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唤捞起陈瑶筝的素胫,让她以最舒服的状态躺在小榻上。
窗外雷声大作,
可怜了窗下两朵娇艳欲滴的花儿,紧贴着彼此,辗转碾磨,仿佛要将对方拆解入腹。
沈之唤意犹未尽地给两人留出喘息空间,用大拇指擦去陈瑶筝唇上的水珠,气息凌乱而绵长,“嘴唇怎么软成这样?”
说出口的话却总是冰冷刺骨,字字诛心。
一声接一声的呜咽从微张的唇瓣溢出,陈瑶筝的肩头一直在抖,她勉强开口:“唔......这样,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不会纵玉过度吗?”
“嗯哈~”
不受控的娇喘音高了一个声调,天雷在夜空划开一道裂缝,贯穿到底。
“纵欲过度?”沈之唤从两点殷红处抬起头来,手指一下下撩拨着,“五年,我们才做了两天,筝儿告诉我,纵欲过度这四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强词夺理......”陈瑶筝闭上眼,“那就再快点。”
......
只能容纳一人的小榻上,陈瑶筝和沈之唤勉强挤在上面休息。
陈瑶筝的后背紧紧贴着沈之唤的长围,沈之唤有气无力地爬在她肩颈上。
两人都累得说不出半个字,单手交握于身前,听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沈之唤不声不响抽出右手,摩挲着陈瑶筝小腹上的软肉,去到他想去的地方。
陈瑶筝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迎合。
她想起两人少时一起游学的经历,清晨的空山漫地春笋,薄雾笼罩下的白玉笋紧紧包裹着采笋人的一双巧手,经过春雨的浸润,任人采撷。
再看看身边人,沈之唤给她擦洗,穿衣,伺候起陈瑶筝,做的比品月都要尽心。
“我抱你去大床上睡。”
最后沈之唤抱着她又回到了紫檀大床上。
陈瑶筝靠着他,语气恹恹道:“听说皇子成年后都会有专门的人来教房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沈之唤亲了亲她的发顶,说:“不记得了。”
“不许隐瞒。”陈瑶筝不悦。
沈之唤垂眸心中发出一声轻叹,“从,第一次对你产生那种想法之后。”
“什么时候?”
沈之唤没说,而是问,“你喜欢上......之前,我们有过两情相悦,对吗?”
何为两情相悦,互相爱慕才叫两情相悦,陈瑶筝说:“有过。”
“你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才疏远我的......”沈之唤的心在滴血,从那次之后他下定决心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陈瑶筝叹息:“我当时太幼稚了。”
“所以你要负责。”沈之唤腔调。
“嗯,”陈瑶筝用只剩一丁点的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负全责。”
沈之唤往她身边凑了凑,“睡吧。”
陈瑶筝就连睡着后身子都摆得正正的,除非沈之唤在她睡着后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这不,才日上三竿,陈瑶筝就被闹醒了。
她收回自己的腿,顺带踢了沈之唤一脚:“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是不是。”
这真不怪沈之唤,陈瑶筝近六尺的身高,一双白晃晃的大长腿上星星点点布满了吻痕,沈之唤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她纤长匀称的长腿搭在自己腿上,好不容易尝到点甜头难免失控。
沈之唤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乖乖提她盖好锦被,倒在她身侧问:“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陈瑶筝阖着眼回:“没有,你伺候得很好。”
“起来吃点饭吗?”
“吃了睡睡了吃,沈之唤,咱俩是属猪的吗?”
“我属兔。”沈之唤嘘声道。
“按按腿。”陈瑶筝又把腿伸出来。
“遵命。”
陈瑶筝昏昏欲睡,她本来就是被人吵醒的,眼下正好再睡个回笼觉。
彻底睡着前,她又交代沈之唤,“晚会儿让品月过来,我醒了之后要沐浴。”
沈之唤才不想二人世界被外人打扰,便说:“刚刚不是还说我伺候的好,喊旁人来做什么,我愿意为你效劳。”
陈瑶筝懒得跟他争执,“随便你。”
愿意伺候就伺候,她只是不习惯沐浴的时候身边没人。
不止沐浴,用膳、就寝等等生活中的琐事陈瑶筝都需要人贴身伺候,这是个人习惯改不了。
下午沐浴后的这段时间,是陈瑶筝几日来唯一清醒的一段时间。
沈之唤光着上半身替她系腰上的衣带,陈瑶筝看到他胳膊上那道被水泡得发白的旧疤。
“怎么好得这么慢?”
她后背上的伤早就好得连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沈之唤这伤口恢复得也有点太慢了。
“可能是体质原因吧,只要是外漏的伤口我恢复得确实比一般人慢。”沈之唤说。
这一点他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小时候练功受伤后总是要等上好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如初。
原来是这样,陈瑶筝抬手点在他胸前一片暧昧的印记上:“那这些......多久才会消失。”
“不知道。”沈之唤忙完手里的活,顺手将眼前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用鼻尖蹭了蹭陈瑶筝的鼻尖,语气黏糊糊道:“永远不消失才好呢。”
“今天吃什么?”
“出去看看。”
今天多了几种口味的饺子,两个人是真饿了,饺子下去两大盘后陈瑶筝才问:“那天你说让沈之璟替你跑一趟辽国,是去做什么?”
沈之唤倒了两杯清水,“辽齐两国休战了,慕清河班师回朝,沈书出师未捷,我让小璟再去添把火。”
陈瑶筝挑挑眉,“之前没看出来,一直以为你不屑于耍这些手段。”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沈之唤越说越不老实,手渐渐往她腰上环。
陈瑶筝被抱着坐在他腿上,说:“刚吃饱,会吐的。”
沈之唤的嘴一点没闲着,将陈瑶筝的玉颈吻了个遍才道:“我让你在上面。”
“天怎么又黑了?”混乱之中,陈瑶筝看了眼窗外问。
沈之唤才没空管白天还是晚上,他紧绷着身子,胳膊虚遮在眼睛上,情难自抑地连连发出几声嘶哑的粗喘。
“别动。”陈瑶筝停了动作,慢慢直起腿。
“唔!嗯哼......”沈之唤始料未及,惊呼出声,像是受惊的小猫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主人。
陈瑶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控权归谁?”
沈之唤难受得动了动身子,想握住陈瑶筝的手,嘴边溢出极耐人寻味的两个字:“筝儿......”
陈瑶筝收回手,举在半空,重复道:“回答我,掌控权归谁?”
“嗯......筝儿......”
“既然掌控权归我,那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动。”
“......嗯。”
事后,沈之唤气喘吁吁地仰在华丽的锦被之上,在烛光的映射下身前的汗珠丝丝分明。
陈瑶筝一手挑起他身上半挂着寝衣,大发慈悲地为他拭去汗液,好整以暇地看着半天回不来神的沈之唤,发出灵魂拷问:“刚刚才一次,你就累成这样了?”
跟前两天来比,嗯......陈瑶筝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沈之唤眯着眼偏头看了她一眼,该怎么跟她形容这种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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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谁来主导这种事,对沈之唤来说,大脑接受到的刺激感、兴奋度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他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陈瑶筝还在继续叠加刺激,只听她说:“这几年,可把你憋坏了是不是?”
才没坏,沈之唤心里想。
“没想过找别人试试?”陈瑶筝又说。
沈之唤倏地睁开眼,目光沉沉落在陈瑶筝脸上,陈瑶筝不明所以,这样看着她作甚?
她还想继续说,沈之唤却转过身子,背着她侧躺过去。
“你......”陈瑶筝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好好说着话怎么还突然不理人了,连着几天下来可能真的累到他了吧,陈瑶筝自认为自己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她拢了拢衣襟,下床找水喝。
“你去哪?”沈之唤拉住她的衣角。
“喝水。”
“我去倒。”
沈之唤说着又吭哧吭哧去倒水,陈瑶筝喝完后把水杯还到他手里,沈之唤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怏怏的语气从头顶传来,沈之唤说:“你说过,我可以委屈的。”
“所以你刚刚是委屈了吗?”
“嗯。”
“为什么?”
她不就调个情嘛,这也值当委屈?
“你在侮辱我。”
“我?”陈瑶筝莫名觉得好笑,“侮辱你?”
“从何说起?”
沈之唤手里捏着白瓷杯,“我不会找别人。”
“嗯。”
“同样的问题,我也允许你问一次。”
这样总公平了吧。
“我不问。”沈之唤转过身去,走到桌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重新躺回床上,沈之唤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将陈瑶筝揽进怀里,抱着。
他抱了她许久,见她一直不主动哄他,只好自己说:“我委屈了。”
“嗯,”陈瑶筝就等着他主动开口呢,沈之唤这人不能惯,稍微给点甜头立马蹬鼻子上脸,“所以呢?”
“今天晚上,你要听我的。”沈之唤理直气壮地讨赏。
陈瑶筝很愿意配合他,“都听你的。”
“你......”陈瑶筝的手顺着他光滑的小腹逐渐往下探,“还能行吗?”
沈之唤定了定她的手掌心,眼神中带着三分诱导,五分期待,定定看着她。
“亲我。”
这两个字从沈之唤口中说出来,陈瑶筝饶有兴致地挑挑眉,惯会仗着她理亏予取予求。
陈瑶筝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蜻蜓点水,只碰了一下就离开。
“再亲一下。”
陈瑶筝笑着俯身,当嘴唇碰到他唇角的那一瞬间便被他的舌尖勾住,深入纠缠。
“等一下......”
双膝落于地,以手作支撑,这样的姿势,陈瑶筝一直都不太能接受,太羞耻了,像狗在□□。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陈瑶筝侧脸上,是她不得不使劲偏着头才能说话。
“不能耍赖。”沈之唤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半空,语气却半分不容置喙。
“你,”她真想拿被子把自己全身罩住,“你的手......先出去。”
“不要。”
这次,沈之唤不仅没听她的,反而故意使坏。
陈瑶筝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唔......沈之唤!”
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有意,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个地方被用力扣了一下。
“我们,嗯......换一个......”
沈之唤紧贴着她的耳朵,“说好的,今晚都听我的。”
“筝儿不能出尔反尔。”
“把灯灭了......”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