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49. 意乱
    樊意秋不解,但没问。最后白听云没留多久就离开,这也是樊意秋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失魂落魄。

    他前脚刚走,后脚祝方书带着方汝序就过来了。

    方汝序上前,看了一眼樊意秋的情况,最后背着樊意秋离开。

    祝方书也跟过去。

    方汝序一直把人送到床上,祝方书则在一旁捣鼓东西。

    方汝序没有多留,走了。祝方书便将人送出门外。

    回来后,顺手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小方桌上。

    “这些是你要用的药,可以让贵女和尚儿帮你涂上。”

    “每日涂一次就好。”

    樊意秋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还有,”祝方书还有嘱咐,“你最近几日就留在床上吧,最近的吃食问题我来解决,没有必要情况不要下床。”

    樊意秋听完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但就是连个客套话都没说,直接答应下来,给了一声“谢谢”。

    祝方书听完,笑了。在走之前又问了一句:“樊姑娘,你……还有没有别的事?”

    樊意秋还真就认认真真想了一下:“你的伤,弄好了吗?”她的声音轻如鸟羽,暖如春风,在不经意间便可钻入某人没有设防的心里面。

    祝方书认为自己多少是莫名其妙,怎么一句话就能勾起火,染红了耳根。

    他心里头乱,一时没有勇气去看床榻上的人。继而偏过头,结结巴巴说:“嗯,都、都弄好了。”

    “毕竟,我答应你了不是吗?”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樊意秋自然听得出里面的紧张,脸上竟然掀起来一抹促狭,有心捉弄道:“那……让我看一看。”

    此言一出,祝方书顿时绷直了背,不仅如此就连声音也一同紧绷。他想要逃离,可是又恋上这种感觉。

    思来想去,最后才磕绊道出一句:“改、改日吧。”说完,就急急逃离。

    而樊意秋则是瞪大了眼睛,仔细回想祝方书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是改日,并没有拒绝。

    她以为祝方书会婉拒自己呢,可是事实是没有。

    樊意秋忍不住笑,笑得极甜,可惜祝方书没有看见。

    祝方书说话算话,樊意秋动不了,到了傍晚他就把李贵女和孙尚儿送回来,顺带着带了饭菜回来。

    两个孩子一回来就挤到樊意秋跟前商量起事情。开口的是孙尚儿:“姐姐……”孙尚儿跑到樊意秋的跟前,刚说一句剩下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讲。

    樊意秋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不禁好笑,温笑道:“怎么了?”

    孙尚儿看了一会儿樊意秋才又重新开口:“姐姐,我与贵女能不能在芳菲堂里面住着。”

    樊意秋奇道:“为何?”

    李贵女在这时候接话:“我们想和她们一起住着。”

    “而且每日就我和尚儿从芳菲堂回来,她们每一次看我们离开时眼里都好失落。”

    “我也难受。”

    孙尚儿:“嗯嗯。”

    “主要是我想和她们一起学,她们很刻苦,比我都刻苦。”李贵女道。

    樊意秋想了一下,最终以笑对之。

    “行,当然可以。”樊意秋道。

    “我记得不错的话,芳菲堂上次的最后一个床位已经被你枝娆姐姐住下,芳菲堂后还有一个大宅子,早就布置好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小,其他东西确实准备好了没错,但是床还没有。

    那个宅子里面是空的,她要的“上下铺”到现在还没去搬来。

    说实话,事情太多搞得她都快忘了。

    “明日我让夫子们询问一下其他孩子的意见。”

    话说到此,樊意秋终于转头对祝方书道:“祝公子,你明日让阮应去看一看床的事怎么样?”

    “如果做好了,就让他找人抬到新宅子去。”

    “要是没有就再等等。”

    “弄好了你跟我说,我去看一看。”

    祝方书却担心其她的脚:“你这脚恐怕不能走。”

    “没事,之前都能走得,现在怎么走不得?”樊意秋笑。

    “况且学生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祝方书无话反驳。

    “还有明日休息,汝序她回去吗?”

    芳菲堂有些夫子离家远,或者觉得太晚就选择留在芳菲堂里面住着。而她之前允诺的只包午膳现在也改为早中晚三膳。

    祝方书摇头。

    樊意秋点头:“那行,你便让她去问问学生的意见。”

    “如果学生们同意,我便开始分宿舍,让芳菲堂也放松放松。”

    “人太多,太挤,总会不舒服的。”

    现在有条件,真的没必要那么累。

    在樊意秋看来是这样的。

    祝方书应下来,在樊意秋吃完饭后拿着碗就离开。

    第二日,祝方书按照樊意秋所言来做,方汝序问了一下学生们的意见,学生们都表示没有意见。

    而阮应也去木匠铺找人把所有的木床搬回来。

    然后祝方书和方汝序便找来,樊意秋穿上鞋子说什么都要出去。不过,最后还是麻烦方汝序把樊意秋背了过去。

    其实,樊意秋真是很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逞强了。

    到了新院子,祝方书把事先准备好的凳子拿过来,樊意秋便坐上去。

    她坐在屋中,指挥着人们把床搬到指定的屋子。

    这些屋子如今空的很,每一间都被最大限度的使用。

    直到所有的都准备好,樊意秋才离开。

    中午的时候,樊意秋坐在床榻上安排入住的学生。突然觉得有些不放心,觉得还是找一个宿管阿姨比较好。

    只不过……找谁好呢。

    她正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声音。樊意秋随即抬起头,往门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便瞧见祝方书走进来。他是带着笑的,是一眼就难以忘掉的那种笑容。

    樊意秋的眼睛被迷住,她停住一刻的呼吸,等到祝方书到了近前才突然移开目光。

    “饭给你拿来了,趁热吃吧。”祝方书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把饭递了过去。

    樊意秋也把手中的东西给他,这是她已经拟好的名单。

    “你帮我放一下,多谢了。”

    祝方书笑着接过去,随即就找了一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下,看她。

    “怎么不见贵女和尚儿?”祝方书问。

    樊意秋嘴里还在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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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东西,说起话来有些含糊:“跟阮应出去玩了。”

    祝方书点头,随即把目光放在她的脚上面。

    “今日换药了吗?”

    樊意秋点头:“换过了。”

    话罢,她又趁着吃饭低头的瞬间悄悄瞄了祝方书一眼,问回去:“你呢?换药了吗?”

    “你别天天光嘱咐我,自己不上心。”

    祝方书的一下子就被封在了嘴里,不知道是该吐出来还是该咽下去。

    樊意秋见人迟迟没有说话,顿时眯起眼睛。

    她在心里有了一个猜想,于是放下碗:“你过来一下。”

    祝方书虽然疑惑,但行动上还是特别乖的,樊意秋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他过来。

    樊意秋笑开,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祝方书更加疑惑,但依旧照做。

    哪知道自己刚刚坐下来就被樊意秋袭击。

    “冒犯了。”这一句话吐的极快,生怕旁边的人反应过来。

    樊意秋记得祝方书伤口的位置。所以上手时特别准确,她用力一扒,同时又收着指甲,然后伤口便露了出来。

    祝方书根本就来不及慌张,雪白的肩膀就暴露出来。而他肩膀处的伤口也随之闯入樊意秋的眼眸之中。

    祝方书觉得肩上一凉,伸手想把衣服拢上来,不料被樊意秋抬手按住。

    “别动。”樊意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抗。

    祝方书僵住,倏忽之间红了耳朵。他垂着眼,不敢去看樊意秋此刻的神情,只觉那道落在自己肩上的目光太温热,让自己呼吸困难。

    樊意秋看着那道落在肩膀后的伤口,眉心越蹙越紧。伤口不算深,但边缘已经微微发红,似乎有些发炎。

    樊意秋:“得罪了。”

    说完把手放在祝方书的腰间,祝方书的腰身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忘记。

    “别!”他的声音似乎被烫哑。

    樊意秋顿住:“你在骗我,你不是说伤口——”

    “对不住。”祝方书道。

    樊意秋摇头,声音里带着薄怒:“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对自己说。”

    祝方书抿唇:“我有涂药,只是有些地方我碰不到,不好弄,也包扎不了。”

    樊意秋松开他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反而凑近了些,仔细端详那道伤口:“我讨厌别人骗我……”

    祝方书瞬间垮下身子,他低头垂眸,心疼得连呼吸都在抖。

    他的脑子空白,要说话,哪知话没有出来却掀起来更加大的失落。

    “我……我……”

    “你别说话。”樊意秋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

    “我刚刚只是太气,你别往心里去。”

    殊不知,话已经说晚了。祝方书的心早就碎掉,是捧都捧不起来的碎掉。

    樊意秋渐渐松掉手,最后还是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帮你上药。”樊意秋道。

    祝方书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迟疑。

    樊意秋低头移过脸去:“那我自己去找药。”

    此话一出,祝方书一把按住她。他简单把衣服往上收好,去找药。

    他一向利索,此时却是慢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