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16. 谋划
    闲聊过后就该说正事了,赵景宁开门见山的问阮心棠:“二姑娘究竟有何法子?”

    阮雁回在阮家的处境他是知道的,是以赵景宁心里是不喜阮心棠的,若非宋离从中斡旋,他万万不会坐在这里同阮心棠平心静气地说话。

    阮心棠也不卖关子,将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五殿下若想与我姐姐缔结良缘,首先要做的便是帮他断绝与承安伯府的婚约。”

    提及婚约,赵景宁就觉得烦闷。“若是她愿意,我便去求父皇帮她取消了便是。”

    “殿下万不可如此行事。”阮心棠细数其中的弊端,“若让旁人知晓,只道我姐姐是攀上高枝呢,于她的名声可不益。再者,此举反倒会让承安伯府记恨您与我姐姐,从而生出后患。”

    她说的头头是道,赵景宁闻言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还有宋离,遥想那日她嫉恨阮雁回说的那些话,与现在可真是判若两人。阮心棠啊阮心棠,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阮心棠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没注意到二人的表情变化,她继续说道:“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让承安伯府亲自来退亲,这样便皆大欢喜了。”

    “二姑娘说的轻巧,承安伯府世子可是对阮大姑娘钟情的很,他也肯?”宋离反问。

    “宋将军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阮心棠勾起唇角,“严衡重孝,此事还得让严家老夫人开口。她老人家甚是信佛,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元清寺上香求签。只要五殿下提前打点好庙中的解签僧人,让他告诉老夫人,阮雁回与严衡的姻缘乃是大灾,若结为夫妻不但会影响严衡的仕途,还会拖累整个承安伯府,如此一来,老夫人必定会退了这门亲事。”

    赵景宁狐疑问道:“二姑娘对宋老夫人的喜好怎的如此清楚?”

    阮心棠一惊,糟了,倒是忘了这茬了。

    她还未想好该如何解释,宋离竟开口帮她解了围。“他家出门每次都那么大阵仗,你问街边卖菜的都知道。”

    赵景宁放在桌上的手轻叩,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区区一个伯爵府就如此声势浩大,当真是皇城脚下猴子也能称大王了,明日我便叫人去参他一本!”

    随后他又接着问阮心棠:“你这法子当真有用?”

    阮心棠怎敢打包票,只能说:“有没有用得试了才知道,五殿下将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可给我传消息,那日我会找机会带大姐姐也去元清寺,如果能想办法让宋老夫人遭些小难,再由大师点明此难是因大姐姐而起,那便更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赵景宁点点头,转瞬间又皱起了眉。“若她将此事宣扬出去,雁回姑娘岂不是被当作灾星了。”

    阮心棠淡然一笑,说道:“那岂不是更合殿下心意?如此一来,便没有人再敢来阮府提亲了。”

    这话虽剖白,但真是一语说中赵景宁的心。“那便照你说的办吧,元清寺那边,我明日…不,今日就去办,事情办妥后,我会让佩安知会你。那个佩安,老夫人那我就不去了,你替我转告一声,改日得空再来看望她。”

    说完,他便带着侍卫急匆匆的走了。

    “五殿下,走侧门。”

    赵景宁匆匆的走,又匆匆的回。“咳咳,那个,我知道!”

    为了避嫌,他来宋府都是走偏僻的侧门,方才一时情急差点忘了。

    阮心棠只当不知道这回事,适时的扭开头。待到只剩下她与宋离时,才悠悠开口:“多谢宋将军替我解围。”

    “不必谢我,如果让五殿下知道你是因心仪严衡才会如此了解严家人的习性,只怕他会更加多心。”

    诶,慢着,我心仪严衡???

    阮心棠惊得瞪大眼睛看向宋离,“宋将军这是从哪听说的?”

    “二姑娘在芸香楼对承安伯世子真情流露,可是真?”

    “你怎会知道?”

    宋离并未说是自己亲耳听到,阮心棠也没往这处想,咬着牙愤愤道:“肯定是严衡身边的那几个伪君子传扬出去的!”

    她既然这样笃定,那宋离干脆就顺势而下。“我的确是无意间听人谈论到的,想必还未曾有几人知道,瞧二姑娘的反应,应当不是谣言吧。”

    阮心棠忽然灵机一动,假作哭泣:“不瞒你说,其实我有病。那日在公主府我说过,我喜欢抢阮雁回的东西,那就是老毛病又犯了。因为严衡与她有婚约,所以我这心又开始痒痒了,不受控制的说了一通胡话,宋将军请您相信我,我对他绝无半分真情,都是嫉妒心在作怪,您也可以当我是犯了癔症。”

    见她突然哭了,宋离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安慰:“你莫要哭了,我信你便是。”

    阮心棠低着头没有说话,适巧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前来传话,才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公子,老夫人问你们可曾谈好事了,她已在膳厅等着了。”

    “告诉祖母,我们这便过去。”宋离收起纷乱的思绪,对阮心棠道:“二姑娘,请吧。”

    这会儿阮心棠才抬起头,面上全然看不出有一点伤心。

    两人前后走着来到膳厅,宋老夫人笑着对阮心棠招招手。

    “心棠来,坐这儿。不知你喜欢吃些什么,都是些家常菜,心棠,你可要多吃些,小姑娘家正在长身体,就得把饭吃好。”老夫人说着话,边往阮心棠碗里夹菜。

    一丝暖意从心头掠过,最纯粹的关心便是如此吧,不会问你今日琴练的如何,舞学了多少,只会想着你是否吃饱。

    阮心棠夹起菜放进嘴里,“很好吃,老夫人莫要嫌弃我吃得多呀。”

    “吃得多才好。”老夫人点点宋离,“这小子孤身一人,领的俸禄也不少,你使劲吃,把他吃垮了最好。”

    见阮心棠笑意盈盈,宋离才放下心。他含笑说道:“祖母说的是,二姑娘只管吃便是。”

    这下倒是阮心棠不好意思了,“怎的光是我一人在吃了,老夫人,您也得多吃些才有精神呐。”

    “好好好,都吃,都吃啊。”

    说说笑笑的,一席饭用的很是愉快。饭后宋离送阮心棠出府,老夫人站在堂前问身旁的嬷嬷:“若竹,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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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见佩安那小子笑了几次?”

    若竹嬷嬷回道:“公子一直笑着呢。”

    “是啊,自打他爹娘去世后,他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心棠这孩子,我瞧着很是不错,倒是不像旁人说的那般是个娇惯任性的姑娘。”

    若竹嬷嬷附和着:“外界的传言多少带着几分虚假,今日老夫人亲自看到了,起非更有说服力。”

    宋老夫人的双眼深邃而平静,虽饱经风霜但却依旧锐利。“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倒是很喜欢这丫头,若是能让她给我当孙媳妇,那更好了。”

    “老夫人不问问公子的意思吗?”

    宋老夫人笑得开怀,她看向若竹嬷嬷,说道:“我们祖孙这方面倒是态度一致。”

    若竹嬷嬷到底是在老夫人身边呆了几十年了,即便没有明说,她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

    阮心棠回来后,发现府上来了位熟客。

    她的双脚再次失控,快步走到那人面前,言语激动:“衡哥哥,你怎么来了?”

    严衡微微蹙眉,往后稍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二姑娘安好。”

    阮正远斥责了阮心棠一句:“客人面前不得无礼!”随后他又向严衡赔礼:“小女胡闹,还请严世子见谅。”

    “伯父唤我严衡便是,我与雁回妹妹早有婚约,本应多来拜访的,只是近来在准备春闱,还请伯父莫怪罪。”

    一想到阮雁回是未来的承安伯世子妃,薛氏这心里就觉得发堵,但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满来。“世子真是客气了,我们家雁回能嫁给你真是好福气啊。”

    阮正远面容淡漠,说道:“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夫人莫要胡言。世子与小女的婚约都是先夫人的玩笑话,不必当真。”

    阮心棠非得凑这个热闹:“就是嘛,衡哥哥,你何必总是想着那莫须有的事呢。”

    “心棠!回屋去!”阮正远大声喝道。

    阮心棠抖了抖,在父亲的威严下只得悻悻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便凑巧遇到匆匆赶来的阮雁回,阮心棠把气都撒在了她身上,趁着阮雁回没注意偷摸伸出脚要去绊她,可惜位子没选好,反倒被阮雁回一脚踩在了鞋尖上。

    “哎哟,我的脚!”脚尖被踩的生疼,阮心棠当即大叫起来。

    阮雁回显然也很诧异,关切问道:“二妹妹,你没事吧?”

    “你脚让我踩一下试试呢?阮雁回,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不住了二妹妹,父亲叫我过来,我一时情急没注意到你何时把脚放过来的,下次我一定小心看着。”

    阮心棠刚想发火,阮正远威严的声音从里头传来:“雁回来了,还不快些进来,莫要让客人久等。”

    “二妹妹,父亲唤我了,你路上小心,莫要再把脚乱伸了。”阮雁回转过身,嘴角掩不住的上扬。

    阮心棠是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了,先是在严衡面前丢了脸,又在阮雁回那吃了亏。

    啧,遇见这两人准没好事。看来她也得去元清寺好好上柱香,去去晦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