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南]金毛室友总是不怀好意 > 12. 找个人练练手?
    “早,清酒。”

    羽泽熙真闻声从早餐的三明治间抬起了头,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安室透。

    那人正拿着毛巾擦脑后滴水的头发,眼睛清亮,整个人精神得不像话。

    “早。”羽泽熙真应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不得不感慨,波本真是个精力多到用不完的人。

    这个时间,他才刚刚起床洗漱没多久。而眼前这位波本先生已经完成了一系列自律活动——不知道几点跑去附近的公园晨练,练完买了早餐回来,放在餐桌上摆好,还能顺便冲个澡。

    羽泽熙真咬了一口三明治,慢慢嚼着。

    面包还是温热的,包装袋上印着附近那家便利店的名字。

    他记得那家店,离公寓步行要十五分钟,走过去再走回来,加上晨练的时间——

    安室透到底每天睡几个小时?四个,三个,还是根本就不需要睡觉?

    天哪。他想。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许波本更适合被派去给琴酒做搭档,几年没睡过安稳觉的伏特加一定会感激涕零的。

    羽泽熙真的目光落向窗外。

    今天的天气倒是还算不错,冷热适中,嗯……正适合锻炼一下。

    他扔掉三明治的包装,拿纸巾擦了擦手指。

    “我待会儿要去训练场,你去吗?”他看着安室透,“那里可以练枪。”

    “训练场?”

    安室透的视线偏移了片刻,似乎回忆了什么。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在餐桌前,伸手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

    “伏特加和我提到过,听说很多代号成员都会去,环境不错,设备也齐全。”

    羽泽熙真点头:“对,所以你也可以去。”

    “好啊。”安室透笑了笑,“那就麻烦清酒大人带我涨涨见识了。”

    于是吃过早饭,他们收拾收拾就出发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那里什么都有,带个人去就够了。

    训练场位于郊区的一处隐秘基地,依山而建,高墙围绕,外部设有严密的安保系统。

    为了成员身份的保密性,只有持有代号的成员才有权限进入这里。

    羽泽熙真推开车门下车,伸了个懒腰,和安室透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前台坐着一个光头男人,体形壮实,穿着黑色的工装,正在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朝羽泽熙真点了点头。

    “清酒。”他看了一眼安室透,“这是……”

    “波本。”羽泽熙真说,“我的新搭档,先带他过来看看。”

    光头男人“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需要单间的话,自己提前申请。”

    “今天不用,他和我一起。”

    羽泽熙真走近了几步,手撑在柜台上,朝男人递去一支烟。

    光头男人有点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没接。

    “……没必要吧,清酒。”他低声说,“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个人练练手。”

    羽泽熙真笑笑,把烟放在台面上。

    “听说,最近琴酒那边有个狙击手拿了代号。他今天来了吗?”

    “来是来了……”男人左右看看,“现在他应该在综合射击区那边。不过琴酒最近很宝贝他啊,你可悠着点。”

    “嗯,我知道。”

    羽泽熙真直起身,朝后面扬了扬下巴,示意安室透跟上。

    安室透刚刚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如果这个像没事人一样的家伙是个聋子的话,那他大概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的耳朵没有聋——刚才那些压低声音的对话,他一个字都没漏掉。

    不过羽泽熙真也并没有打算瞒着他。

    他带着安室透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每扇门上都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编号。

    “我的房间在这,现在先带你去选武器。”羽泽熙真指指路过的一扇门,“如果你想自己练的话,之后我再帮你申请单间……等等。”

    他回过头:“你需要教练吗?”

    “不用。”安室透笑道,“我学过的。”

    “那就好。”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右转,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后是器材室,三面墙都是玻璃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常用武器。手枪、步枪、冲锋枪,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柜子没有上锁,玻璃门一拉就开,像超市的货架一样随意。

    羽泽熙真走向靠墙的那一排柜子,蹲下身。

    “这里的武器可以随便用,只要不带出去就行。”他拉开下面的一个柜门,“子弹在这,各种口径都有。”

    安室透点点头,走进房间。

    他沿着玻璃柜走了一圈,拿起一把枪,看了看型号,又放下。然后拿起另一把握在手里,举起来瞄了一下,似乎觉得手感不错,就拿着了。

    那是一把HKP7,他平时也爱用这个。

    羽泽熙真找到对应的子弹,拎了两盒递给他。

    “免费的?”安室透挑眉。

    “哈?难道我们是什么慈善组织吗?”羽泽熙真把沉甸甸的子弹拍到他怀里,“用就行,他们会记我账上。”

    “好吧。”

    他们走出器材室,沿着走廊往回走了一段,在A-7号门前停下。

    羽泽熙真从口袋里摸出门禁卡,刷开门。

    房间很空阔,有些人会喜欢申请几件健身器材摆在中间的空地,跑步机、卧推架、沙袋,把房间塞得满满当当。

    不过羽泽熙真没有这么做,他更喜欢在这里铺上软垫,有时是用来打一架,有时是用来睡一觉——现在软垫被卷了起来,收到墙角,屋子空荡荡的。

    靠墙的位置摆着桌椅,桌上放着几盒子弹和一把□□,椅子上挂着一件外套,他已经想不起来那是哪次过来忘记拿走的了。

    正对面是户外靶场,可以远远看到房间窗口对应的靶位,地上长着些绿油油的杂草。

    羽泽熙真拿起桌上的□□,看了看弹匣。满的。

    “你要先试试吗?”他扭头问安室透。

    “好。”

    安室透上前几步,利落地给刚取的空枪装上子弹,站定在窗口前。

    他双手举起枪,对准靶心。

    砰!

    枪声在房间里炸开,子弹穿过空气,在靶心偏左下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洞。

    安室透似乎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皱了皱眉。他调整了一下握枪的姿势,收紧手指,深吸一口气,又扣下扳机。

    砰!

    第二枪。然后是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

    直到打空了弹匣,安室透按下窗边控制轨道的按钮,让靶纸顺着轨道滑过来。

    羽泽熙真走到他旁边,看向靶纸。

    弹孔很均匀,基本集中在九环和十环之间,最远的一个离靶心大概两厘米,最近的一个刚好命中靶心。

    “不错嘛。”羽泽熙真扬眉。

    倒真不是客套,这个成绩就算放在行动组里也算好的了,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

    朗姆手下那些情报人员,能把子弹打在靶纸上就不错了,可没有这个水平。

    “还好。”安室透笑了笑,把枪放到桌子上,“该你了。”

    羽泽熙真抬起手中的□□。

    他的姿势和安室透不太一样,是单手持枪。身体更放松,握枪的手也没有那么用力。枪口指向靶心的方向,手腕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砰!

    枪声响起的同时,他已经第二次扣下了扳机。

    枪口在击发后被后坐力扬起些许,又在回落的某个瞬间再次击发。

    羽泽熙真一口气连开了五枪,间隔比安室透短得多。

    他放下枪,按下按钮。

    靶纸滑了过来。

    安室透凑近一看,沉默了。

    五枪,只有两个弹孔。其中三发子弹几乎叠在一起,击穿了靶心,另外两发也只偏离了一厘米左右,紧挨着靶心的边缘。

    令人惊叹的精确度。

    “怎么了?”

    羽泽熙真有点奇怪于他的安静。他把□□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安室透。

    “没什么。”安室透回过神,“就是觉得……你开枪的时候,好像不怎么需要瞄准。”

    羽泽熙真笑了一声。

    “再多练练,你也可以的。”

    安室透觉得自己短时间内达不到这个水平。清酒这种人,搞不好字都认不全的年纪就摸上枪了,肌肉记忆是从小养成的,他根本比不了。

    但来都来了,他重新拿起枪,站到窗口前,又陆续打空了几个弹匣。

    成绩似乎比刚刚好一些了。这里模拟的是户外环境,自然因素的影响也是不可忽视的。

    见他放下枪,羽泽熙真走过来。

    “累了吗?”

    “不累。”安室透揉着手腕,“稍微有点麻。”

    被后坐力震的。练那么久,手腕的肌肉会酸很正常。

    “那……要不要活动一下?”

    “活动一下?”

    羽泽熙真点点头。他伸手握住安室透的手腕,拽向自己的方向,安室透的身体被带着往前倾了半步。

    他低头打量着安室透摊开在他面前的手。

    皮肤颜色很深,手指修长,掌心有一层茧,虎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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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最厚,是长期握枪留下的。

    “你会打架吗?”他问。

    “……会一点。”

    “那就是能打。”羽泽熙真笑道,“要不要来揍我一顿?机不可失啊,波本君。”

    被他抓着手腕的安室透稍稍蹙眉,似乎有所顾虑。但很快,他抬起眼。

    “好。”

    羽泽熙真松开他的手,走到墙角,弯腰把卷起来的软垫展开铺在地上。

    软垫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只穿一件黑色的长袖。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那根细细的绳子。

    安室透也脱掉了外套,叠好放在一边。

    “有规则吗?”他问。

    “没有。”羽泽熙真想了想,“点到为止。”

    话音刚落,安室透一拳就砸过来了。

    毫无预兆地一拳,直奔面门。羽泽熙真侧头躲开,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

    他顺势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同时抬起手臂挡住安室透紧跟着踢过来的膝盖。那一下很重,砸在小臂上,震得骨头隐隐发酸。

    两个人就这样打在了一起。

    安室透似乎很擅长用拳,直拳,勾拳,摆拳,交替着打过来,扎实有力,挨一下大概会疼很久。

    羽泽熙真轻巧地躲开了几招,终于在挡住安室透的一记肘击之后,找到了机会。

    他往前踏了一步,身体压低,左手扣住安室透挥拳的那只手腕,右手搭上他的肩膀,腰一拧——

    一声闷响。

    安室透被他撂倒在了软垫上。

    平时精明的波本大人,此刻带点茫然的目光让羽泽熙真觉得有点好笑,他低头看着他。

    “你需要武器吗?”羽泽熙真问,“刀,或者别的什么?”

    “……你用什么?”

    “我不用。”

    安室透从垫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我也不用。”他摆好架势,双手举在身前,“再来。”

    两招之后,安室透以同样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这次摔得更重。

    羽泽熙真没有收力——当然也没有用全力,但比刚才那一下实在得多。

    安室透的身体在垫子上弹了一下,然后躺平了,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像某种被翻了个身就动不了的长寿的卵生半水栖类爬行动物。

    羽泽熙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他低头看了看安室透,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几根日光灯管,一个吊扇,通风管道。没什么异常。

    他又低头看了看安室透。

    这个人看起来可以就这样躺着,躺到天黑,躺到明天,躺到这个训练场变成废墟。

    “你怎么了?”

    安室透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腰闪到了。”他说。

    羽泽熙真:“……”

    真的假的?

    他蹲下来,凑近了一点。

    安室透的表情很严肃,眉头蹙着,嘴唇抿着,甚至没有瞥向他。

    真的?

    “哪边?”羽泽熙真伸手想去扶他。

    ——就是这一瞬间。

    安室透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猛地一扯,同时直起身,按着他的肩膀向下压去!

    两人的位置被交换了。

    羽泽熙真被安室透压在了下面,后背撞上软垫,一只手被抓着压在头顶,另一边肩膀被按着,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住。安室透甚至跪在了他的腿上,膝盖压着大腿,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骗你的。”安室透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的腰好得很。”

    羽泽熙真看着自己身上这个家伙得意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骗人是不好的,安室君。”

    “抱歉,但好像挺有用的。”安室透直起一点身子,“不要欺负我这种文弱的情报人员了,清酒大人。”

    文弱在哪?

    羽泽熙真轻轻动了下胳膊。其实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挣脱,但安室透太文弱了,抓得太紧,硬来的话有很大概率会伤到他。

    他放弃了抵抗。

    “恭喜。”羽泽熙真叹气,“你赢了,波本大人。”

    安室透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羽泽熙真会这么干脆地认输,按着他肩膀的手松了一点。

    “这就投降了?”

    “嗯。”羽泽熙真无奈点头,“被你抓住了,跑不掉了。”

    安室透盯着他看了会儿,慢慢松开手,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的垫子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