决婚约一事,我这才信了,若是知道竟是用这种法子,我断然不会答应。”

    阮雁回上前,将他杯中茶斟满。她虽是笑着,话语中却还是带着淡漠:“殿下好意我都明白,不过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区区小事,殿下不必为此而烦心。”

    赵景宁满腔热忱被她这番话一浇而灭,阮雁回啊阮雁回,我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你敞开心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