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闫伯阳读完水夫人的遗书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青槐更是沉不住气的质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护佑正道长青,合着他们盗窃国库税银,成了正道。我们反而成了她口中的奸佞之人了?”
没有人能回答青槐的问题,众人都面露不解。
楚星辰也忍不住蹙眉道:“她提及的‘恩公’是何人?”
话音落下,便下意识看向楚星河。
楚星河勾唇嗤笑一声:“二哥不必看我,水夫人说祖上蒙恩,小弟我今年还不到二十五,没有那个福气,见到他们的祖上。”
楚星辰眉头紧锁,楚星河这意思,不就是嘲讽他年纪大,更有可能是水夫人遗书里提及的恩公么?
秦十月从闫伯阳手上接过遗书,皱眉道:“看来是水夫人要带着阖家赴死的时候,发现小儿子不见了,所以留下遗书,放在小儿子房间里。她当时的心情应该很矛盾吧。既希望自己的儿子活下来,又怕他活下来,会给她口中的恩公,带来更多的麻烦。”
封天际也接过遗书看了看,开口道:“为将士、为百姓、为苍生,一直自诩为正道,她这是何意?难不成,他们是看不惯当今朝廷的做派,想要取而代之?”
“造/反?!”青槐一声惊呼,让众人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了。
闫伯阳皱眉道:“盗窃那么多税银,应该也不是仅仅用于享乐,如果跟造/反有关,倒是愈发合情合理了。”
不是案件合情合理了,而是案件的严重程度,升级了!
想到这里,闫伯阳急忙看向楚星河,担忧的说道:“六殿下啊,您可不能再乱认罪了,会大祸临头的啊。这里既然是自杀,那就交给下官来查看,您还是快些进宫,跟陛下解释清楚吧。”
是啊,造/反和贪财可不一样。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家父子,至亲至疏。
若是让天顺帝,怀疑楚星河有造/反的心思,那无论楚星河再做什么,都会被天顺帝忌惮,再说什么,也都会被怀疑了。
秦十月想到这,看向楚星河道:“你先进宫吧,我再看看这里。”
楚星河朝着秦十月点点头道:“见过父皇后,我就回半夏居。”
“回”?
一个“回”字,显然是表达楚星河,已经将自己视作半夏居的人了。
秦十月听到,没有反驳只是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而一旁的楚星辰,则愈发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他看着楚星河和秦十月这幅“眉目传情”的模样,觉得十分刺眼。
眼看楚星河离去,楚星辰也待不住了,他一定要跟楚星河一同进宫才行,绝不能让楚星河在天顺帝面前乱说话。
楚星河和楚星辰离开之后,秦十月一行人又在水家转了几圈,并未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闫伯阳看着被抬出来摆在院子里,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忍不住感慨道:“唉,就为了给那个幕后的主子传递一个消息,便让全家人一同丧命,结果这消息还没传出去,你们说说,这值得么?唉!”
闫伯阳连连摇头。
秦十月看着那些尸体,开口道:“结果固然惨烈,可谁说他们的目的,没有达成呢?”
“嗯?”闫伯阳疑惑的看向秦十月:“月神医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