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筝的神情逐渐变得难耐,张口道:“所,所以呢?”
沈之唤以行动回应她,动作愈加汹涌,两侧的腰身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紧挨着陈瑶筝的大腿内壁摩擦。
“呃......沈,沈之唤......”
“我爱你。”沈之唤回应她。
他拾起陈瑶筝抓着锦被的手,放到唇边如若珍宝般亲吻,吮吸,几乎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融入骨血。
“筝儿,你说,说你爱我......”
她的耳垂被沈之唤灵巧的舌尖轻轻拨弄,怀里的人突然抖了一下,沈之唤贴紧她,将自己的食指与中指探入她湿热的口中。
“嗯~啊啊......”陈瑶筝非常抗拒他以这样的方式入侵,半阖着眼睫口齿不清道:“出,出去。”
下腹的快感似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快受不住了。
“哪里出去?”沈之唤的手指动了动,鼻间已经渗出了丝丝汗珠,温柔蛊惑的语调在一声声低吟中呼出,“手指还是......这里。”
他故意将动作放慢,缓缓抽出,只剩一个头,宽大的手掌轻抚上她的额头,等她回答。
陈瑶筝心下难受的紧,那种即将到达巅峰的满足感骤然落空,她蜷缩着身子往身前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怀里靠近,舌尖轻轻碰了碰沈之唤的指腹,下意识的举动,在沈之唤眼中,无异于邀约。
拒绝陈瑶筝的事,他做不到。
沈之唤腰身一挺,撞得陈瑶筝连连后仰。
沈之唤的大手稳稳拖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与她修长的脖颈连成一条旖旎的风景线。
“嗯...哈......”
不知为何,陈瑶筝慌乱地想往沈之唤身上攀,于是乎,便是沈之唤双膝跪在床上,陈瑶筝虚挂在他身上,两人不相上下,难舍难分。
“筝儿...筝儿......”
沈之唤喊了无数次她的名字,却一次也没得到回应。
“可,可以了......啊!啊啊啊!”
沈之唤加快身下抽查的动作,得寸进尺:“嗯......说...你爱我。”
陈瑶筝拽着沈之唤身上松松垮垮的寝衣往后缩,沈之唤哪会让她得逞,他的大手稳稳按在她细腻光滑的后背上,陈瑶筝退无可退,张嘴狠狠咬在沈之唤的手指上。
“唔......”
沈之唤闷哼一声,下方连接之处渐有水花声传出。
几息之间,沈之唤腰间松垮的寝衣全湿了,牢牢贴在他性感的小腹上。
陈瑶筝整个上半身倒在宽大的紫檀大床上,小腿绕在沈之唤腰间轻微颤抖着。
她几尽窒息,微乱的发丝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沈之唤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涨红,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空荡的寝殿内。
身上忽地一沉,陈瑶筝以为他还要来,偏过头说:“你不是狗。”
狗才会没有节制。
沈之唤将丢在一旁的寝衣盖在她身上,在她鼻尖上亲了亲:“我抱你去沐浴。”
一整座用汉白玉凿成的圆形汤池,就藏在沈之唤寝殿的后面,白茫茫的水汽笼罩着整座殿宇,他明明有如此华丽的浴池,怎的还要舍近求远跑去她的长乐宫。
陈瑶筝慵懒地靠在池边,没有力气去想小念辰说的那些话。
沈之唤下水后,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要清理干净,不然会生病的。”
说着手往水下探去,“会不舒服吗?”
陈瑶筝阖着双眸,她不说话是因为下面肌肤又麻又木已经没了知觉,方才在塌上爽得头皮发麻是真的,至于过后舒不舒服要等第二天起床才知道。
清理完后,沈之唤将双手落在陈瑶筝腰后,浅声道:“我帮你按按。”
陈瑶筝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按摩。
不到半刻钟,陈瑶筝重新抬起眼皮,喊他:“沈之唤。”
“嗯。”沈之唤眼神闪躲,心虚应答。
陈瑶筝转身,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才说:“我帮你。”
沈之唤想说不用,但陈瑶筝的手掌已经覆了上去,他猝不及防低喘一声。
陈瑶筝没有继续,她想到......
“我们还没有在水里做过。”陈瑶筝说。
沈之唤低头,看着她,认真道:“做过的。”
“嗯?”在陈瑶筝的记忆中,他们只有过那一次。
“就是那次,”沈之唤说,“你闹着要沐浴,后来就......”
“后来不是太医过来了吗?”
“那是沐浴之前。”
好吧,陈瑶筝合理怀疑她记错的不止这一件事。
“今天开心吗?”陈瑶筝问。
“开心,”沈之唤又说,“之前也没有不开心,只要你在,我就知足。”
陈瑶筝轻哼一声:“别装了。”
沈之唤在她跟前跟透明人没什么区别,这是被偏爱者天生便掌握的权利。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沈之唤高高抱起,稳稳落在岸边。
沈之唤抬起她一条腿就要往自己肩上扛,陈瑶筝摁住他的头,“做什么?”
沈之唤仰视她,一字一句道:“我想先让你舒服。”
语毕,便不管不顾地埋下头,卖力地讨好。
两人从汤池结束后回到寝殿,陈瑶筝双目清澈,抬眼打量着殿内的布置。
红色的床帏悬挂在头顶,就连锦被、玉枕都是清一色的大红色。
她想起,两人刚回到长定殿的时候,宫道上落满了大红色的爆竹碎片,院内,一金铜色炭盆摆在正道上。
沈之唤率先迈过炭盆,一只手朝后对她伸出掌心。
“新春烤火,去秽除邪。”沈之唤说。
沈之唤换了身玄色寝衣,端了盅汤进屋。
将汤放到桌上,他倒了杯清水走过来,“先喝点水。”
陈瑶筝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剩下的沈之唤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沈之唤换了那晚热腾腾的鸡汤,坐到塌边:“天快凉了,喝点热汤再睡。”
她确实饿了,喝了小半碗,打量着殿内的陈设,嘴边突然冒出来一句:“沈之唤,原来你不是隐忍克制,你只是闷骚。”
“咳咳......”沈之唤脚下踉跄,刚咽下去的热汤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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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了,窗外隐隐能看到天光,怀中的温度是那么真实,沈之唤所拥有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没有什么比这一刻的温存更值得让他留念。
从这一刻起,他才终于有种颠簸半生终尘埃落定的归宿感。
陈瑶筝的呼吸逐渐平稳,沈之唤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永远别想再扔下我。”
陈瑶筝是被饿醒的,再睁开眼时寝殿内暗无天日,她还以为自己刚睡着就醒了。
她一动,沈之唤也跟着坐了起来。
沈之唤在她嘴角印上一吻,轻声问:“是不是饿了?”
陈瑶筝点头,沈之唤在她头上摸了摸,声音温柔的像是淬了化骨水,他说:“等我。”
不一会儿,沈之唤亲自端着晚膳进来,陈瑶筝已经收拾好坐到桌前等着了。
“几时了?”陈瑶筝问,照例她还是先喝了点汤,才吃菜。
“酉时末了。”
陈瑶筝怔了怔,新春第一天,她和沈之唤就这样睡过去了?
“念辰还没回来吗?”
沈之唤忙着给她碗里添菜,“小璟带着呢,明天他替我跑一趟辽国,届时会把念辰送到陈府。”
“嗯。”陈瑶筝点头,“最晚初七接回来。”
“好。”
“这是补偿我的吗?”沈之唤问。
“你认为是就是。”
“不够。”
“嗯?”陈瑶筝疑惑。
沈之唤重复:“你对我的补偿,远远不够。”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够不够?”陈瑶筝说。
沈之唤贴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瑶筝脸上,“吃好了吗?”
陈瑶筝放下筷子,双手搭在沈之唤后颈处。
沈之唤抱着她往门口走去,陈瑶筝还没有无所顾忌到这个地步,嗔目道:“你想去哪?”
沈之唤把人放到窗边的小榻上,无数个夜晚他曾孤身一人躺在这里,数着日子度过茫茫黑夜。
这一次他的动作极度轻柔,从陈瑶筝的头顶到脚趾尖,带着十足的耐心细数她全部的美好。
“沈之唤。”
“嗯...我在。”
“站,站不住了……”
沈之唤捞起陈瑶筝的长腿,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小榻上。
陈瑶筝娇艳欲滴的唇被他辗转碾磨,仿佛要将她拆解入腹,沈之唤意犹未尽地给两人留出喘息空间,用大拇指擦去陈瑶筝唇上的水珠,气息凌乱而绵长,“嘴唇怎么软成这样?”
说出口的话却总是冰冷刺骨,字字诛心。
一声接一声的呜咽从微张的唇瓣溢出,陈瑶筝的肩头一直在抖,她勉强开口:“唔......这样,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不会纵欲过度吗?”
“嗯哈~”
不受控的娇喘音高了一个声调,沈之唤一入到底。
“纵欲过度?”沈之唤从她身前那两点殷红处抬起头来,手指一下下撩拨着,“五年,我们才做了两天,筝儿告诉我,纵欲过度这四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强词夺理......”陈瑶筝闭上眼,“那就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