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他打算拿着公司的高薪，带着年轻女孩和肚子里的孩子，在吉隆坡过新生活。
留我一个人在这边，拿着他每个月"施舍"的生活费，帮他守家、带孩子、当免费保姆。
我攥了一下方向盘。
今天之后，这些全部翻篇。
九点半，我把车停在兴业银行大门口。
银行刚开门，大厅人不多。
VIP客户经理认识我，迎上来。
"方太太，好久没见您了。"
"姚经理，我办一笔转账。"
"好的，这边请。"
她把我领进贵宾室，倒了杯茶。
"转多少？"
我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和身份证：
"860万，全部转到我个人账户。"
姚经理端茶的手抖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
"全……全部？"
"对。"
"这么大金额……方先生知道吗？"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授权书，放在她面前。
"四年前他签的，授权我全权处理共同账户所有财务事项，不限金额。"
姚经理接过去看了半天。
签名，手印，日期，授权范围，全都清清楚楚。
"可是860万……按规定我们需要联系账户共有人核实。"
"他现在在飞机上。"
我打开手机，给她看航班信息。
"飞吉隆坡，十个小时，手机关机。"
姚经理擦了擦额头。
"我有合法授权，操作的是共同账户，这完全符合银行的办理流程。"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她又看了一遍授权书，翻来覆去犹豫了几秒。
"林……不，方太太，您能透露一下这笔钱的用途吗？"
"买房，投资。"
"现在就买？"
"今天签约。"
沉默了几秒，她点了头。
"好吧，请您提供个人账户信息。"
我递过另一张卡。
她在电脑上操作，键盘声在贵宾室里响得清脆。
"金额较大，分三笔走，每笔需要您输入密码确认。"
"没问题。"
第一笔，280万。输入密码，确认。
第二笔，290万。输入密码，确认。
第三笔，290万。输入密码，确认。
"到账了。"
姚经理打了转账凭证递过来。
我看了一遍。三笔，860万，全部到位。
"谢谢姚经理。"
我站起来走了。
出了银行大门，阳光很好。
我拿出手机打开网银。
个人账户余额：8,626,580.00元。
叫了一辆车。
司机问："去哪？"
"望湖台花园售楼中心。"
第7章
车在路上开了四十分钟。
我靠在座椅上，手机又响了。
一条短信。
是方正的母亲，郑秀英。
"思宁，正儿走了吧？以后你一个人在家不容易，周末带小雨过来吃饭。"
从结婚那天起，这个婆婆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每次去她家，她都当着全家人的面挑我的毛病。
嫌我做的菜不合方正的口味。
嫌我不去上班在家"吃闲饭"。
嫌我只生了一个女儿。
最狠的一次是去年中秋，全家人在饭桌上。
她指着我对方正说："你看看你嫂子，人家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家，你老婆倒好，辞了工作在家当少奶奶。"
方正坐在旁边，筷子都没停一下。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帮我说过。
如今她发这条短信，大概是方正交代过的。
意思很明确：你在家老老实实等着，别出什么幺蛾子。
我把短信关掉，没回。
十点半，车停在望湖台花园门口。
售楼中心很气派，大厅里飘着咖啡香。
"您好，请问看房吗？"
一个穿西装裙的销售走过来。
工牌上写着"陈露"。
"我要买房。"我说，"联排或者独栋，有花园，学区好，总价800到900万。"
陈露的眼睛立刻亮了。
"您来得太巧了！我们有一套联排，四层，带前后花园和地下车库，对口区重点中学，业主移民急售，8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