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64. 成婚
    十里红妆迎新妇,宋离身着红色喜服,骑着马走在最前头。

    街边的百姓见此情景纷纷感叹:

    “新郎官真是俊呐,可知是哪家公子娶亲啊?”

    “你连他都不识得啊,那是怀化将军宋离,这宋家可不得了,个个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呐!”

    “宋家真是气派,新娘子有福气咯。”

    ……

    站在队伍外侧的侍从手里拿着鼓鼓的钱袋,逢人便给两三个铜板,算是沾沾喜气。

    拿到喜钱的人皆说一句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听在宋离耳中心情愈发喜悦。

    翠月居的卧房里,阮心棠已然梳好妆,静坐在床边等候着。

    直到采珠笑盈盈的跑进来,“小姐,姑爷的花轿已经到府门口了。”

    阮心棠这会儿才觉得有些紧张,手指捏着绣了并蒂莲的大红裙裾,来回揉搓着。

    听到外头有嘈杂声,阮心棠侧身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小丫鬟们早已嘻嘻哈哈的堵在门口,齐声喊道:“若要娶我家姑娘,可得给喜钱!”

    宋离早有准备,包着红纸的喜钱一封封的往屋里塞。小丫鬟们都争着去拿,早忘了堵门这事,外头人轻松一推,门便开了。

    说是堵门,本来也只是走个过场,图个热闹罢了,真要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的,万一被挤坏了,阮心棠可是要生气的。

    宋离大步走进屋子,见阮心棠用团扇遮了半张面,便行至其跟前,弯腰行了个礼,字字清晰地说道:“娘子,我来迎你归家。”

    喜婆连忙上前,扶着阮心棠从床上站起,将两人的手交握在一处,又给阮心棠空着的那只手中塞了个红彤彤的苹果。

    “平平安安,早生贵子。”

    阮心棠听着脸一红,宋离却笑意温软,将握着的手紧了紧。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阮心棠的心却跳的更快,活像踹了只受惊的小兔。

    迎了新娘子后,便得去前厅拜别双亲了。

    薛氏一夜未眠,想着女儿要出嫁了,心中更是伤感,以至于厚重的脂粉都没掩盖住她眼底的乌青。

    敬完茶,阮正远与薛氏分别说了几句叮嘱的话,阮家这边的仪式便结束了。

    临了,阮心棠忍泪看着薛氏,喊了声:“母亲。”

    薛氏也难过,可大喜得日子不好落泪,勉强笑着往外摆摆手:“去吧,去吧。”

    饶是阮心棠有再多不舍,这亲还是得成的。她转过身,由宋离向外院走。

    院中早已备好了花轿,宋离亲自将阮心棠扶上饺,又弯腰替她拂去裙摆处的灰尘,继而柔情说道:“我们回家。”

    轿帘落下的风吹动花轿角上挂着的铜铃,叮铃一响,轿子稳稳抬起。锁呐与锣鼓声随之吹打起,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回宋府去。

    宋家亲眷虽不多,可耐不住宋离军中将士多呀,府内早已宾客满座,就等着看新娘子呢。

    鼓乐声到了宋府门口也不曾停,宾客们寻着声音往外走,围在前院里盯着花轿目不转睛。

    宋离下了马,到花轿前站定,再次掀开轿帘伸手等待。

    阮心棠柔软细白的手轻轻搭在他掌心,宋离反手将之握紧,小心搀着她出了花轿。

    “佩安,让我们瞧瞧新娘子好不好看啊!”

    薛副将最好热闹,嗓门又大,这一吼人人都听见了,纷纷附和着要看新娘子。

    “是啊,快让新娘子下轿吧!”

    “将军,可不能把夫人藏着不让我们看啊!”

    ……

    虽说上一世阮心棠已嫁过一次,可那时却不如现在热闹,严家那些亲眷都在看笑话,也不曾有这样欢喜的气氛。

    她脸上的红晕更显,只得拿着团扇往上遮了遮,悄然对宋离说:“让他们快些散了吧。”

    知道阮心棠这是不好意思了,宋离便说:“我家夫人怎可随意给你们看,快些散开,若是误了吉时,自去营里领罚。”

    薛副将闻言自当闭嘴,乖乖的挪开身子将路让开。

    宋老夫人早听花轿到了,却未见新人进来,问了丫鬟才知是被宋离的属下给拦住了。

    “这些个大老粗,要是把我孙媳妇给吓跑了,看我不收拾他们!”

    若竹嬷嬷笑着安抚:“老夫人莫担心,将军可比您要着急呢。”

    话才说完,一对新人便进了主院,宋老夫人立即展露笑颜,示意喜婆赶紧主持仪式。

    三拜完成,阮心棠给宋老夫人敬茶。

    “祖母,您请喝茶。”

    “欸,好孩子!”这声祖母真是唤到她心坎里咯!

    宋老夫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玉镯戴在阮心棠手上,“这是宋家的传家玉,今日便给你了。”

    手腕处忽的一凉,阮心棠连忙道谢:“多谢祖母。”

    此番,宋家这处的仪式便也完成了。

    ***

    新房里熏着淡淡的檀木香,正是阮心棠喜欢的味道,初到陌生坏境时的那抹不安,也渐渐消弭。

    喜床上铺着满满的红枣桂圆花生之类,这寓意阮心棠自然晓得,早生贵子嘛,只是坐着总贵硌的慌。

    宋离见她微微扭动着,便自己上前将那些东西拂到一旁。

    “日后你便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想做什么便做,不必顾虑那些所谓的规矩。宋家向来不讲究那些,娘子便做你自己就好。”

    还记得与严衡成婚那日,他只是冷冰冰说着,要守规矩知礼节,要尊孝道敬长辈,全然没有关切的问过她一句。

    原来喜与不喜,但真区别如此大。

    幸而,她这辈子嫁给了宋离。

    幸而,她与宋离两情相许。

    喝了合卺酒,宋离便要去前院招呼客人,他唤来鸣昭,让她去准备些阮心棠喜欢的吃食来先垫垫肚子。

    “娘子,等我回来。”

    都是人家妻子里,阮心棠怎么也该说句贴心话的。“宋…夫君,你少喝些酒。”

    这声夫君听的真是舒心呐,宋离实在忍不住,附身在阮心棠额头亲了一下。“放心,自然不会耽误了新婚夜。”

    阮心棠推了他一把,“你快走吧。”

    宋离依依不舍的走出婚房,恰巧鸣昭端着盘子进来。“夫人,先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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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一天,阮心棠是真饿了。

    头上那些珠钗首饰压的脖子都疼了,她干脆让采珠全都卸下了。生日宋离所说,如今她是女主人,谁又敢说些什么?

    有宋离在前吩咐过,厨房做的倒真是她喜欢的。平日里阮心棠吃的不多,今个儿倒是扒了一大碗饭。

    吃完便觉得肚子有些撑,阮心棠便出了门到院子里消消食。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到前头的笑声,想来宋离没少被灌酒。

    院墙边上的一排兵器让阮心棠来了兴趣,阮正远是文官,家中又只有女儿,自然没有人习武,是以这些东西还真是不常见。

    她试着想拿起长刀,奈何使足了力气,也只是将长刀从架子上拔出,再想抬起却失了力。

    “我来教你。”

    身后突然有个声音,把阮心棠吓一跳。拿着长刀的手被人握住,轻轻一抬便挥了起来。

    “你何时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在与客人喝酒呢。”

    宋离说话时呼出的气息里确实带了些酒气,但瞧他的样子却并未喝多。

    “我过去走个场便罢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喝便是,万事也比不得你重要。”

    先前从未觉得宋离竟这般会讲情话,阮心棠轻笑:“那宋将军,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本领?”

    宋离没有松手,而是带着阮心棠一道耍起长刀来。他顾及着妻子,力道控制到最小,只稍稍展示了几下长刀的用法。

    光这几下便够阮心棠开眼了,“宋将军好厉害,那这个顶上尖尖的怎么用?”

    顶上尖尖的指的是长枪。

    宋离将长刀放回兵器架,随后将阮心棠拦腰抱起。“我的好娘子啊,你还真把我当兵练了?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还想在这里耍一晚上兵器不成?”

    “我只是好奇嘛。”

    “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非要今日。”

    宋离抱着她回了房,丫鬟们识趣的往外走。便是如采珠这样傻愣的,也被鸣昭拎着后颈退离了新房。

    喜床上的东西都已被收掉,宋离将阮心棠轻轻放下。

    “娘子,为夫替你宽衣如何?”

    烛火摇曳,宋离的脸在眼前放大,细细观摩之下,阮心棠越发觉得他皮相好,离的这样仅都还是很俊俏。

    转眼之即,身上的喜服已经被脱下,只剩一层里衣,宋离也是如此。

    “慢着,还有一事。”

    阮心棠从妆匣里拿出剪子,试探着说:“夫妻结发两不疑,你可愿意?”

    宋离二话不说,剪下一簇头发。“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夫妻间本该如此。”

    阮心棠也将自己的长发剪下一簇,再用红线将这两簇头发绑紧,收到香囊里。

    等她将香囊收好,又被宋离抱回床榻。“夫人,这回可能干正事了?”

    阮心棠咬唇,点点头。

    说起来她这也算是二婚,但新婚夜的那件事却还是头一回体验到。

    轻纱制成的床惟轻轻摇动,遮掩住床榻上的那对交颈鸳鸯。屋外虫儿轻鸣,似是在高歌鼓舞,庆贺这对新人钟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