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厌世道长 > 127. 怎么会这么敏感
    林非鱼和王佑之回府后,王佑之命奶娘去了山上。

    林非鱼本来都打算睡了,但还是越来越不放心。

    到底阮栖风还不知道念之是他亲生骨肉,加之她今天对阮栖风大骂出口。

    万一阮栖风心怀不忿报复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她是越想越急。

    只躺下了十分钟,立刻跳了起来,套了件外袍出了府。

    王府门口侍卫道:“夫人,大人吩咐了如过您要出门,让我们跟着。”

    林非鱼一顿。

    不得不说,王佑之知她甚深。

    她点点头,深夜一人前去青城山的确冒险,她让侍卫们拿了不少灯前去。

    气喘吁吁爬了一会儿,绕过道观来到净室,她朝着侍卫摆了摆手:“你们在这里别动。”

    她一人探了过去。

    她倒要瞧瞧!阮栖风是怎么苛待她的好儿子的!

    阮栖风的净室亮着,糊着纸窗,她戳了个洞,探眼看去。

    结果,看得她心神巨震。

    阮栖风居然抱着王念之,在说故事。

    “嗯……却说那白泽……”

    她的脸有点红了,怎么又是山海经,昔日他抱着自己看似一本正经说故事实则撩拨她,她可没忘。

    王念之眼睛睁得大大的,听得很入神。

    林非鱼又觉得奇怪,王念之不过一个尚不满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听得懂故事?

    偏偏王念之一眨不眨眼,盯着阮栖风看。

    而且……林非鱼视线移到了王念之身上的尿布,发现竟然已经换过了。甚至阮栖风身上月白色衣衫也换了一身,这一身更好看,领口绣着银线,愈发显得他气度温雅。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那么好看?

    她纳闷。

    她发誓她真的很讨厌阮栖风,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移不开眼,他讲故事的时候眼睫垂下,抱着孩子语调温柔,无限耐心,唇角噙着笑意。

    阮栖风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忽然一阵风过,有点凉,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不好!

    然,屋内传来阮栖风疑惑的声音:“谁?”

    王念之哇呜哇呜,十分热情,甚至于口齿不清道:“尼昂!尼……!”

    阮栖风:“嗯……?在说什么,该不会是在叫娘吧?”

    林非鱼呆了。

    啊?她生了个神童?

    这才几岁?就会叫娘了?!

    慌张混杂着喜悦同时扬起,本来她想要逃,但是一时之间急着上前确认王念之到底是不是会说话了,清了清嗓子:“嗯,是我,我担心念之所以来了,还望阮道长见谅。”

    阮栖风:“可怜天下父母心,夫人请进。”

    深夜,她又踏入了他的房间。

    这里到处都是阮栖风的气息,她一踏入便有些心跳加速,但是还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因为王念之被放在阮栖风腿上抱着,因此她也凑近蹲下身子,戳戳王念之:“再叫一句。”

    王念之眨了眨眼,闭上了嘴。

    林非鱼:?

    林非鱼震惊抬头看了阮栖风,又看了一眼王念之,这是何意?莫不是只有在阮栖风面前念之才开智?

    她怔愣着,王念之忽然哇呜一声,有些惊恐的感觉。

    阮栖风立刻有些慌张低头:“怎么了念之……?”

    结果,他慌张低头间,面颊竟然擦过了林非鱼的唇。

    阮栖风倏然僵住。

    林非鱼也是愣住。

    阮栖风显然心中十分焦灼,微微抿唇:“对不起,夫人。”

    林非鱼也抿唇,心蓦地跳得极快:“没事。”

    正此时,王念之又哇呜一叫,身子往一侧歪去,竟然是马上就要掉了!

    阮栖风匆忙要去接,接到王念之之时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却骤然闷哼出声。

    结果方才还只是擦着面颊,如今竟然二人已经唇齿相贴。

    好在林非鱼仍然带了面纱,二人便隔着一层似有似无的纱,交换着呼吸。

    她脑中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知道是禁忌,知道不该,知道会踏入万劫不复,但她还是没有挪开自己的唇。

    偏偏阮栖风也没有。

    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方才二人唇齿相接时,阮栖风竟然就那么……轻哼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这么敏感的吗?

    忽然,戏谑的念头浮起。

    多么敏感的一具身体,她了解他的每一寸,知道碰他哪里他会难耐、会根本忍不住喘出声……至少昔日是这样。

    那么,现在呢?

    他这具放荡的身体,居然不曾挪开唇,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是王。佑之的妻子吗?

    要再这样假模假样离开,然后再装作无事发生吗……?

    不,她要看他难受,看他在她的挑逗之下方寸大乱。

    她隔着纱,舔舐了一下他发颤的唇。

    湿热、暧昧、危险。

    为了勾引他,她甚至故意轻哼了一声。

    阮栖风漂亮的喉结滚动,随后面上流露出痛苦,伸出手来想要推开。

    然而,可怜的阮栖风,是个漂亮的瞎子啊。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听得他再次闷哼出声:

    “唔……夫人,你放开我。”

    好装啊。

    她把王念之抱至一旁的榻上。

    然后,视线落在了一旁桌上的绳子。

    既然要让她折辱,阮栖风自然应该是乖乖的。

    “好,既然道长不想要我接近,那么我就走好了……不过,我还想和道长聊几句,比如,道长近日喝过药了吗?”

    随口扯着,动作却是半分不停,缠着他,绑在椅上。

    阮栖风面上流露出几分愠怒神色:“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生气,他原本就微微上扬的眼角更是显出红晕来,简直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一年过去,林非鱼好像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阮栖风,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见他蹙眉挣扎,她笑:

    “别闹了,道长。”

    被绑在椅子之后,阮栖风好乖啊。

    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独属于她的这份春色,仔细打量,看他眼眶也逐渐红了,好像要盈出泪来,更加惹人怜爱。

    而她愈加兴奋,伸出一只腿抵在阮栖风膝间,偏偏他又挣扎。

    她低声道:“和林小姐,阮道长有过这样吗?”

    她看着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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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痛苦,别过脸去想要逃避,心中愈加满足。

    她干脆整个人坐了上去,捧着他的脸,在他面上轻轻吹气。

    阮栖风面色上尽是恼怒:“夫人这又是在干什么?是在羞辱我吗?”

    林非鱼捏住他的下巴,用双腿夹住他紧实劲瘦的细腰:

    “道长,你不觉得你的心障是因为愧疚吗?既然愧疚,何不让我替林小姐折辱您?想必那样,您心里就会舒服多了吧?”

    他身体颤抖:“不,不要……”

    林非鱼再度隔着纱封住他的唇:“真的不要吗?阮道长不想得到内心的安宁吗?不想要忘记林小姐吗?”

    她咬着他僵硬唇齿,觉得他很装腔作势。

    “所以……痛苦吧,羞愧吧,这样才可以让你放下,不是吗?”

    尤嫌不足,她本能撩开轻纱,吻过去。

    可他却好像和她较上劲了一般,紧紧咬着齿间:“不要这样,王夫人,我们都给彼此留一点体面……”

    她简直觉得好笑至极。

    什么体面,他是体面的人?

    如果他体面,他为什么会本能地顶着她?

    那么明显硌着她,甚至还不自觉扭动着腰腹想要离她远一点,但阮栖风难道没感觉这样反而更加让他自己更难耐了吗?

    她摸了上去。

    瞬间,他浑身僵硬战栗,下意识要反抗,却也松了唇齿,她得以探舌进入。

    和他发烫的体温、迷离的意识,交缠在一起。

    “不要这样……求你了。”泪水顺着他白皙面容流下,他哽咽着出声,可是声音却被淹没在口中。

    逗弄、挑衅、试探、侵占,她将他肆意玩弄。

    林非鱼恶劣地睁开眼睛看他,即便自己也呼吸急促,但是此刻阮栖风面上的表情她一刻也不想放过。

    满脸都写着,求欢。

    偏偏他泪水涟涟,双眼还看不见,既是羞愧又是痛苦混杂着快感,让他原本清纯到好似仙人的面容,艳得不可方物。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面上升起霞色,闷哼着不断表示着他的抗议。

    可是却更为勾人了……

    她终于松了口,抬起身子再欣赏。

    阮栖风双眼失焦,轻喘:“夫人……不要这样了,您是……唔,有家室之人。”

    她发誓,她原本真的想要停的。

    可是,阮栖风真的在勾引她。

    她总算懂了,欲拒还迎是什么意思。

    如果忽视掉她腿间越来越明显的涨动,她或许还真的可以信他的话。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亲我。”

    阮栖风难耐摇头,却被她捏住下巴,再度失守。

    良久,她才起身。

    “想要吗。”她低声问。

    阮栖风眸光水润,尽管没有焦距,却还是看着她,却生出更多脆弱和让人想要蹂躏的欲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略张着被蹂躏到艳丽得一塌糊涂的唇,住住看着她,纤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

    “孤独了很久吧?”她吻过他耳畔。

    他别过脸去,闭上眼睛,浑身僵硬,可是却有一处始终暴露着他的内心。

    她咬住他早已红透的耳垂:

    “我替林小姐,来惩罚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