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厌世道长 > 128. 王夫人,我也不差的,试试吧
    她再度在他唇角擦过一吻:“等会儿。”

    抱着一旁床上瞪着房梁有些呆滞的王念之,她推门出去:“观云,念之要去找乳母了,你带他过去。”

    观云出现,面容疑惑。

    观云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房中,却几乎魂都飞起来。

    “师父!”

    然,下一秒林非鱼却关上了门:“你师父,现在恐怕没心思理你。”

    观云震惊:“王夫人!您怎能如此……!!”

    林非鱼:“承蒙夸赞。”

    随后,她再度吻过他眉眼:“阮道长,这一年来,你有在想着林小姐吗?那你是如何排解的?”

    阮栖风别过脸去,抿唇不答。

    她剪了绑住他手的绳子,抓着他的手触碰到滚烫之处:“是这样吗?”

    “还是很乖,什么都没有做?”

    阮栖风:……

    她踩上去:“阮道长……就这几次的接触,就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很喜欢别人伤害你?”

    她脚心缓缓摩挲,看着他越来越红的面。

    “舒服就表现出来呀?”

    他月白的衣衫缓缓洇湿,显现出暧昧的色泽。

    “阮道长,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林小姐,现在却像条*?”

    阮栖风越来越绷紧的身子像一张修长漂亮的弓,连脖颈亦然高高扬起,露出流畅起伏的线条。

    视线只是一瞬间停留,腰畔却被骤然掐住,死死箍着。

    他修长白皙的手上青筋毕露,环着她腰侧的手越来越收紧,以至于她有一瞬的惊疑,惊疑他到底是不是认出了她,不然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

    她有些无措,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松开!”

    然,回应她的却是阮栖风低而哑的笑。

    “方才,王夫人不是问我,想不想要吗?那我现在回答王夫人,想要,王夫人给吗?”

    淡淡薄红逐渐攀满了他全身,月白衣衫遮掩,反倒衬出更为妖异的媚色。

    林非鱼被死死握着腰坐在他身上,然,此刻心情却是几分幽微。

    什么意思。

    阮栖风不愿意为了她而守身如玉吗?

    仅仅只是她稍加勾引,阮栖风便抵抗不住了?!

    那假如今日不是她,而是旁人,他是不是也要如此纵情声色!那又算什么?!

    这又算什么对她死去的祭奠?!

    林非鱼:“你疯了?松手。”

    她下意识后退,可是却被更拉近了,整个人都因为失去重心而倒伏在他怀中,满面都是他身上那该死的香气。

    甚至连紧贴之处,都贴得更为紧密。

    阮栖风在她耳边:“王夫人,不也很不乖吗……?夫人一直在说我,难道自己不也是道德败坏吗?”

    听到道德败坏四个字的一瞬间,她腰侧的手缓缓摩挲,让她闷哼出声。

    “你……下贱,你如此随便,如何对得起林小姐?”

    阮栖风慢条斯理剥开二人衣物粘结处:

    “我可不可以理解夫人之所以解开我的手,就是在默认我可以做这些事情呢?”

    她浑身一震:“我……”

    不!她不能退缩。

    阮栖风现在无非是想要吓退她,想要用为人妻的道德捆缚住她,如果真的这一次被他吓到,那么以后她又要如何折辱他?如何一解心中之恨?

    “是,我想试试,你和我夫君,有什么不同。”

    阮栖风面上忽得一顿,随后扯唇:

    “那夫人的夫君,是什么样的?”

    林非鱼:“叫七次水。”

    阮栖风轻笑:“啊,那夫人既然那么喜欢王大人,为什么又要来找我?”

    林非鱼:“我夫君心中始终有着林小姐,我心生不满,要睡她睡过的人,方才能够心理平衡——”

    他握着她的腰,让她缓缓摩挲。

    “那,夫人在王大人面前,也会那么润么?我的衣服都浸湿了呢。”

    林非鱼:“比这厉害多了。”

    阮栖风用力握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缓缓咬出颇为不满的音节:“……坐下。”

    林非鱼却是将身子高高坐起,偏不如他的意。

    他声音暗哑,话尾好像带了小勾子:“乖,王夫人,我也不差的,试试吧,嗯?”

    她想要继续看他难耐的表情,本想要再像方才那般摩挲,结果却被骤然的力气猛地一带。

    她瞳孔微缩,浑身猛地收缩。

    阮栖风闷哼一声:“……夫人,饶了我吧,你……”

    她试图让自己身子放松下来,可是却因为紧张,坐得更近了。

    “夫人,夫人。”他清润的声音里带了十足的欲望,要将她的理智一网打尽。

    一边叫着,还一边宛若长蛇环住她的身子,灼热吐息洒在她的锁骨。

    “啊……夫人……”

    距离的湮灭带来的是高涨的失控,想要将理智砸碎,然后投入烈火,焚到燃尽骨血,烧出最亮最艳丽的火光。

    这个时刻,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应下的吧……

    只要他求她。

    然而阮栖风却是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安然抱着她,宛若爱抚一般缓缓游走于她的脊背。

    阮栖风……到底在干什么?

    她有些焦渴,轻轻推了推他。

    为什么不求她。

    求啊。

    她刻意绷紧身子,试图让阮栖风低头,然而数次之后,却只听闻阮栖风在她耳边低笑:

    “想不想要?我听夫人的。”

    倒反天罡。

    岂有此理。

    她心高气傲,又怎么容许自己被拿捏,于是作势便要起身。

    然,仅仅是略抬了一些,却因为他的天赋异禀,反倒是碾到了酸胀之处。

    她紧紧咬着唇,才不至于失了神。

    情事潮热,热得她浑身是汗,又因为相拥而沁出更多潮湿。

    她停下,欣赏起面前漂亮的瞎子道长。

    分明他也快要忍不住了吧,平日里苍白如玉的面容早就染遍了欲望。

    哪怕动作和言语可以乔饰再多,但是身体下意识的情动和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就好像,他此刻偶尔作颤的腰腹。

    好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她伸出手在他身前随意打转:“我……和林小姐,你喜欢谁?”

    阮栖风笑:“我和你夫君,你喜欢谁?”

    一瞬间,她觉得阮栖风好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她觉得不至于。

    她毫不犹豫:“夫君。”

    阮栖风:“嗯,叫大声点,夫人。”

    她怒:“我说的不是你,是王……”

    他骤然发作,将她颠起又重重接下,她下意识惊呼出声。

    “夫人很久没有了吧?嗯?”

    林非鱼:“并非,我昨日刚跟夫君……”

    他轻笑着伸手随意将绑着他腿的绳子扯断,将她轻松圈在怀里。

    “王夫人,今夜还早,不如我们一直做到王佑之来接你,好吗?让王佑之看看你有多想要我,要吗?”

    她怒着挣扎,却被死死钳住手腕压在塌上,此刻阮栖风没有半分犹豫迟疑,即便目不能视仍旧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她忽然意识到,阮栖风昔日是学武的,又怎么可能眼睛看不到了就如此被动。

    那……那这些日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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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是在干什么?!

    装作行动无措、犹犹豫豫显得自己好像可怜无助至极,那么现在快准狠的动作又怎么解释?

    林非鱼又惊又怒:“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夫君!”

    阮栖风吻她:“不许去,我比他好。”

    她觉得好笑:“好在哪里?!”

    阮栖风轻笑:“王佑之那么古板,又会什么?我会的很多,夫人和我可以一一探索。”

    林非鱼咬牙:“你发什么疯?!”

    “啊……夫人,吻我,求你,吻我。”他闭上眼睛,神色放纵,在她耳边蹭着。

    幅度不够,她尚觉不足;幅度烈了,却又滑出。

    腻到淋漓。

    “夫人不必担忧,明日早晨,我会将念之和夫人好好交给王大人,定叫他看不出来……”

    “今夜春宵。”

    *

    清晨,她迷迷糊糊转醒。

    “夫人,我替您洗漱,否则王大人该发现了。”

    林非鱼骤然睁大了眼睛,心跳迅速加快。

    她缓缓起身,被子却滑落,露出光洁肌肤。

    而阮栖风已然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端雅从容,身姿如鹤,垂着眼帘噙着笑意:“昨夜,我已经替夫人擦过了腿,今日还请夫人下地,我再为您清理一次。”

    林非鱼浑身一僵。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踉跄着起身,一时没有站稳,然阮栖风却立刻扶住了她,快到她几乎怀疑他眼睛好了。

    可是,抬眼,他的双眸仍然没有一丝焦距。

    “我以前习武,反应比常人要快。”他解释道。

    她嗯了一声,推开他的手,随后拿起一旁的衣裳,却发现已经脏污了。

    昨日,阮栖风的恶趣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前几次都要弄脏她的衣服。

    如今,衣服看着斑驳,已是不能再穿。

    阮栖风递过来一件:“夫人可以穿这件。”

    林非鱼气闷:“你是故意弄脏我衣裙的吗?”

    阮栖风摇头:“我目不能视,并非如此。”

    林非鱼嗤笑:“最好如此。”

    阮栖风:“夫人需要我替您穿上吗?我已经很熟悉夫人的身量了。”

    林非鱼:“……不需要。”

    她穿好了,又洗漱了,简单绾了发,却见铜镜前赫然有一根碧玉簪子。

    这是昔日她在火场里落下的,没想到还被阮栖风好好留着。

    她来阮栖风这里,也不能算是白来,思来想去,干脆拿了拿簪子插在鬓间。

    她推门出去,去抱王念之。

    却见王念之总是避着她的目光,顿时有些奇怪,这孩子,真是一会儿一个样。

    她抱着王念之,转身便见王佑之前来。

    好似昨日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仍然如往常一般,噙着笑:“念之,来,抱抱。”

    王念之又看了她一眼。

    林非鱼:……

    王念之想了会儿,还是伸出手去抱王佑之,抱住他的脖子,紧紧不撒手。

    王佑之:“那,我们下山吧?”

    她轻轻点点头。

    她不信王佑之没有看出她换了衣裙,改了发式、甚至是换了簪子。

    但王佑之只当没有看到。

    下山路上,她有些愧疚:“表哥,要么我们……”

    王佑之却是温柔嘘了一声,随后侧头看她:“没关系,我不在意,表妹可以尽管随心,目前我并无娶人打算,表妹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她怔住:“真的吗?”

    王佑之点头,低头笑着伸出手指逗弄着怀中的王念之,看王念之生气鼓起脸颊,不禁绽颜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