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他花了四十万养那个女人，还帮她调到同一个部门，带去了吉隆坡。您觉得这叫正常？"
"那也是你的问题！你要是能生个儿子——"
我挂了。
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
车停在学校门口，小雨背着书包跑出来。
"妈妈！"
"走吧，回家。"
我笑了一下，帮她把书包放到后座。
第13章
接下来几天，方正换了策略。
他不打电话了，也不发消息了。
安静了整整三天。
我知道他在憋什么。
第四天，快递送来一封律师函。
寄件人是吉隆坡一家律师事务所。
内容很简单：要求我在十日内归还共同账户中的全部款项，否则将通过法律途径追诉。
我拍了照片发给贺律师。
"不用理他。"贺律师说，"这份律师函在国内没有强制效力。他们想起诉也得在国内立案。何况你转账有合法授权，他告不赢。"
"我知道。"
我把律师函收进文件袋，放到书房的抽屉里。
那天晚上，方正的哥哥方远给我打了电话。
这个大哥跟方正不太一样，结婚十年来虽然不亲热，但也没有什么大矛盾。
"弟妹，有些话我说出来你别介意。"
"大哥你说。"
"正儿那些事我听说了。我知道是他不对。但你也知道妈的脾气，她现在天天在家闹，血压都上来了。你能不能先把钱还回去，你们有什么事坐下来谈。"
"大哥，490万是我妈的遗产，60万是我婚前的积蓄。这些钱本来就是我的。"
"但……"
"剩下的310万，我请了律师，法院会公正分割。他在外面养人养了两年，花了四十万，精神损害赔偿我也会主张。"
方远沉默了。
"要是他签协议离婚，事情很快就结束。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我跟他说说。"方远的声音有些无奈。
挂了电话，我把饭桌收拾干净，洗了碗。
小雨在客厅写作业。
"妈妈，伯伯打电话说什么了？"
"大人的事，你不用管。把作业写完早点睡。"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管怎样，要让她过得好。
第14章
方远的调解没有任何效果。
方正不但没有松口签字，还加码了。
第六天，我收到一条方正发来的微信。
就一句话：
"我已经跟公司申请了紧急回国。"
我回了三个字："随便你。"
他没再回消息。
当天晚上，赵琳给我打电话。
"思宁，方正确实申请了回国。公司批了五天假。"
"什么时候到？"
"后天。"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新房子的客厅里，把手边的文件整理了一遍。
授权书原件。
遗嘱公证书。
银行转账记录。
聊天截图。
产检报告。
驻派申请表。
报销记录。
律师起诉材料。
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他要回来，就回来。
这些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第二天我给贺律师打了电话。
"他后天回来。"
"你打算怎么见他？"
"不在家里见。"
"去哪？"
"约在外面。他母亲要是在场，什么都谈不了。"
贺律师想了一下："你选个公共场所，人多的地方。如果可以，我陪你去。"
"好。"
挂了电话，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
市中心有家酒店的中餐厅，环境不错。
我订了后天中午的位子。
然后给方正发了一条消息："后天中午十二点，望月酒店六楼中餐厅。我们谈。"
他很快回复："行。"
第15章
后天中午。
我提前到了餐厅。
贺律师已经在角落的位子上坐着，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和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