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风笑：“夫人，不好吧。”
林非鱼：“那我现在去找表哥、去找陛下……”
“唔唔！！”
阮栖风将她抱在怀里：“怎么就是喜欢说这些我不爱听的呢？”
林非鱼：“谁管你爱不爱听。”
阮栖风：“那，自己动。”
林非鱼震惊：“阮栖风！你怎么这样！”
阮栖风：“大小姐好像还没叫过我夫君吧？如若想要我出力，是不是应该先叫我一声夫君？”
她踹他：“你走吧，我没有兴致了。”
阮栖风眼中几分幽怨，落下吻来在她脖颈：“当真没有兴致？”
灼热吐息喷洒在脖颈，引得浑身颤栗。
“那，我们出去好不好？”
林非鱼：“……去哪？”
阮栖风随手抄起一件外袍将她裹好，随后将她抱起，脚尖点地跃上墙头，几息后来到了一片竹林。
林非鱼红着脸：“你是不是疯了？！”
阮栖风抱着她来到一间亭子处。
随后将她整个人抵在亭柱上。
“大小姐，还记得吗？之前我也这样抵着你，但是什么都没做。”
昔日记忆一点点浮现。
林非鱼：“这里恐怕会有人……你别……”
阮栖风勾唇：“大小姐，你不知道有多少次夜里，我都想这样好好*你。”
他扯开了包裹在林非鱼身上的外袍，看着月白吊带上晕开的两抹湿痕。
他低头：“……大小姐，好香啊。”
林非鱼：“你混蛋！”
他甚至于隔着吊带，便伸出舌尖舔舐。
一层半透不透的绸混杂着湿润以及舌尖柔软的舔舐，让她不住颤抖。
“啊……嗯！！”
他用唇齿咬开她吊带，随后低下头去。
偏偏她无处可躲，被他抵在亭柱上，悬在半空。
“怎么会这么可爱？唔……啧……”
他声音暗哑低喘：“大小姐说……我之所以能接好经脉、重新看见，是不是因为大小姐的……”
她伸出手死死掐他。
阮栖风笑：“嗯，那不说了。”
他微微松了抱着她的力气，靠在她耳边，看她昂头失神喘息，笑道：“那，我继续？”
浑身酸软，她无意识点了点头。
一边吻她，一边让她的身子不断放低，低到让她不得不伸出手攀附住他脖颈。
“不会掉下去的。”
她忍不住咬唇才能不叫出来，却被温柔抚摸着背，一下一下轻拍，好似抚慰。
阮栖风眼尾晕红：“王夫人，看着我，我是谁？”
她轻哼出声，别过脸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嗯？你的表哥？还是你的未婚夫？嗯……还是你的好夫君？”
林非鱼气得咬他肩头，反而让他浑身绷得更紧了。
情到浓处，阮栖风抱着她坐在了石栏上，停了动作。
她幽怨看他，云鬓散乱。
阮栖风却将她抱在怀里，伸手将她面上黏住的发丝拨开，双眼含媚一笑：“*我。”
她心念一动。
她缓缓坐起身来，甜香氤氲晕染开来，摄人心魄。
水声缓缓，他仰面看她，宛若信徒看神衹，无限虔诚却又狂热。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她越发大胆，咬住他的脖颈。
“慢点，大小姐……今夜还有很长。”
她给他留下一个个印记。
手指抚向他脖颈后侧，那里牙印仍然留着。
她一边欣赏着他的情不自禁的喘，一边拽着他脑后让他倾身。
却不成想，这一倾身，让角度更近，原本就不存在的距离更加碾得过分。
面前一阵发白，她下意识张口咬住那处牙印。
阮栖风蓦然僵住，随后深深抱住她。
体内涌入阵阵热意，激得她战栗起来。
她努力咬唇想将声音憋回去，却被手指按住唇齿，在她口中狎昵搅动。
“……爱我，大小姐，爱我吧。”
他眼神分明已经接近涣散，可还是住住凝视着她：“我想听。”
真的只是没办法咬紧下唇，所以才……
他媚意看着她微张唇齿，轻笑：“大小姐，原来你爱我。”
他又重重碾了几次。
许久，她方才找回意识。
“这是第几回了，我们算好，今日，一起还清。”
他轻笑：“第一回。”
林非鱼难以置信抬头：“什么？这不应该……是第四回？第五回了？”
阮栖风浅笑：“没有物证，怎么证明？”
林非鱼伸出脚来踢他，却反被捉住脚腕，他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或者，大小姐与我连要八回，如此才能两清。”
阮栖风伸手温柔抚过她面颊，指尖将方才沾到的一点点痕迹留在了她面颊上。
她怔怔要拍他的手：“你恶不恶心！”
阮栖风吻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番缠吻，许久，才缓缓离开了她的唇。
“过几日，晏回又要来了，大小姐届时打算怎么对他？”
林非鱼眸光闪烁，眼含水光，几分迷离：“……晏回？”
阮栖风呼吸一窒，有些恼怒揉着她面容上的痕迹，檀香渐浓。
“不许叫他名字。”
她拍开了他的手：“他怎么又要来了？”
阮栖风双眸幽深，一眨不眨看着她，扯唇：“还是大小姐魅力太大，惹得他念念不忘呢。”
林非鱼悚然一惊：“他知道我假死的事情了？”
阮栖风细细端详着她的神情：“十有八九，所以，大小姐要怎么做？”
林非鱼皱眉：“什么怎么做！我那是欺君！要是被他发现我还背着他生了孩子又是假死，我和林家几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阮栖风：“和我生孩子，就是背着生？”
她觉得莫名其妙：“你听话能不能听全？我是在说……”
阮栖风勾唇：“大小姐觉得背着他生不好，那么我们当着他的面生，好不好？”
林非鱼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阮栖风！那么久过去了！你的病还是没好是不是？你能不能弄清醒，现在是什么处境！”
阮栖风垂眸看她，扯唇：
“什么处境？”
林非鱼被他莫名其妙的语气问到了，皱眉：“就是……我们怎么能被晏回发现啊。”
阮栖风：“为何不能？”
莫名其妙。
她可怀了孩子，真要被查起来，月份一查便知，届时如若是晏回想要纠缠，岂不是惹出滔天大事来。
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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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她可不要再去冒险。
呼吸平静下来，她缓缓起身：“我们最近，要么还是少见面吧。”
却倏然感觉空气好像冷了些。
月下，阮栖风的双眸寒凉幽深：
“凭什么？”
林非鱼一怔，想要去扯自己的手腕，皱着眉：“什么凭什么……？莫名其妙。”
阮栖风扯唇：“嗯，又来了，又是这个态度。用完就丢，我只是你取乐的工具，我的想法你从来没管过，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对吧？”
林非鱼：“别闹。”
但是手腕却是被他捏得越来越紧。
她略略压下心头焦躁：“阮栖风，你能不能弄清楚轻重缓急？”
阮栖风骤然扬声：“轻重缓急？谁是轻谁是重？谁是缓谁是急？和王佑之三拜成亲，让我的孩子认他作父，想必大小姐很高兴吧，和晏回郎情妾意，如若不是我从中阻拦你早就爱上晏回了吧？哈，这些都是重的急的。”
他冷道：“唯独我，唯独我最不重要。你给过我什么承诺啊林非鱼，一会儿是露水情缘一会儿又说要我做赘婿，转眼就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如今更是嫁给王佑之为妻，你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过我的任何位置！”
林非鱼怔住，下意识皱眉：“你要干什么？”
阮栖风眼神淡淡，面容上甚至带了些苍白：“大小姐，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林非鱼忽然觉得夜风有点凉，紧了紧身上被裹好的外袍：“阮栖风，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这是阮栖风第一次，露出这样平静而又冷淡的神情。
或许在情热后，才显得他现在的疏远格外得锥心，甚至于在她的心口略过一丝丝的涩。
阮栖风别过了脸。
让她愧疚起来。
默了会儿，他拦腰抱起她。
那一瞬间，她以为阮栖风要低头和她求和，然，他一句未发。
只是将她送回了屋内，便将她放下，随后直截了当转身就走。
“阮栖风！”她有些无措。
他只是立着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翩然而去。
她呆呆站在原地，心中无限复杂。
是她太过分了吗？
的确，阮栖风从来没有得到过她正而八经的名分。
晏回、王佑之，他们都有，唯独阮栖风，她从未给过他任何能让他安心的名分。
她敛眉沉思。
*
林非鱼这几日神情恍惚，王佑之替她盛了一碗汤：“怎么了？这几日是有什么心事吗？”
她低头搅了搅汤匙：“没什么。”
王佑之点头，继续用膳，只是饭桌上气氛显得十分冷清，默了会儿，他道：
“念之马上要一周岁了，我已经发了帖子，过几日就办，你看如何？”
林非鱼一怔，攥紧了手心，心中那股复杂纠结越来越重。
王佑之温声：“非鱼。”
她抬头看王佑之。
王佑之侧头看她，深色温柔：“其实，人活一世也不过如此，就算你去其他地方，其实也和蜀地区别不大，不过就是一日三餐，朝起晚归。”
“你不想看着念之慢慢长大，你教他诗词歌赋，我教他策论文章，看着他来日登科吗？”
她突然沉默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一个长久以来，被她一直忽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